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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不用我动手,燕如霜的暗卫把他们剁成了肉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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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263章 不用我动手,燕如霜的暗卫把他们剁成了肉酱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9

灰衣杀手头目死死握着袖剑。

距离萧砚的后颈只有半寸。

锋刃上的暗绿毒汁在炭火光里泛着幽光。

杀手愣住了。

“什么天气预报?”

他没听懂这句中原话里夹杂的怪词。

但他知道自己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只要割断这个小白脸的喉管,大黎的江山就能回到门阀手里。

他手腕发力,准备往前送。

机括的弹簧崩到了极致。

萧砚没搭理他。

牙齿用力,咬破了嘴里的羊肥肉。

油脂在口腔里爆开。

他嚼得满嘴流油,左手稳稳端着扎啤杯。

头顶上方的水泥电线杆上,传来一声轻微的机括弹响。

不是下雨。

是人。

破风声沉闷,厚重。

像是几百块巨石从天上砸下来。

红叶像一只倒挂的黑蝙蝠。

从电线杆顶端的横臂上直扑下来。

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

她双手握着一把没开刃的玄铁重剑。

借着下坠的力道,重重砸向灰衣杀手头目的肩膀。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盖过了炭火的噼啪声。

杀手的右半边身子直接塌了下去。

断裂的锁骨当场刺穿了肺叶。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一头栽倒在烧烤摊的折叠桌旁。

嘴里喷出大口夹着内脏碎块的血沫。

死不瞑目。

半空中,接二连三的黑影砸落。

一百个北雍暗卫。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

从周围的二楼屋顶、电线杆、广告牌后头扑向街道。

水泥路面被他们落地的力道震得微微发颤。

四周的烧烤摊全乱了。

食客们掀翻了桌子,连滚带爬地往阴暗的巷子里钻。

有人跑丢了鞋,有人撞破了头。

女人捂着孩子的眼睛尖叫。

几头拉货的骡子受了惊,挣断缰绳在街上狂奔。

北雍暗卫像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这片街角。

他们是燕如霜亲手调教的杀戮机器。

不讲武德。

不讲招式。

这帮大黎旧门阀的死士,平时在深宅大院里练的是精妙剑法。

讲究个轻灵狠毒。

但碰上北雍这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暗卫,全成了笑话。

暗卫们用的全是重兵器。

钝刀,铁锏,重剑。

一个门阀死士轻功极好。

脚尖在翻倒的桌面上一点,身子腾空而起。

想从屋顶逃跑。

三个暗卫同时甩出手里的精钢飞爪。

铁钩死死咬住那死士的小腿和后背。

三个人同时往后一拽。

半空中的死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被硬生生扯回地面。

还没等他爬起来。

两把重铁锏一左一右砸在他的胸口上。

胸骨尽碎。

胸腔直接凹陷进去,当场断气。

另一个杀手拿着两把淬毒的短匕。

像泥鳅一样在暗卫中穿梭。

他在一个暗卫的大腿上划了一刀。

毒药还没发作。

那暗卫连眉头都没皱。

丢掉手里的兵器,张开双臂,直接一个饿虎扑食把杀手扑倒在柏油马路上。

双手死死掐住杀手的脖子。

旁边的同伴走过来,举起手里的铁锤。

照着杀手的脑袋,像砸西瓜一样砸了下去。

“砰。”

红白四溅。

降维打击。

不光是火器对冷兵器。

这种职业军人对武林高手的围剿,同样是毫无悬念的碾压。

武林高手讲究单打独斗,内力运转。

暗卫只讲究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把人变成尸体。

萧砚咬着羊肉串,看得津津有味。

翻倒的烤炉砸向他这边。

红叶落地后,长腿一扫。

铁皮烤炉被踢飞出去三丈远。

滚烫的木炭撒在柏油马路上,烫得沥青滋滋冒出白烟。

萧砚被烟熏了眼。

他拿手背揉了揉眼角,挤出一滴眼泪。

端起扎啤杯,灌了一大口冰啤酒。

麦芽的香气压住了飘过来的血腥味。

“老王,再烤两串腰子。”

萧砚冲着躲在推车底下的老板喊了一嗓子。

“火候别太老,咬不动。”

老板捂着脑袋,裤裆湿了一大片,根本不敢搭腔。

半截带血的断手从旁边飞过来。

砸在萧砚面前的盘子里。

打翻了装着辣椒面的小碟子。

红色粉末糊了断手一层。

萧砚嘴里的啤酒差点喷出来。

他强行咽下去,胃里一阵翻腾。

“红叶!你特么注意点环保行不行!”

