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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三个女帝瓜分了我的情报网和钱袋子,美其名曰代为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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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252章 三个女帝瓜分了我的情报网和钱袋子,美其名曰代为保管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9

陈圆圆的话像一盆带冰碴子的冷水。

兜头浇在萧砚的脑门上。

他捏着那本蓝色封皮的账册。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惨白。

纸页被他翻得哗啦啦直响,带起一阵细风。

空的。

全是大片的赤字,以及资产转移的朱红交接印鉴。

“不可能。”

萧砚咽了一口带血沫的唾沫,嗓子干涩发疼。

“老沈那个抠门精,敢把金库的钥匙交出去?疤脸手底下的三千火枪队是吃白饭的?”

他把账册狠狠砸在铁板床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陈圆圆叹了口气。

她拢了拢暗紫色的裙摆,靠在冰冷的舱壁上。

“城主,您在东海海岛上晒太阳的时候,这三位姑奶奶联手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无奈。

“刀架在脖子上,老沈连他太奶奶的陪嫁金镯子藏在哪都招了。”

“疤脸更惨。燕女帝单枪匹马进了西大营,一剑削了点将台的帅旗。几千个杀胚硬是没敢放一枪。”

萧砚两眼发黑。

胃里一阵绞痛,饿得直冒酸水。

好几天没吃顿饱饭,现在连家底都被人抄了个底朝天。

他扯过床栏上搭着的一件灰布长袍,胡乱裹在身上。

遮住那条破破烂烂的大红花裤衩。

转身往外走。

“哗啦,哗啦。”

五十斤重的高碳钢铁链在铁甲板上拖行。

磨出刺耳挠心的声响。

左脚腕上的血痂再次被撕裂。

温热的血水顺着脚踝流进白袜子,黏糊糊的。

萧砚咬着牙,忍着钻心的疼,一步一瘸地往外挪。

风陵渡的冷风带着江水的腥气。

吹得城主府院子里的枯叶满地乱滚。

萧砚走到议事大厅门口。

双手用力推开虚掩的红漆雕花木门。

门轴发出“嘎吱”一声残破的呻吟。

屋里烧着三个大火盆,热浪扑面砸来。

混着一股浓烈的水沉香气味。

大厅正中的黄花梨木长桌旁,稳稳当当坐着三个人。

项倾城穿着南楚的孔雀蓝锦袍。

手里捏着一把紫檀木算盘。

涂着红蔻丹的指甲在算珠上拨得啪啪响。

她面前的桌子上,堆着半尺高的银票和各地商铺的地契。

姜清疏坐在左侧的红木椅上。

月白色的长裙裙摆拖在青砖上。

她低头翻着一堆细小的竹筒。

那是天枢阁传递绝密情报用的信管。

她时不时捂着嘴,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眉头微皱。

燕如霜一身黑衣,坐在右侧。

那把乌黑的佩剑横在腿上。

面前铺着一张巨大的风陵渡城防驻军图。

她手里拿着一支朱砂笔,正在地图上画着红色的交叉。

听到门口刺耳的铁链声。

三个女人同时停下动作。

抬起头,齐刷刷看向扶着门框的萧砚。

萧砚大口喘着粗气。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木门槛上。

“抢劫是吧?”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因为愤怒和虚弱有些发颤。

“趁我不在,合伙把老子的家底掏空了?”

项倾城放下手里的紫檀算盘。

她端起手边的一盏热茶,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

“抢?城主这话多难听啊。”

她轻笑出声,视线扫过萧砚狼狈的装扮。

“孤核对了无妄远洋商会的总账。你造铁甲船、买生铁,把账面的现银抽得干干净净。”

“外头那帮投了钱的股东要是知道你卷款跑路,明天就能把这城主府的房顶掀了。”

项倾城抿了一口茶。

把茶盏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孤这是帮你兜底。现在钱庄、商会,还有海里那几十艘船,全挂在南楚户部的名下。”

她站起身,绕过桌角往前走了两步。

“以后外头的生意,孤替你管。免得你再动什么歪心思,拿金条去填海。”

萧砚瞪大眼睛。

指着项倾城的手指头直哆嗦。

“你放屁……那是老子拿命换来的家当!你凭什么接管!”

“凭她有钱填窟窿。”

姜清疏淡淡地插了一句嘴。

大黎废帝把手里的竹筒扔进旁边的竹篓里。

竹简撞击,哗啦作响。

她从袖兜里摸出一块乌黑的铁牌,扔在桌面上。

上面刻着一个醒目的“枢”字。

“天枢阁的情报网,平时太散漫了。”

姜清疏捂着胸口咳了两声,脸色苍白如纸。

“你手底下那些暗探,为了找个人能把东海翻过来,动静太大。惹人耳目。”

“我重新定了规矩。”

萧砚盯着那块牌子,头皮发麻。

那是他用来联络九州各地暗线的最高指挥令牌。

令牌离身,意味着他的眼睛和耳朵全被割断了。

“老姜,你把令牌给我放下。”

萧砚往前迈了一大步。

沉重的铁链绊在门槛上。

他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扑倒。

单膝重重磕在地砖上。

“嘶——”

膝盖骨像裂开一样疼,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姜清疏没动。

她把令牌重新收回袖子里。

“退之哥哥,以后九州的每一只信鸽,飞进无妄城前,都得先过我的眼。”

她看着萧砚跪在地上的样子,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

“你昨天在海岛上喝了几个椰子,我也能半个时辰内知道。”

“这样,你就丢不了了。”

“你们两个……”

萧砚双手撑着冰凉的地砖,试图爬起来。

脚腕的生铁环勒得骨头生疼,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转头看向右边的燕如霜。

“老燕,你不管管?她们这是在夺权!把无妄城搞垮了,对北雍有什么好处!”

