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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既然跑不掉,那就干脆把这个世界改造成我喜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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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256章 既然跑不掉,那就干脆把这个世界改造成我喜欢的样子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9

萧砚靠在太师椅上。

地龙的余温从砖缝里透出来,烘着他的脚底板。

脚踝上的铁链凉得扎人。

他扭头看向窗外。

灰蒙蒙的天空,连个鸟影都没有。

跑不掉,金库被端,军权被缴。

三个武道宗师级别的疯女人天天拿眼睛盯着他。

真在这当一辈子宠物?

萧砚咬着嘴唇,死皮被扯破。

一丝血腥味在舌尖化开。

他猛地坐直身子。

左腿的铁链“哗啦”一声撞在椅子腿上。

把这世界变成老子喜欢的样子,让你们这帮土包子开开眼。

“老沈!老墨!”

萧砚扯着破锣嗓子冲门外吼。

风灌进喉咙,他干咳了两声。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沈万金抱着那把缺角金算盘,一溜小跑滚进屋里。

墨公顶着乱糟糟的白发,手里还捏着半截生铁尺子,跟在后头。

“主子,您叫老奴?”

沈万金胖脸上的肉直哆嗦,缩着脖子看那根铁链。

“去岭南,或者往更南边的林子里找。”

萧砚伸手在茶几上蘸了点冷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个树的形状。

“找一种树。拿刀割开树皮,会流白色的稠浆水。干了之后有弹性。”

他抬头盯着沈万金。

“搞几大桶原浆回来,熬煮加硫磺。这叫橡胶。”

沈万金咽了口唾沫。

他双手一摊,苦着脸。

“主子哎,商会的人马现在归项女帝管。出城买东西得批条子,老奴手里连个买烧饼的铜板都没了。”

“你去前厅找她。”

萧砚靠回椅背,冷笑出声。

“你就告诉那个狐狸精,老子闲得骨头发痒,要造大玩具。”

他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铁链。

“她不给钱,我今晚就在院子里砸铁盆,大家谁也别想合眼。”

沈万金抹了把脑门的虚汗,连声应下,转身往外跑。

萧砚转头看向墨公。

“老墨,库房里还有紫铜没?”

墨公愣了一下,点点头。

“有。上次造火炮剩下几百斤纯铜锭子。”

“拉成丝。越细越好。外面裹上油布和生丝。”

萧砚双手比划着。

“再找几块大号天然磁石。用铜线一圈一圈绕在生铁芯子上。”

墨公听得一头雾水。

手里的生铁尺子在裤腿上蹭了两下。

“城主,绕铜线干啥使?这也不像机括啊。”

“连上后院那台小蒸汽机的皮带,让它在磁石中间转。”

萧砚咧开干裂的嘴唇。

“只要转得够快,这铁疙瘩就能产雷电。”

墨公倒抽一口凉气,几根白胡子跟着抖了抖。

老头没敢多问,抱着铁尺子狂奔出去。

前厅。

三个火盆烧得正旺,松木噼啪作响。

项倾城坐在大案后头,翻着远洋商会的账册。

沈万金跪在台阶下,把萧砚的话原封不动复述了一遍。

燕如霜坐在侧边的红木椅上。

手里捏着一块粗糙的磨刀石,顺着乌黑剑刃慢慢刮擦。

“刺啦。”

金属摩擦声让人牙酸。

“给他。”燕如霜头都没抬。

“笼子里的鸟,总得给根木棍让它啄。不然就得自己拔毛了。”

姜清疏端着一碗黑褐色的汤药。

药汁苦味冲鼻。

她仰头喝了一口,眉头皱成一团。

“让他折腾。听见后院有动静,我心里踏实。”

项倾城撇撇嘴,拿朱砂笔在账本上批了个条子。

揉成一团砸在沈万金的胖脸上。

“滚去账房领钱。告诉他,别把房子烧了就行。”

五天后。

城主府后院的偏房,彻底变成了黑作坊。

萧砚把下摆扎在腰带里,袖子挽到胳膊肘。

脸上全是被煤烟熏出的黑灰。

只有两只眼睛透着狂热的亮光。

“砰!”

一个泥炉上的坩埚突然炸裂。

滚烫的玻璃液顺着砖缝往下流,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卧槽!”

萧砚猛地往后一跳。

脚踝上的铁链扯在门槛上,绊得他一个踉跄。

一滴飞溅的玻璃渣子擦过他的手背,烫出一溜血泡。

他把手指塞进嘴里吸溜了两下,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温度不够!风箱拉快点!”

