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255章 这种甜蜜的折磨让我生不如死,我妥协了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255章 这种甜蜜的折磨让我生不如死,我妥协了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9

拔步床的硬木板硌着后背。

萧砚像条死鱼一样瘫在上面。

屋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味道。

人参的苦味,桂花糕的甜腻,混着浓烈的水沉香。

熏得人脑仁生疼。

他抬起手,摸了摸嘴唇。

肿了。

下嘴唇破了两个大口子,往外渗着血丝。

手指一碰就钻心地疼。

三天了。

整整三天。

这三个女人就像商量好的一样,排着班往他屋里钻。

早晨是燕如霜的苦参汤。

冷冰冰的嘴唇贴上来,手指卡着腮帮子硬灌。

中午是项倾城的糕点。

连揉带捏,舌尖还故意往他牙缝里顶。

到了晚上最要命。

姜清疏端着温热的鸡汤,一边嘴对嘴渡过来,一边还压不住咳嗽。

血腥味混着鸡油,全塞进萧砚胃里。

这是吃饭吗?

这简直是上刑!

萧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酸水直往嗓子眼冲。

他翻了个身,趴在床沿干呕了两声。

除了胃酸,什么都没吐出来。

两条腿软得像刚抽了筋的活虾。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再被这么“喂”三天,他就算没被毒死,也得被这帮女人榨干阳气。

他撑着床栏坐起来。

脑壳里嗡嗡作响。

床头小柜上放着一面打磨得溜光的铜镜。

萧砚凑过去看了一眼。

吓得往后猛地一缩。

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两团硕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

活脱脱一个纵欲过度的痨病鬼。

“认输。必须认输。”

萧砚咬着后槽牙,嘀咕出声。

他拉开床边的红木衣柜。

翻出一件雪白的棉布里衣。

又四下踅摸,抓起立在墙角的一根竹制痒痒挠。

把里衣的两个袖子死死绑在痒痒挠顶端。

打了个死结。

一面简陋的白旗做好了。

萧砚深吸一口气。

左手举着白旗,右手扶着粉白的墙壁。

一步步往外挪。

“哗啦。”

脚踝上的生铁链子拖在青砖上。

铁环磨着结痂的血肉。

疼。

但他现在顾不上疼了,满脑子只有三个字:自己吃。

推开卧房门。

冷风吹在滚烫的脸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走廊两边站着八个黑甲卫兵。

看到萧砚举着件白衣服出来,卫兵们齐刷刷愣住了。

疤脸汉子正靠在红漆柱子上啃杂粮饼。

饼渣子掉在护心镜上。

他瞅见萧砚这副尊容,嘴巴张得老大。

半块饼直接掉在泥地里。

“看什么看!没见过投降的?”

萧砚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疤脸赶紧低下头,肩膀疯狂抽动。

四周传来几声压抑的憋笑声。

萧砚懒得发火。

他拖着铁链,顺着游廊往议事厅走。

每走一步,气喘得就粗一分。

议事厅的大门敞开着。

地龙烧得屋里闷热。

三个女人正围在黄花梨木大桌前。

燕如霜拿着一块磨刀石,正在擦拭乌黑佩剑。

动作不紧不慢,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项倾城手里捏着紫毫笔,正在几张地契上画红圈。

姜清疏低着头,整理一摞天枢阁的密报。

“哗啦。”

铁链声停在门槛外。

三个女人同时停下手里的活计。

抬起头。

看着门口那个举着白内衣、摇摇欲坠的男人。

萧砚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双手发抖。

他把绑着白衣的痒痒挠往前一扔。

竹竿砸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白布软绵绵地瘫成一团。

“我降了。”

萧砚靠着门框,大口喘气。

“不绝食了。我招,我全招。”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你们赢了。别再喂了。算我求你们。”

大厅里安静了三个呼吸。

项倾城最先笑出声。

她扔掉手里的笔,毛笔在桌面上滚出两道墨痕。

“哟,城主骨头不是挺硬吗?这才三天就软了?”

