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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谁的军队最强,我就跟谁走,我就是这么现实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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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183章 谁的军队最强,我就跟谁走,我就是这么现实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8

冷风卷着冰渣子顺着破烂的屋顶往下砸。

砸进萧砚后脖颈里,冻得他连打了三个冷战。

面前这三个女人都没吭声。

火药味、劣质炭火的烟熏味、混着刺鼻的血腥气,在逼仄的空间里来回撞击。

燕如霜最先有了动作。

她那被灰土弄脏的脸颊猛地抽动两下。

“六十天?”

腰间的赤金锁链撞在大腿护甲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响动。

“退之,你莫不是被锁链磨破了皮肉,连脑壳里也灌了风?”

她歪着脖子,眼神里透着怜悯,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雏鸟。

项倾城把手里那半截破折扇随手一扔。

竹骨砸在青砖地砖表面,噼啪碎成几节。

“咯咯咯……”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孔雀蓝的绸缎裙摆荡起一圈圈褶皱。

“萧老板,你莫不是真把自己当成撒豆成兵的活神仙了?”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指甲,虚空点了点萧砚的鼻尖。

“两个月,你连买马匹的草料都凑不齐。这空手套白狼的买卖,你倒敢开这个口。”

萧砚吸溜了一下冻出来的清鼻涕。

扯着破锣嗓子干咳两声,吐出一口带着沙土味儿的浊气。

“少废话!接还是不接?”

他指着门外那些举着火把、冻得直跺脚的南楚水师。

“我就一个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的军队最强,我就跟谁走,我就是这么现实!”

角落里,姜清疏扶着半截烧焦的太师椅,剧烈喘息。

每喘一口气,喉咙里就发出破风箱似的呼噜声。

“我接……”

她死死抠着木头缝隙,指甲盖渗出丝丝拉拉的暗红血珠。

“萧砚哥哥,大黎的死士营……不会输。你定要……信守诺言。”

项倾城翻了个妩媚的白眼。

“姜妹妹还是留着口气多吃两副药吧,别还没到日子就咽了气。”

她转头盯着萧砚,眼底闪过商人特有的算计光芒。

“好,孤应了。到时候,孤亲自驾着南楚的千料大船来接你入赘。”

燕如霜一脚踢开挡路的碎瓦片。

靴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呲啦声。

“六十天后,朕会带着北雍最锋利的铁骑,踏平你这可笑的幻想。”

她死死盯着萧砚的脖颈,仿佛那里已经套好了新的项圈。

“那时候,你哪怕哭着求朕,朕也会把链子焊死在你的骨头缝里!”

萧砚压根没搭理她那瘆人的目光。

他转身走向还杵在门边当门神的陆沉。

一把薅住这铁塔汉子的粗壮胳膊。

“走走走,还愣着干嘛?留在这儿给她们当下酒菜啊?”

陆沉顶着被砸歪的黄铜头盔,踉踉跄跄跟着萧砚往风雪里钻。

鱼鳞甲叶相互碰撞,哗啦啦响了一路。

不出三天,苏城大大小小的茶馆酒楼全炸了锅。

天枢阁的情报网像生了脚的野草,把这场荒诞的赌约传遍了九州。

城南的满客来酒肆里,劣质黄酒的酸味混着发馊的泔水味直冲脑门。

几个穿着油腻短打的脚夫围在方桌前,剥着盐水花生。

“听说了没?那位大黎的前丞相,疯求了!”

一个豁牙汉子把花生壳吐在脚边泥地,大腿直拍。

“说要凭一己之力,造出一支私军,去跟三大帝国的精锐打擂台!”

旁边满脸横肉的屠户灌了一口黄酒,辣得直吐舌头。

“那位并肩王就是被北雍女帝用铁链子拴久了,憋出了失心疯。”

他打了个酒嗝,空气里顿时弥漫起一股发酵的酸臭味。

“光杆司令一个,拿什么造军队?拿尿和泥巴捏吗?”