两个光着膀子的铁匠满头大汗。

双手死死拽着巨大的牛皮风箱,呼哧呼哧往炉膛里鼓风。

火苗窜起半丈高,烤得屋里像个蒸笼。

旁边的工作台上。

墨公捧着个刚吹好的鸭梨状玻璃泡。

玻璃还有些发软,透着浑浊的青色。

“城主,这琉璃罩子薄得像纸,一捏就碎。”

老头双手直哆嗦,生怕弄坏了。

“就得薄。”

萧砚抓起一把铁钳,夹住一根细得像头发丝的黑色细线。

这是他带着几个工匠,用黑钨矿粉掺着炭粉,在高温下反复锻打拉出来的钨丝。

废了七八个坩埚,才弄出这么一小截勉强能用的。

脆弱得只要手一抖就会断。

萧砚屏住呼吸。

胸膛停止了起伏。

他小心翼翼地把钨丝固定在两根粗铜丝的顶端。

然后塞进那个玻璃泡里。

“封口。留个针眼大的孔。”

一旁烧红的火钳夹着松香和生胶,滴在玻璃泡底座上。

死死封住缝隙。

萧砚转身抓起一个改装过的压水井皮老虎。

“抽气!把里面的空气全抽干!”

几个工匠轮流上阵,压着皮老虎的拉杆。

“库哧,库哧。”

玻璃泡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

萧砚死死盯着那个简陋的抽气阀,额头上的汗砸在眼睫毛上。

他不敢擦。

差不多了。

他拿烧红的铁钎烫死最后的抽气孔。

一个粗糙、浑浊、底部糊着一坨黑胶的白炽灯泡。

静静地躺在木头桌子上。

“轰!”

偏房外头传来一声巨响。

那是小蒸汽机启动的动静。

水烧开了,蒸汽顶着活塞开始做往复运动。

皮带摩擦着生铁轮轴,发出刺耳的尖啸。

萧砚抓起那颗灯泡。

拖着沉重的铁链,一步一挪走到院子里。

太阳刚好落山。

风陵渡的初春,天黑得极快。

冷风刮过院墙,卷起地上的枯叶。

院子里点起了几盏羊角风灯,灯火昏黄,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几个当值的黑甲卫兵抱着长枪,缩在走廊柱子后头躲风。

燕如霜和项倾城刚好吃完晚饭。

两人披着厚重的大氅,从前厅走出来,准备回屋。

听到后院蒸汽机的轰鸣。

两人停住脚步。

“这死狐狸又在搞什么动静。”

项倾城拢了拢紫貂披风,眉头紧皱。

燕如霜手按在剑柄上,目光穿过走廊,盯着院子中央的萧砚。

萧砚站在一台笨重的发电机前。

几大块天然磁石用铁架子固定着。

中间的铜线圈在蒸汽机皮带的带动下,转出了一片模糊的残影。

“嗡嗡嗡。”

机器的震动声顺着地砖传到脚底板。

他把灯泡底座的两根粗铜线,小心翼翼地搭在发电机引出的两条电线上。

中间连着一块厚木板。

木板上钉着个闸刀一样的铜片开关。

萧砚深吸了一口气。

海风吹乱了他沾满煤灰的头发。

他大半个身子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老墨,看好了。”

萧砚咧开干裂的嘴唇,露出两排白牙。

他右手握住那个铜片闸刀的绝缘木柄。

院子里的风灯突然被一阵邪风吹灭了两盏。

四周陷入一片浓重的昏暗。

燕如霜往前迈了半步,以为机器要炸,正准备拔剑。

“啪。”

萧砚用力压下铜片开关。

接触的一瞬间,几点蓝色的电火花在木板上炸开。

发出“劈啪”的脆响。

紧接着。

电流顺着粗劣的铜线,疯狂涌入那个玻璃泡。

黑色的钨丝瞬间通红。

然后变成了亮黄色。

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

一团刺目到无法直视的惨白光芒,在那个粗糙的玻璃泡里轰然炸开!

光。

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白光。

像一把利剑,瞬间切碎了整个院子的黑暗。

红漆柱子、青砖地缝、枯树枝上的纹理。

被照得纤毫毕现。

连角落泥水坑里的石子,都反着惨白的光晕。

那不是油灯的昏黄。

不是篝火的摇曳。

那是稳定、恒久、几乎能刺瞎人眼睛的绝对光明。

“当啷。”

走廊里。

一个黑甲卫兵手里的长枪掉在石板上。

他张大嘴巴,下巴快砸到胸甲上。

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太阳……是太阳掉下来了……”

卫兵哆嗦着嘴唇,死死把头磕在青砖上,根本不敢抬头直视那个玻璃泡。

周围的十几个卫兵、端着水盆的丫鬟、拿着扫帚的杂役。

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

“扑通,扑通。”

跪满了一地。

墨公离得最近。

老头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机器旁边的烂泥里。

他浑浊的眼泪夺眶而出,在煤黑的脸上冲出两条沟。

双手死死捂着脸,顺着指缝偷看那团白光。

燕如霜僵在走廊台阶上。

她握着剑柄的手剧烈颤抖,指节泛出死人的惨白。

项倾城死死抓着门框,护甲直接折断在木头里。

两人被强光刺得眯起眼睛,呼吸彻底停滞。

萧砚站在那团刺目的白光中心。

灰布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脚踝上的高碳钢铁链在光芒下泛着森冷的铁光。

他松开手。

没有看跪满一地的古人。

也没有看那几个高高在上的女帝。

他只是仰起头,看着头顶上那个静静发光的白炽灯泡。

嘴角往上扬,扯拉着破裂的死皮。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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