萧砚拍着桌子大骂。

“这是老子修的柏油马路!这血渗进去多难洗!”

屠杀只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

旧门阀的几十个死士,全躺在地上。

没几个完整的。

北雍暗卫的重兵器,硬生生把他们砸成了肉酱。

黑色的柏油马路被染成暗红色。

血水顺着路面的倾斜度,往旁边的下水道口流。

汇聚成一条小溪。

“滴答,滴答。”

顺着铁栅栏漏进阴沟里。

红叶一脚踢开地上的半颗脑袋。

甩了甩玄铁重剑上的血肉。

剑尖抵在地面上。

她走到萧砚面前,单膝跪地。

“城主受惊。北雍暗卫清理完毕。”

萧砚咽下嘴里的羊肉。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西装。

白色的衣领上,溅上了一滴指甲盖大小的血珠。

暗红色的血迹在纯白的布料上晕开。

扎眼得很。

他皱起眉头。

两根手指捏着签子,把剩下的羊肉丢在桌上。

“你们北雍人办事,就是糙。”

萧砚从桌上的铁盒子里抽出一张白色的纸餐巾。

按在衣领上,用力擦了两下。

血迹没擦掉,反而抹成了一大片红印子。

他嫌弃地把纸巾扔进脚边的血水里。

“这西装是天工坊纺织厂刚出的高定版。”

他指着领口,冲红叶抱怨。

“干洗费从你们军费里扣。”

“把地洗干净。影响市容。”

红叶低着头。

“是。”

探照灯扫过来。

惨白的光柱打在血流成河的街道上。

难民营那边的吵闹声渐渐平息。

一队天枢阁的巡逻人员拉起了警戒线。

人群被强行分开。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女人走了出来。

姜清疏。

她走得很慢。

布鞋踩在血水里,发出黏腻的吧唧声。

她低着头,视线扫过地上那些死状凄惨的门阀死士。

空气里的血腥味浓得呛人。

她走到一个被砸碎了半个身子的死士旁边。

停住脚步。

死士的腰带断了。

一块乌黑的木牌掉在血泊里。

上面刻着一个繁体的“顾”字。

边缘雕着大黎皇室特准使用的云纹。

顾子昂的残党。

大黎旧门阀的底牌。

这些人口口声声喊着为了大黎江山,为了正统。

却在灾荒遍地的时候,煽动流民,跑到无妄城来刺杀。

想拿她这个“妖妃”当借口,逼迫萧砚割地。

姜清疏弯下腰。

手指探进冰冷的血水里。

抓住那块木牌。

木牌很硬,硌着她指尖的皮肤。

她慢慢站直身子。

喉咙深处涌起一阵难以遏制的麻痒。

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刮擦气管。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萧砚和红叶。

双手死死捂住嘴巴。

“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死寂的街道上炸响。

单薄的后背随着咳嗽抽动。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一口浓黑的鲜血冲破了指缝的阻挡。

顺着她苍白的手背往下流。

滴在柏油马路上,和地上的死士血混在一起。

分不清彼此。

姜清疏拿开手。

看着掌心里那块沾满黑血的“顾”字令牌。

手指一点点收紧。

木牌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大黎的根已经烂透了。

这些为了争权夺利连百姓死活都不顾的蛀虫。

还打着她的旗号。

只要她还是大黎的女帝,这帮人就会像水蛭一样,永远钉在她和萧砚的身上。

姜清疏抬起头。

夜风吹散了她鬓角的乱发。

她那双平时总是带着卑微和讨好的眸子里,彻底没了一丝温度。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死灰般彻底绝望的平静。

以及斩断一切退路的,决绝的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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