她站起身,丝绸长裙拖在地上。

走到桌角,从一叠公文底下抽出一张写满黑字的宣纸。

项倾城捏着宣纸,走到门槛边。

把纸张怼在萧砚鼻子底下。

“字据孤早就替你拟好了。”

萧砚眯起眼睛。

黑眼圈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宣纸最上面写着五个大字。

《城主认罪书》。

他目光往下扫。

第一条:萧砚此生绝不再策划任何形式之死遁,若有违背,自愿挑断脚筋。

第二条:无妄城一切财权、兵权、情报网,皆交由三位妻子代管,绝不讨要。

第三条:每日出行范围仅限城主府,出恭需向当值守卫报备。

萧砚看麻了。

手指抓着门框,指甲抠进木头纹理里。

“这特么是认罪书?这是卖身契吧!”

他吼了一声。

扯动了破裂的下嘴唇,疼得他“嘶”了一声。

“不签?”

燕如霜坐在太师椅上,冷冷地抛出两个字。

她放下磨刀石。

手指在一旁的白瓷碗上弹了一下。

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那碗里,还剩着半碗黑乎乎的鹿血汤。

萧砚浑身一僵。

胃里酸水直往上反。

他看着那个白瓷碗,眼前全是被强行嘴对嘴灌药的恐怖画面。

姜清疏走到项倾城身边。

她手里拿着一盒红泥印泥。

“退之哥哥。”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

“签了吧。签了,以后你的饭菜,我让厨房用碗盛好送过去。”

她把印泥盒子打开。

“自己拿筷子吃。没人逼你。”

自己拿筷子吃。

这五个字,对现在的萧砚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

萧砚咬紧牙关。

腮帮子处的肌肉鼓起。

他瞪着面前的三个女人。

“签。我签。”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红泥盒子里狠狠摁了一下。

指肚沾满鲜红的印泥。

“啪。”

他在宣纸的最底端,重重按下一个血红的指纹。

项倾城满意地抽出宣纸。

吹了吹上面的红印。

“早这么听话,何必受这三天罪。”

她把宣纸折叠起来,塞进袖兜里。

转身往回走。

燕如霜站起身,把长剑收回剑鞘。

“红叶。”她冲门外喊了一声。

“主子。”红叶快步走过来。

“把城主脚上的铁链松开三尺。”

燕如霜语气平淡。

“让他能在院子里走走。免得憋出病来,造不出火器。”

萧砚靠着门框,滑坐在门槛上。

浑身脱力。

他看着红叶走过来,掏出钥匙打开脚踝上一个铁扣。

铁链长了一截。

能走到院子中间了。

就这点可怜的人身自由,全是他拿尊严和家业换来的。

姜清疏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

递到他手边。

“喝点水。一会厨房把面送来。”

萧砚没接。

他自己双手撑着地,艰难地站起来。

一瘸一拐地走到大厅角落的一把太师椅前。

“噗通。”

他整个人砸进椅子里。

像一滩被抽干了骨头的烂泥。

三个女人拿着各自的账本和密报,转身出了大厅。

去前院交接工作去了。

屋里只剩下萧砚一个人。

他瘫在椅子上。

地龙的温度烤得他昏昏欲睡。

他端起桌上的冷茶壶,也不拿杯子,直接对着壶嘴灌了两口。

茶叶沫子粘在牙齿上。

他用舌头舔掉,嚼碎,咽下去。

苦。

萧砚转过头。

看着敞开的大门。

外头的天空灰蒙蒙的,像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铅块。

风陵渡的初春,风里还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张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脸。

手指碰到肿胀的嘴唇。

刺痛。

签了字。

盖了手印。

钱没了,兵没了。

被像条狗一样拴在这个院子里,靠出卖色相换一口饭吃。

这日子,真是窝囊到了极点。

萧砚低下头,看着脚踝上那根粗壮的高碳钢铁链。

这是他亲手设计出来的防弹钢材。

现在成了锁死自己的刑具。

他慢慢靠回椅背上。

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

呼吸变得平稳。

紧握的拳头一点点松开。

他盯着外头灰蒙蒙的天空。

漆黑的眼珠子里,那股子咸鱼般的散漫和颓废。

突然消失了。

两团狠戾的火苗,在他的眼睛里猛地烧了起来。

越烧越旺,带着不管不顾的疯狂。

行。

玩绝的是吧。

萧砚咧开干裂的嘴唇,无声地笑了一下。

牵扯到嘴角的伤口,渗出血丝。

他不觉得疼。

“既然你们把老子困死在这座城里。”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冷哼。

手指在太师椅的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击着。

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那就别怪老子把这世界搞得面目全非!”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3660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