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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燕如霜摸着我的脸:逃跑一次,锁链加重十斤,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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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250章 燕如霜摸着我的脸:逃跑一次,锁链加重十斤,你试试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9

燕如霜贴得很近。

海风吹乱了她鬓角的那撮白发。

她冰凉的手指贴着萧砚晒得脱皮的脸颊,慢慢往上滑。

指腹的剑茧刮着皮肉。

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萧砚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咽下一口发苦的海水。

他想往后退,左脚刚一动,沉重的生铁链子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拽得他脚脖子生疼。

退无可退。

“外头的太阳毒。瞧把你晒的,皮都裂了。”

燕如霜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星子。

大拇指摸到萧砚侧脸的一块死皮。

用力一抠。

死皮连着一点嫩肉被生生撕下来。

“嘶——”

萧砚疼得缩紧脖子,一滴血珠子冒了出来。

“老、老燕……”萧砚舌头打结,声音干哑。

“我这是去探查新航线,没带防晒的草药……”

燕如霜没接茬。

她沾着血的指肚顺着萧砚的下巴往下走。

滑过喉结,停在他沾着海水的大红花裤衩腰带上。

另一只手攥住那根大拇指粗的高碳钢铁链。

往上猛地一提。

五十斤重的铁环撞在木跳板上,砸出一个凹坑。

“退之。”

燕如霜看着他的眼睛,苍白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以后,你再敢踏出无妄城半步。”

她把沾血的手指按在萧砚的嘴唇上,堵住他想狡辩的话。

“每跑一次,锁链加重十斤。”

萧砚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冷风一吹,顺着脊梁骨往下流。

“十斤十斤地加。加到两百斤,三百斤。”

燕如霜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冰。

“你试试?”

她没等萧砚开口。

手腕一转,扯着铁链就往栈桥上走。

“走。”

巨大的拉力从左脚踝传来。

萧砚一个踉跄,险些从跳板上栽下去。

他赶紧伸手扒住木栏杆,光着脚丫子连滚带爬地跟上。

生铁环在脚脖子上摩擦,生疼。

姜清疏站在木桩旁边。

月白长裙的下摆沾满了黑泥。

她看着萧砚狼狈地走下来。

手里捏着那根天蚕丝绳,丝绳上还残留着勒痕。

她捂着嘴。

剧烈咳嗽了两声,拿开丝帕。

帕子中间汪着一滩新鲜的黑血。

“萧砚哥哥,北雍的铁太沉,容易磨破皮。”

姜清疏喘着粗气,把带血的帕子塞回袖口。

“你要是觉得重,我就拿这丝绳把你绑在大黎的祠堂里。”

她抬起头,眼神直勾勾的。

“吊在房梁上。脚不沾地,就不累了。”

萧砚头皮发麻。

这一个两个的,全特么疯透了。

他干笑两声,扯动嘴角的干皮。

“不累,铁链子挺好,权当负重锻炼身体了。”

项倾城踩着高跟皮靴,从跳板另一侧走下来。

鞋跟踩在木板上,哒哒作响。

她拖着那张挂着倒刺的精钢渔网。

倒刺刮在栈桥的木刺上,切出一条长长的白痕。

“锻炼身体?城主真是好兴致。”

项倾城桃花眼往上挑,眼底没有半点笑意。

“孤的渔网也闲着。你要是喜欢,晚上睡觉的时候,孤用它给你当被子盖。”

“别!我怕扎!”

萧砚猛地抱住胳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拓跋玉儿跟在最后面。

手里甩着那根套马索。

她嚼着一块风干羊肉,满嘴油光。

“吃人的魔王,你也有今天。活该被拴成狗。”

她啐了一口肉渣在甲板上。

队伍开始往城里走。

码头上的黑甲卫兵和水手齐刷刷分成两排。

让出中间一条宽阔的大路。

鸦雀无声。

几万双眼睛,全落在那个穿着破花裤衩的城主身上。

沈万金抱着缺角金算盘,跑在最前头。

胖子手里举着个大号铁皮喇叭。

满脸油汗,绿豆眼四下乱转。

“看什么看!都转过去!城主体察民情,穿得凉快点怎么了!”

他冲着两边的卫兵吼。

卫兵们赶紧低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憋笑憋得内伤。

进了风陵渡的主街。

石板路面硬邦邦的。

萧砚光着脚踩在上面,硌得脚底板生疼。

左脚踝上的铁环每走一步,就往下坠一下。

磨破了皮肉。

鲜血渗出来,混着铁锈,在灰白色的石板上拖出一条暗红色的血线。

“哗啦,哗啦。”

五十斤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长街上格外刺耳。

街道两边挤满了百姓。

平时卖烧饼的、打铁的、卖布的。

全跑出来看热闹。

他们看着这个一手缔造了无妄城奇迹的男人。

像个犯人一样被铁链拴着。

萧砚把脑袋埋得极低。

下巴快贴到胸口了。

社死。

绝对的社死。

他宁可现在天上掉下一发红夷大炮的炮弹,把他当场炸成灰。

“老沈……”

萧砚压低破锣嗓子,喊了一句。

沈万金赶紧凑过来,大脸盘子上全是汗。

“主子,您吩咐。”

“去给我找条裤子。哪怕是麻袋也行。”

萧砚两只手死死拽着那条大红孔雀裤衩的边缘。

海风一吹,裤裆里凉飕飕的。

沈万金咽了口唾沫,偷眼看了一下走在前面的燕如霜。

燕如霜后背像长了眼睛。

手里的铁链猛地一抖。

“当!”