燕如霜拿着朱砂笔,在城防图上重重画下最后一笔。

她放下笔,抬起眼皮。

“垮不了。”

她声音冷硬,像冬夜里冻结的湖面。

“贪狼营的三千火枪手,还有火炮营,现在全归朕调遣。”

“西大营的防务,朕重新做了调整。城墙上的岗哨增加了两倍。”

燕如霜站起身。

长剑剑鞘砸在椅子扶手上,发出“砰”的闷响。

“墨公那个老头不听话,朕让他去高炉前站了两个时辰。他现在很老实,正在赶制加固的锁扣。”

她走到萧砚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城里的治安,朕来管。谁敢造反,就地格杀。”

“包括你那个只会算账的死胖子管家。”

萧砚彻底懵了。

瘫在地上忘了起来。

钱袋子被没收了。

情报网瞎了。

枪杆子也被缴了。

他现在就是个脖子上套着绳子的光杆司令。

“行,你们狠。”

萧砚喘着粗气,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扶着一张空椅子,一屁股坐下去。

椅子发出嘎吱的抗议声。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干裂的嘴唇抿紧。

“把我的底牌全抽干了。那还要我这个城主干嘛?直接把我宰了得了。”

项倾城走回桌边。

重新拿起那把紫檀木算盘。

指甲刮过算珠,发出刺耳的呲啦声。

“宰了你?那多可惜。”

她桃花眼微垂,看着账本上的数字。

“你脑子里那些画图纸的奇技淫巧,还得留着给咱们造船造枪呢。”

“你不是喜欢搞什么流水线吗?以后就在后院画图。画出一张有用的,孤赏你一顿好饭吃。”

“我画你大爷!”

萧砚肚子发出一声巨大的咕噜声。

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特别明显。

他老脸一红,强撑着气势大吼。

“没老子的密码,你们连天工坊的图纸库都打不开!那些蒸汽机的核心部件,只有我知道怎么调试!”

“你们真以为抢了账本和兵符,就能玩转工业革命了?”

他手掌用力拍着椅子扶手。

“停了老子的钱,明天工厂就得停工!”

燕如霜冷哼一声。

“停工就杀人。”

她握着剑柄的手指紧了紧,骨节泛白。

“不干活的,砍了。造不出来的,砍了。天下这么多流民,总有怕死的。”

“退之,你那套商人的规矩,在朕的刀面前不管用。”

姜清疏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退之哥哥,别白费力气了。”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

“你那套用金银牵制三国的把戏,我们看懂了。”

“既然城主管不好自己的腿,总是想往外跑。”

她放下茶杯。

抬起头。

三个女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姜清疏继续往下说。

“那这庞大的家业,我们做妻子的,就代为保管了。”

“妻子?”

萧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脚踝的铁链“哗啦”一声扯得笔直,砸在青砖上。

疼得他直冒眼泪。

“谁特么承认你们是妻子了!老子没签婚书!没拜过天地!”

他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面前的三个女人,手指乱晃。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是抢劫!放老子回现代,老子能告得你们把牢底坐穿!”

他语无伦次,把现代的词儿都吼出来了。

项倾城掩嘴轻笑。

“什么现代古代的。在这里,孤的印信就是规矩。”

她从桌上的红木盒子里,拿出一沓厚厚的宣纸。

“你没签婚书没关系。孤已经拿你的城主大印,在南楚、北雍、大黎的国书上盖了章。”

她把宣纸扔在萧砚脚边。

纸张散落一地。

“昭告天下。无妄城主萧砚,同时入赘三国。咱们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一家人。”

萧砚看着脚边散落的国书。

上面盖着醒目的红色大印。

脑子里轰的一声。

天塌了。

不仅被夺权,连清白都被官方认证给分尸了。

同时入赘三国?

这以后走在街上,得被全天下的男人用唾沫星子淹死。

他双手重重砸在黄花梨木桌面上。

“砰!”

巨大的力道震得桌上的茶壶跳了起来。

热水溅出,洒在手背上。

烫红了一片皮肉。

但他没觉得疼,只有满腔的憋屈和怒火。

“土匪!强盗!你们这是明抢!”

萧砚指着她们的鼻子大骂,额头的青筋一鼓一鼓。

“老子不干了!图纸不画,字不签!有种你们饿死我!”

项倾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发疯。

她把手伸进孔雀蓝锦袍的袖兜里。

摸索了两下。

随手往桌上一扔。

“叮当。”

两枚生锈的铜板在黄花梨木桌面上打转。

最后停在萧砚的手边。

“这是您这个月的零花钱,省着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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