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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燕如霜冷静下来:这狐狸肯定又在骗朕,给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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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243章 燕如霜冷静下来:这狐狸肯定又在骗朕,给我查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9

燕如霜的剑锋往下压了半寸。

卷了刃的黑铁切开一层肥油。

鲜血顺着生铁槽沟往下流,滴进地砖缝隙里。

“说。”

沈万金杀猪一样嚎起来。

他双手在半空乱抓,根本不敢去碰那把要命的剑。

“老奴说!老奴全招!”

胖子双腿乱蹬,裤裆湿了一大片。

一股子尿臊味在议事大厅里散开。

项倾城光着脚走过去。

她从满地木屑里捡起一块尖锐的黄花梨木断茬。

直接抵住沈万金的肚子。

“你最好别撒谎。孤的耐心昨天就耗干了。”

她满脸花了的残妆,眼角挂着黑黑的墨痕,看着活像个索命女鬼。

姜清疏靠着门柱。

她手里捏着那把青钢软剑,剑尖拖着泥水。

“他去了哪?”

大黎女帝喘了口粗气,喉咙里发出拉风箱的破音。

“那铁罐子掉进海里,顺着什么风向漂的?”

沈万金疼得直抽冷气。

他哆哆嗦嗦地伸手,往自己那只沾满泥浆的厚底靴子里掏。

掏了半天。

扯出一张卷成一团的皱巴牛皮纸。

纸张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脚臭味。

项倾城皱着鼻子,一把夺过来。

展开一看。

是一张画满弯曲水波纹的远洋海流图。

“这是主子……主子逼着老墨算出来的洋流走向……”

沈万金捂着冒血的脖颈,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他说这个季节吹西北风。那铁皮罐子掉进水里,不用费力划,顺着赤道暖流直接往东南边的大洋深处漂。”

燕如霜猛地收回长剑。

剑尖“当”的一声撞击青砖,砸出一个白点。

她凑到项倾城旁边,死死盯着那张发臭的牛皮纸。

东南方向。

全是一片没画完的空白海域。

“他算好了一切。”

项倾城咬着牙,手指头把牛皮纸捏得嘎吱作响。

“这杀千刀的狐狸。他知道咱们三家在陆地称霸,到了深海就是瞎子。”

她把图纸砸在案几残骸处。

“他拿着十万两金条,去海外逍遥快活了!”

燕如霜冷着一张脸。

她转过头,视线扫过项倾城,又落在姜清疏苍白的面庞。

这三个女人,为了争个“家务大权”,把城主府砸了个稀巴烂。

结果正主连个招呼都不打。

炸了船,带着钱跑了。

“打个商量。”

燕如霜把乌黑佩剑插回剑鞘。

动作极快,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气。

“别争了。再争下去,咱们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摸不着。”

她看着另外两人。

“先抓回来。”

项倾城扔掉手里的木头断茬。

拍了拍手心的木屑。

“抓回来之后呢?”

她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狐狸般的精明。

“孤的商船全归你调遣,抓到了,人怎么分?”

“劈成三段。”

燕如霜面无表情地吐出四个字。

“朕要下半身。两条腿全砍了,拿铁水浇死在北雍大殿的柱子底端。”

姜清疏捂着嘴剧烈咳嗽两声。

拿丝帕擦去唇角的血丝。

“我要上半身。”

她喘着粗气,眼神执拗得吓人。

“只要他还能喘气,还能跟我说话。我天天给他熬粥。”

项倾城打了个寒战。

她搓了搓胳膊泛起的鸡皮疙瘩。

“你们俩真是疯得没边了。”

她捡起地上的图纸,塞进紫貂披风的内兜里。

“成交。孤要他的脑子。只要他还能画出那些喷火的铁管子图纸,南楚就能一统九州。”

三个原本水火不容的女人。

在这一刻,达成了前所未有的病态同盟。

统一战线。

目标:活捉那个逃跑的城主。

“死胖子。”

燕如霜一脚踢在沈万金的肥大屁股侧面。

踢得胖子往前滚了半尺。

“去传令。贪狼营、天工坊,所有还能在水里飘的铁甲舰,全部拔锚!”

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铁钉。

“把漠北那群被抓的俘虏也全给朕塞进底舱去铲煤!”

半天功夫。

风陵渡的码头彻底沸腾了。

浓烈的煤炭焦糊味遮蔽了整个天空。

三十多艘重型铁甲舰,外加南楚紧急调来的几十艘巨型楼船。

像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堵死了出海口。

陈圆圆头发乱蓬蓬的。

她光着那只脚,踩在湿漉漉的栈桥木板。

手里举着一面红色三角旗,指挥水手搬运成箱的黑火药。

“轻点放!炸了老娘扒了你们的皮!”

她嗓子哑得喊不出声,全靠用铁皮喇叭干嚎。

队伍后头。

一阵杀猪般的惨叫传来。

拓跋玉儿被两个黑甲卫兵架着胳膊,硬生生往铁甲舰的舷梯拖。

“我不去!那是会喷烟的魔鬼肚子!”

大漠第一母狼早就没了草原上的嚣张。

她双脚乱蹬,死活不肯踏足那个钢铁怪物。

“长生天保佑!我晕水!放开我!”

