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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漠北单于被打得连夜绣红旗,送来公主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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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228章 漠北单于被打得连夜绣红旗,送来公主和亲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9

漠北,王帐。

风刮得牛皮帐篷呼啦作响。

里头烧着三个火盆,炭火明明灭灭。

一股浓烈的皮肉烧焦味,混着烈酒的刺鼻气味,呛得人直咳嗽。

完颜洪烈躺在厚实的白虎皮上。

他右腿膝盖往下空荡荡的,裹着几层发黑的麻布。

麻布上渗着暗红色的血水。

萨满巫师跪在旁边,手里端着个粗陶碗,碗里糊着绿油油的草药渣子。

“大、大单于,血止住了……”巫师磕磕巴巴地说。

完颜洪烈猛地睁开眼。

眼珠子上全是粗大的红血丝。

他双手在半空胡乱抓了两把,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

“嗵嗵嗵!别炸了!别炸了!”

他猛地坐起身。

牵扯到断腿的伤口,疼得五官全挤成了一团。

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砸在虎皮上。

他一巴掌掀翻了巫师手里的陶碗。

滚烫的药渣子泼了一地。

“追来了没?中原的铁管子追来了没!”

完颜洪烈扯着嗓子嚎,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树叶。

帐帘被人掀开。

独眼首领连滚带爬地扑进来,头盔早丢了,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他一头磕在泥地上。

“没追!单于,没追来!”

独眼首领咽了口吐沫,嗓子干得冒烟。

“逃回来的兄弟……不到三万。全吓破胆了,听见打雷就往马肚底下钻,裤裆全湿了。”

完颜洪烈靠着木柱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断腿。

那几声闷雷一样的巨响,还在他脑子里来回砸。

十万铁骑。

半个时辰,全碎成了肉渣。

这仗没法打。对方根本不是人,是捏着雷电的活阎王。

“投降。”完颜洪烈咬着牙,挤出两个字。

独眼首领愣住了。

“单于,咱漠北汉子哪有……”

“放屁!”

完颜洪烈抓起手边一个木酒碗,狠狠砸在独眼首领的脑门上。

木碗碎成两半。

“你想死,老子还想活!你想让那种铁疙瘩推到咱们草原上来吗!”

完颜洪烈胸膛剧烈起伏。

“那萧砚是个疯子!他要是杀过来,连只羊羔子都不会给咱们留!”

他伸手死死抓住独眼首领的衣领。

“去找红布!中原人喜欢红色!”

“让营地里的女人把红裙子全剪了,给老子缝旗子!”

独眼首领抹了把脑门上淌下来的血。

“缝……缝啥图案啊?咱们不知道无妄城的旗号啊。”

完颜洪烈急得直拍大腿,拍到断腿处,又是一阵倒吸冷气。

“他娘的!他萧砚不是喜欢钱和打铁吗!”

“缝个铜钱!再缝个铁锤!只要是能讨好那个活阎王的,全缝上去!”

他一脚把独眼首领踹开。

“滚去缝!天亮前拿不出一千面红旗,老子砍了你们的脑袋!”

帐篷外头彻底乱了套。

大雪片子往下砸。

平时拿惯了弯刀和马鞭的糙汉子,现在全围在火堆旁。

手里捏着比纳鞋底的锥子还粗的骨针。

笨拙地在撕烂的红布上穿线。

一个满脸横肉的千夫长,一针扎在自己的食指上。

血珠子冒出来。

他疼得一哆嗦,赶紧把手指头塞进嘴里吸溜。

“这铜钱咋是个方的?老张,你缝的这铁锤看着像个羊蹄子!”

旁边的人踹了他一脚。

“闭嘴吧!缝成啥样算啥样,挂上红旗保命要紧!”

王帐里。

完颜洪烈咬着毛笔的笔杆,满嘴都是苦涩的墨汁味。

他在一张羊皮上写降书。

写了两个字,手哆嗦得写不下去。

割地。把天险关外三百里的草场全割给无妄城。

赔款。十万匹战马,五十万头牛羊。

“不够……那萧砚贪得无厌,这点东西塞牙缝都不够。”

完颜洪烈把羊皮揉成一团,扔进火盆里。

羊皮烧得滋滋作响,冒出刺鼻的黑烟。

几个部落首领缩在帐篷角落,谁也不敢大喘气。

一个白胡子老头壮着胆子往前挪了两步。

“单于,中原的皇帝老儿,都喜欢咱们大漠的女人。”

老头压低声音。

“送个公主去和亲。那萧砚年轻气盛,送个绝色过去,他在枕头边上兴许能松松口。”

完颜洪烈愣了一下。

摸了摸乱糟糟的络腮胡。

“老子那几个女儿,早吓得连夜跑回娘家了。送谁?”

老头干笑两声。

“拓跋玉儿。”

完颜洪烈听到这个名字,脸皮猛地一抽。

拓跋玉儿,草原上出了名的野丫头。

号称“大漠第一母狼”。

从小跟着狼群长大,脾气比野马还烈。

前两年有个部落首领想强娶她,被她半夜摸进帐篷,一刀割了命根子。

现在那玩意儿还挂在王帐外头的木杆子上风干呢。

“她?她能去和亲?”完颜洪烈咽了口唾沫。

“她去了,万一惹毛了萧砚,咱们整个漠北都得跟着陪葬!”

