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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大黎国内爆发旱灾,旧门阀趁机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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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261章 大黎国内爆发旱灾,旧门阀趁机作乱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9

白色的烟圈在车厢里还没散开。

“扑棱棱。”

一只灰毛信鸽撞在半开的车窗玻璃上。

羽毛乱飞。

信鸽一头栽进来,砸在萧砚纯白的西装裤腿上。

一泡稀白的鸟粪顺势抹在了昂贵的布料上。

萧砚夹着雪茄的手一抖。

滚烫的烟灰掉在手背上,烫得他龇牙咧嘴。

“卧槽!老沈!把这扁毛畜生扔出去!”

他赶紧拿手去拍手背,又扯过真皮座椅上的垫巾去擦裤腿。

越擦越脏,白西装留下了个扎眼的黄印子。

沈万金坐在前排副驾。

胖身子艰难地扭过来,一把抓住信鸽的翅膀。

他绿豆眼一扫,看到鸽子腿上绑着的红色竹筒。

“主子,天枢阁加急暗报。”

沈万金咽了口唾沫,赶紧把竹筒递过去。

萧砚把半截雪茄塞进嘴里叼着。

扯下竹筒。

大拇指用力一顶,红泥封蜡碎裂。

他抽出里面的一张薄纸。

车厢里,燕如霜、项倾城、姜清疏和拓跋玉儿全盯着他。

没一个人说话。

只有蒸汽发动机“轰隆隆”的底噪在响。

萧砚展开纸条。

扫了两眼,叼在嘴里的雪茄忘了吸,火星子暗了下去。

“老姜。”

他把纸条递给对面的姜清疏。

“你们大黎的老古董,诈尸了。”

姜清疏接过纸条。

月白色的长袖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字,脸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喉咙里发出一阵漏风的粗喘。

她猛地捂住嘴,压下咳嗽,指节捏得发白。

纸条上的墨迹很重。

大黎全境,半年没下过一滴雨。

河床干得裂开了巴掌宽的缝隙。

水井抽不出水,全是黄泥浆。

青壮年男人早跑光了,全在无妄城的厂房里踩缝纫机。

留在村里的老弱病残,连树皮都啃光了。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前朝大丞相顾子昂死后,留下的那几个旧门阀残党。

趁着旱灾,跳出来了。

他们打开了藏粮的地窖,在灾民里散布米粥。

顺便散布谣言。

“这帮老不死说,无妄城里那些发光的玻璃泡,吸干了太阳的真火。”

萧砚拿掉嘴里的雪茄,吐出一口残烟。

“说咱们的蒸汽机,把地底下的水龙脉给抽干了。这才惹怒了老天爷,降下大旱。”

姜清疏死死捏着纸条。

纸张被汗水浸湿,边缘破裂。

她看到了纸条最后的那行字。

门阀拉起了十万饥民。

举着大旗,上面写着八个血字。

“诛杀妖妃,清剿魔城。”

妖妃。

说的是她姜清疏。

大黎的百姓觉得是她放纵萧砚搞奇技淫巧,毁了祖宗基业。

姜清疏胸口一阵绞痛。

她闭上眼,靠在真皮椅背上。

呼吸急促,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血。

“这帮拿毛笔的废物,地理肯定是体育老师教的。”

萧砚靠在车窗边,冷笑。

“什么龙脉,那是地下煤层。不下雨怪灯泡?脑子进水了。”

他没当回事。

无妄城外头架着马克沁重机枪。

十万饿着肚子的饥民,连铁丝网都摸不到就会变成肉泥。

但他没注意到。

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被姜清疏的手指挡住了。

风陵渡北城门。

探照灯的光柱在难民营里来回扫射。

难民队伍排出了三里地。

到处是孩子干嚎的声音,和老人沉闷的咳嗽。

空气里弥漫着馊水和汗酸味。

守城的黑甲卫兵拿着铁皮大喇叭喊话。

“排好队!不许挤!登记户籍领粥!”

人群像沙丁鱼罐头,死命往前涌。

几个穿着破烂麻布衣的男人夹在人群中。

他们弓着背,缩着脖子。

脸上抹着黑灰,看着和普通灾民没两样。

但他们脚下的步子极稳。

在泥水坑里走,连一点泥点子都没溅起来。

前头的卫兵伸出长枪,拦住一个男人。

“搜身!把筐子放下!”