燕如霜提着剑走过去。

剑柄狠狠撞在拓跋玉儿的后背心。

砸得她一口气没喘匀,猛地咳嗽起来。

“少废话。大漠的战马都会游泳,你连水都怕?”

燕如霜冲着卫兵扬下巴。

“拿麻绳捆了。绑在旗舰的主桅杆底下。吐了就拿海水冲。”

漠北的几万俘虏更惨。

这群草原汉子一辈子没见过海。

刚被塞进闷热的锅炉底舱,闻见机油味,直接吐倒了一大片。

呕吐物的酸臭味混着煤灰。

熏得底舱活像个茅坑。

“不干活就没饭吃!一鞭子抽下去看你们跑不跑!”

贪狼营的监工挥舞着皮鞭。

鞭子抽在铁墙壁,啪啪作响。

“呜——!”

震耳欲聋的汽笛声撕裂长空。

惊飞了芦苇荡里的几千只水鸟。

四国联合舰队。

带着满腔的怒火和绝杀的偏执。

浩浩荡荡驶入茫茫东海。

黑色的烟柱把云层都给捅破了。

这阵仗。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迎战西洋的联合舰队。

谁能想到,这几万全副武装的精锐。

只是为了去海里捞一个逃家的小白脸。

半个月后。

距离中原大陆几千海里外。

一处地图根本没标记过的热带荒岛。

白花花的太阳毒辣得很。

烤得金黄色的沙滩冒着一丝丝扭曲的热浪。

海浪清澈见底,泛着翠绿的波光。

“哗啦,哗啦。”

海风吹过高大的椰子树,巨大的芭蕉叶互相摩擦,发出沙沙轻响。

浅水区。

水刚没过膝盖。

萧砚弯着腰,撅着屁股。

后背的皮肤早就晒脱了两层皮,现在呈现出一种发亮的古铜色。

他没穿上衣。

肩膀趴着一只不知道哪飞来的绿毛大苍蝇。

他懒得伸手赶。

腰里围着一圈用宽大棕榈叶编成的简易草裙。

草叶边缘有些干枯,扎在大腿根的皮肉,直发痒。

“这破叶子,回头得拿水煮煮再编,硌死老子了。”

萧砚嘟囔了一句。

扭动了一下腰肢,想把那片扎人的叶子蹭开。

他手里握着一根笔直的硬木树枝。

树枝顶端在礁石磨得尖锐无比。

这是一把简易的鱼叉。

海水没过他的小腿肚,清凉舒坦。

他脸上架着那副自制的黑曜石墨镜。

藤蔓绑在后脑勺,有些勒头发。

但这玩意儿挡太阳光真好使。

水底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沧海一声笑哇……滔滔两岸潮……”

萧砚嘴里哼着严重走调的曲子。

嗓门贼大,惊得不远处的一只白海鸥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他根本不在乎。

这荒岛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就是脱光了裸奔,也没人管他。

没有成堆的公文账册。

没有沈万金的破风箱嗓音。

更没有那三个提刀拿毒药的女疯子。

自由。

连呼吸进肺里的海腥味,都是甜的。

水底一片阴影闪过。

一条巴掌宽的银色石斑鱼,慢吞吞地游过一块长满海草的礁石。

“孙子,晚上就拿你烤串了。”

萧砚停止了哼曲。

呼吸放慢。

双眼隔着黑曜石镜片,死死锁定那条鱼的游动轨迹。

他右臂举高。

肌肉微微绷紧。

那条鱼似乎察觉到了水面的杀气,尾巴一甩,准备加速。

“走你!”

萧砚暴喝一声。

手臂猛地往下发力。

尖锐的木叉带着风声扎进海水。

“噗嗤”一声闷响。

水花溅起半尺高,崩在萧砚的胸膛。

他双手握住木棍,用力往上一挑。

一条活蹦乱跳的大石斑鱼被死死钉在树枝顶端。

鱼尾巴疯狂拍打着木棍,甩出几滴咸涩的海水。

刚好砸在萧砚的鼻梁。

“哈哈哈!今晚加餐!”

萧砚仰起头,笑得无比嚣张。

他伸手捏住鱼鳃,准备把战利品取下来。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是用前天烧好的陶罐煮汤,还是直接架在火堆烤。

他拔出鱼叉。

刚把鱼甩进挂在腰间的破藤编篓子里。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

不是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也不是海鸟的叫声。

那是某种沉闷的、有节奏的机械轰鸣。

“库哧……库哧……”

夹杂着巨大的金属叶片搅动水流的哗啦声。

萧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捏着鱼尾巴的手指一松,那条半死不活的石斑鱼“啪嗒”掉进浅水洼。

打了个滚,溜进了深水区。

他没去管鱼。

心脏在胸腔里漏跳了半拍。

这动静,他太熟了。

他缓缓转过头,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轴承。

透过黑曜石墨镜的边缘。

他看向海平线的尽头。

原本蔚蓝干净的天际交界处。

出现了一大片浓烈刺鼻的黑灰色烟雾。

几十根粗壮的黑铁烟囱,像一排移动的铁栅栏。

正喷吐着遮天蔽日的煤灰,破开翻滚的海浪,直逼这座巴掌大的荒岛。

船头上,挂着四国联合的巨大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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