老头摇摇头。

“单于,那萧砚不是寻常人。寻常的庸脂俗粉他能看上眼?无妄城里三个女帝天天围着他转。”

“就得送这种够辣、够野的。”

老头搓着手,“再说了,把她绑结实点送过去,是杀是剐,那就是萧砚的事了。”

完颜洪烈咬了咬牙。

“行!派人去抓她!灌软筋散,直接塞进铁笼子里!”

草原西北角,一片背风的山坳。

拓跋玉儿穿着一身灰白色的破狼皮。

腰间系着根粗麻绳。

手里握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骨刀。

她正骑在一头刚咽气的野猪身上,刀刃熟练地切开野猪的喉管。

热血喷了她一脸。

她满不在乎地用手背抹掉。

十几匹快马把山坳围了个水泄不通。

独眼首领跳下马,手里捏着一张粗麻大网。

“玉儿公主,单于有令,请您回王帐。”

拓跋玉儿抬起头。

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极了护食的野狼。

“滚。”她吐出一个字。

声音清脆,却透着股子生硬的杀气。

独眼首领咽了口唾沫,一挥手。

十几个大汉举着网扑了上去。

“找死!”

拓跋玉儿像弹簧一样从野猪身上弹起。

手里的骨刀带出一道冷光。

直接扎进最前面那个大汉的大腿根。

“啊——!”大汉惨叫着倒地。

她拔出刀,顺势一脚踹翻另一人。

动作狠辣利落。

但人太多了。

一张结实的大网兜头罩下。

将她死死缠住。

“放开我!你们这帮草原的软蛋!”

拓跋玉儿在网里拼命挣扎。

骨刀割断了几根网绳。

独眼首领眼疾手快,抡起一根大木棍敲在她后脑勺上。

“砰。”

拓跋玉儿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雪地里。

再醒来时。

她已经被塞进了一辆用粗木头钉死的囚车里。

囚车外面罩着几层破羊皮挡风。

手腕和脚腕上,全扣着沉甸甸的生铁镣铐。

铁链子摩擦着木头,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

拓跋玉儿晃了晃发晕的脑袋。

冷风顺着木板缝隙钻进来,冻得她浑身打战。

她咬紧后槽牙,透过木条缝隙往外看。

车队正在大雪中艰难前行。

前面全是打着红旗的骑兵。

红旗上歪歪扭扭地缝着铜钱和铁锤的图案。

滑稽得像个笑话。

护送囚车的士兵一个个垂头丧气,像去奔丧。

“这是去哪?”

拓跋玉儿扒着木栏杆,冲外面的卫兵吼。

卫兵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看她。

“公主,单于把您许给无妄城的萧城主了。去和亲。”

拓跋玉儿愣住了。

和亲?

给那个杀了几万草原儿郎的恶魔和亲?

她猛地抓住木栏杆,用力摇晃。

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开裂声。

“我不去!放我出去!我宁可冻死在草原上!”

她扯着嗓子大骂。

“完颜洪烈是个没卵蛋的孬种!他怕死,拿我换命!”

卫兵拿长矛的杆子敲了一下木笼。

“公主,消停点吧。再闹腾,到了无妄城,连全尸都留不下。”

拓跋玉儿停止了摇晃。

她跌坐在铺着薄草的囚车地板上。

后脑勺的伤口还在一抽一抽地疼。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被铁链磨出的血印子。

送上门的羊羔。

任人宰割。

拓跋玉儿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她慢慢把手伸进狼皮衣领的最深处。

摸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那是一把手指长的狼牙匕首。

她昏迷前偷偷塞进衣服夹层里的。

冷兵器贴着皮肉,冰凉。

却让她心里踏实了几分。

“吃人的中原恶魔……”她嘴唇无声地翕动。

牙齿咬得咯咯响。

尝到了舌尖渗出的一丝铁锈味。

车队在雪地里跋涉了七天。

风雪渐渐停了。

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

灰白色的水泥城墙,高耸入云。

像一头蛰伏在平原上的巨兽。

城墙上,密密麻麻探出无数根黑洞洞的铁管子。

阳光打在铁管上,反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冷光。

这就是无妄城。

囚车外,护送的漠北士兵纷纷跳下马。

没人下令。

全扑通扑通跪在雪地里。

高高举起手里那些缝得奇形怪状的红旗。

独眼首领跪在最前面,手里捧着写满割地赔款条款的羊皮卷。

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拓跋玉儿隔着木头缝隙,死死盯着这座铁城。

她抓着狼牙匕首的手指,骨节泛白。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皮肉里。

“萧砚。”

她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

眼底烧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你敢娶我,我就敢在新婚之夜,把这把刀捅进你的喉管。

哪怕被你的铁管子打成肉泥,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囚车的木轮子碾过城门外平整的水泥地。

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朝着那扇缓缓打开的巨大城门,一点点挪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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