男人低着头,放下背上的破竹筐。

卫兵伸手在筐里的破衣服里摸了两把。

什么都没有。

“过去吧。”卫兵挥挥手。

男人点头哈腰地道谢。

他捡起竹筐,右胳膊微微僵硬。

宽大的粗布袖管底下,绑着一根中空的竹筒。

竹筒里,藏着一把半尺长的精钢袖剑。

剑刃上涂着暗绿色的毒汁。

见血封喉的剧毒。

像这样的男人,足足有几十个。

他们借着夜色和难民潮的掩护,避开了城门的金属探测。

像一滴滴墨水,融进了无妄城繁华的霓虹灯影里。

深夜。

无妄城南街夜市。

这里的沥青路刚铺好。

街边摆满了小吃摊。

孜然味、辣椒面味和炭火的烟熏味混杂在一起。

萧砚受不了车厢里那三个女人压抑的气氛。

找了个借口溜下车。

没带沈万金,也没带护卫。

他把白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肩膀上。

白衬衫的领口敞开,袖子卷到手肘。

他走到一个烧烤摊前。

拉过一张油腻的木头矮凳,一屁股坐下。

木凳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老板,十串大腰子!多放辣椒多放孜然!”

萧砚冲着烟雾缭绕的烤炉大喊。

“好嘞城主!您稍等!”

老板戴着白围裙,手里拿着蒲扇猛扇炭火。

火星子直往上窜。

萧砚抓起桌上的一大杯冰镇扎啤。

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灌了半杯。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管流下,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舒坦。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天天在四个女人中间端水,比造蒸汽机还累。

烤炉上的大腰子滋滋冒油。

羊油滴在炭火上,腾起一阵浓烟。

周围食客吵吵嚷嚷,划拳声震天响。

萧砚没注意。

他斜后方的两张桌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

原本坐在那喝酒的几个壮汉,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他们身上穿着普通的短打衣裳。

脸藏在背光的阴影里。

街角的霓虹灯闪烁了两下。

滋啦一声,灭了。

附近陷入一片昏暗。

几个摊贩骂骂咧咧地去点煤油灯。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中。

那几十个男人迅速散开。

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半圆,把烧烤摊死死围在中间。

他们没有拔大刀。

右手齐刷刷地垂在身侧。

宽大的袖口微微抬起,对准了坐在木凳上的那个白衬衫背影。

“当啷。”

极细微的金属撞击声。

竹筒内部的机括被大拇指压下。

弹簧崩紧。

几十把淬满剧毒的精钢袖剑,悄无声息地滑出袖口。

在微弱的炭火光下,泛着幽绿的死气。

距离萧砚的后脖颈。

只有不到三步。

杀气已经逼到了皮肤表面。

连烤炉上的烟雾都被这股冷意逼得往旁边飘散。

老板端着一个大铁盘走过来。

“城主,您的烤腰子……”

老板话音未落。

旁边一个灰衣男人猛地一脚踹在烤炉上。

“轰!”

沉重的铁皮烤炉侧翻。

滚烫的木炭、烧红的铁架子、带着火星的羊油。

劈头盖脸地朝着萧砚砸过去。

火光瞬间照亮了周围那些狰狞的脸。

旧门阀的死士。

他们根本没打算绑架,也没打算留活口。

萧砚坐在矮凳上。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左手依然端着那个硕大的玻璃扎啤杯。

右手从盘子里捏起一串冒着热气的大腰子。

滚烫的炭块擦着他的白衬衫飞过。

火星子落在他的肩膀上,烧出一个黑洞。

他像没感觉一样。

袖剑破空的尖啸声在耳边炸开。

三把泛着绿光的毒刃,已经逼到了他后颈的皮肤上。

锋利的剑气甚至割断了他后脑勺的一根头发。

萧砚张开嘴。

咬住那块烤得焦黄流油的羊肥肉。

牙齿用力。

肥油在口腔里爆开,烫得他舌头微缩。

他慢慢咀嚼着。

嘴角流下一滴黄色的羊油。

“你们这帮古人。”

萧砚咽下嘴里的肉,声音在嘈杂的夜市里异常清晰。

带着一丝无奈和嘲弄。

“刺杀前,都不看天气预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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