角落里,一个算命瞎子摸着油光水滑的胡须,嘿嘿冷笑。

“人家这是给自己找个体面的死法呢。”

“惹了三头母老虎,谁也得罪不起,只能挖个坑把自己埋喽。”

嘲笑声、碰杯声、碗筷碰撞的叮当声,把酒馆屋顶都快掀翻了。

没人觉得萧砚能活过这六十天。

城北,万柳山庄后山的废弃矿洞里。

终年不见天日,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硝石味和潮湿的发霉气味。

几百个粗壮的火盆把洞壁照得通红。

萧砚裹着一件灰扑扑的棉袍,蹲在沙堆旁。

手里拿着一根烧焦的树枝,在沙盘里胡乱画着圈。

沈万金站在他背后,手里死死攥着个缺了角的金算盘。

手指头拨弄算珠,打得啪啪作响。

“主子哎……您是我亲祖宗!”

沈万金那张圆脸上全是油汗,五官揪成了一个皱巴巴的包子。

“外面现在怎么传您的?说咱们万柳山庄马上就要关门大吉了!”

萧砚头都没抬,树枝在沙盘里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随他们放屁。银子拨下去了没?”

“拨了!全砸进去了!”

沈万金肉疼得直跳脚,跺得地面扬起一阵灰尘。

“按您给的图纸,天枢阁把江南十二州所有的铁匠铺全包圆了。”

他凑近两步,压低嗓音,带着哭腔。

“咱们统共就召集了不到三千个流民青壮。”

“没有甲胄,没有战马,连像样的长矛都没配齐。”

沈万金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手里的算盘珠子都在抖。

“您拿这群握锄头都手抖的泥腿子,去跟北雍的铁浮屠拼命?”

“那不是送肉包子打狗嘛!”

萧砚把树枝一扔,拍了拍手心沾着的泥沙。

他扶着酸痛的膝盖站直身子。

骨节发出清脆的咔吧声。

“老沈啊,你这眼皮子就是浅。”

萧砚走到旁边一个被厚重防雨布盖着的庞然大物前。

伸手抓牢了防雨布的粗糙边缘。

“打仗一定要用刀枪剑戟?一定要骑马冲锋?”

他猛地用力一扯。

“哗啦——”

防雨布被掀飞,扬起漫天刺鼻的铁锈味和桐油味。

火光映照下,一根粗壮的黑铁管子泛着冰冷渗人的幽光。

底座是用精钢浇筑的齿轮和绞盘,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狂暴美感。

沈万金的眼珠子猛地瞪圆,下巴差点砸在鞋背。

呼吸瞬间停滞,喉结滚动,咽了好大一口唾沫。

“这……这铁疙瘩是啥玩意儿?”

萧砚拍了拍冰凉的黑铁管壁,发出沉闷厚重的回音。

“这叫真理。”

他咧嘴笑了,牙齿在昏暗矿洞里白得森然。

“让天枢阁去把陈圆圆喊回来。”

萧砚摸着下巴冒出的青色胡茬。

“总舵使该干点正事了。硝酸和甘油,让她走水路立刻运进矿洞。”

沈万金还在盯着那个铁疙瘩发愣,脑子根本转不过弯。

“主、主子,这铁管子真能打赢?”

“打赢?”萧砚嗤笑一声,拍掉衣摆的灰尘。

“我要的是降维打击。”

他转过身,看着洞口外漆黑的夜色。

冷风灌进矿洞,吹得火盆里的火苗疯狂摇曳。

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一个天枢阁的暗卫跌跌撞撞跑进来。

鞋底磨破了,脚指头往外渗着血,扑通一声跪在碎石子里。

“阁主!出、出事了!”

暗卫喘得连话都说不利索,脸色煞白。

萧砚眉头一皱,胃里泛起一阵酸水。

“舌头捋直了说。北雍打过来了?”

“不……不是……”

暗卫死死抓着领口,眼底全是惊恐。

“是南楚那位项女帝……她、她派人送来了一百个活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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