铁环砸在青石板上,火星子乱蹦。

沈万金吓得一缩脖子,连连摆手。

“主子,您忍忍。这会儿老奴要是给您递裤子,燕女帝能把老奴的皮剥了。”

走完这三条街。

萧砚觉得比他在海岛上叉半个月的鱼还要累。

脚底板早磨出了几个大血泡。

血泡破了,粘在石头缝里,钻心的疼。

终于。

城主府那两扇包铁的红漆大门出现在视线尽头。

大门敞开着。

门槛极高。

燕如霜停在门槛前。

她转过身,看着落后几步的萧砚。

“快点。”

她声音冷得掉冰碴子。

手里用力一拽。

铁链绷直。

萧砚左腿被猛地拉扯。

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栽倒。

“砰”的一声,膝盖重重磕在青石台阶上。

裤衩本来就破,这一下直接撕到了大腿根。

“卧槽!”

萧砚疼得龇牙咧嘴,双手撑着台阶想爬起来。

姜清疏走上台阶。

月白长裙从他眼前扫过。

她没停步,也没伸手扶他。

只是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退之哥哥,大门槛高。你爬不进来,我大黎的宗庙可多得是柱子。”

她跨过门槛,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项倾城光着脚走到萧砚身边。

她弯下腰,涂着红蔻丹的指甲在萧砚的背上划过。

带起一串鸡皮疙瘩。

“城主,以后就在这府里安心待着。”

她桃花眼里透着狠厉的算计。

“外头风浪大,你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了。”

项倾城冷哼一声,跨进大门。

拓跋玉儿直接从萧砚身边跳了过去。

靴底带起的泥沙溅了萧砚一脸。

“活该。”她吐出两个字,跑进院子。

萧砚咬着牙。

双手抠着台阶边缘,硬生生撑起身体。

左脚踝上的铁环已经嵌进了肉里,血糊糊的一片。

他一瘸一拐地跨过高高的门槛。

脚底板在青砖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哐当!”

他前脚刚踏进院子。

两扇包铁的厚重红漆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上。

木轴发出沉闷的嘶吼。

生铁门栓轰然落下,死死卡进凹槽里。

震得门框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落了萧砚一头一脸。

院子里没有风。

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燕如霜站在院子正中间。

她松开了手里的铁链。

生铁链子当啷掉在青砖上。

“来人。”

她没有回头,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四个手持斩马刀的黑甲卫兵从走廊阴影里走出来。

铁甲片碰撞,哗啦作响。

“把城主送回卧房。”

燕如霜扯过旁边架子上的一块干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死皮。

“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探视。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

卫兵走过来,架起萧砚的两条胳膊。

萧砚没反抗。

他累透了。

脚上的血流在地砖上,他连看一眼的力气都没了。

这几天在海上漂泊,加上刚才那一路游街。

他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睡觉。

“随便吧。”

萧砚耷拉着脑袋,任由卫兵拖着他往卧房走。

铁链子在身后拖出一长串刺耳的响声。

他闭上眼睛,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反正在哪都是睡。大不了就当这城主府是个豪华监狱。有吃有喝,饿不死。”

他心里甚至还存着一丝侥幸。

只要老沈还在管钱,只要天工坊还在造火器。

他这个城主的底牌就还在。

等这帮女人气消了,他再拿远洋商会的干股分红去哄哄,照样能把铁链子摘了。

“砰。”

卧房的木门被关上。

卫兵从外面上了两道大锁。

萧砚被扔在柔软的拔步床上。

床是新打的,带着浓烈的金丝楠木香气。

他翻了个身,扯过一床丝绸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沾着沙子和血迹的花裤衩把被面弄脏了,他也没管。

脑袋沾上枕头,三秒钟。

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他以为自己只是暂时失去了在街上溜达的自由。

以为这铁链子就是最大的惩罚。

他睡得很沉。

甚至还梦见自己回到了那个海岛上,正在烤那条没吃完的石斑鱼。

他根本不知道。

就在他闭上眼睛的这一刻。

议事大厅里。

三个女人围站在那张巨大的黄花梨木案几前。

案几上,堆满了账本、印信、还有天工坊的图纸。

门外,红叶带着三百死士,已经封锁了城主府所有的出口。

一场将彻底掏空他一切的疯狂报复。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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