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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第一锦囊:地雷阵第二锦囊:铁丝网第三锦囊:马克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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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225章 第一锦囊:地雷阵第二锦囊:铁丝网第三锦囊:马克沁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9

葫芦谷的风像夹着破铁片。

刮在脸颊上生疼。

碎雪沫子顺着脖领子往里钻,冻得人直打寒战。

疤脸汉子蹲在谷口的一块大青石后面。

他吸溜了一把清鼻涕,随手抹在硬邦邦的黑甲边缘。

“都别他娘的磨蹭!动静小点!”

他扯着嗓子低吼,声音被冷风撕得稀碎。

三千贪狼营的士兵散在谷口的平地上。

没人说话。

只有铁镐砸击冻土的沉闷“砰砰”声。

这地方地势奇特。两头窄,中间宽,活脱脱一个大葫芦。

最窄的谷口不过三十丈宽。

两边全是直上直下的陡峭石头山。

疤脸从胸口的夹层里摸出三个红绸缎做的小袋子。

这是出城前,城主萧砚塞给他的三个锦囊。

上面用黑墨画着歪歪扭扭的一二三。

他用冻僵的手指挑开写着“一”的绸带。

里头掉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黄纸。

纸上是萧砚那手狗爬一样的字迹。

“第一道防线。埋地雷。间隔三步,压发弹簧朝上。拔掉保险销。”

疤脸看着“地雷”俩字,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转头冲着后头的辎重车招手。

“把第一车木箱子全卸下来!轻点搬!”

十几个新兵七手八脚地掀开防雨布。

木箱盖子撬开,发出一连串刺耳的木材断裂声。

里头躺着一个个西瓜大小的生铁疙瘩。

通体刷着黑漆。

顶端凸起一块铁板,底下连着根粗糙的弹簧。

一股子浓烈的火药味混着机油味飘了出来。

一个新兵蛋子手脚僵硬,抱着铁疙瘩往下搬。

脚底在雪窝子里打了个滑。

“当啷”一声。

铁疙瘩砸在车辕上,弹进烂泥里。

疤脸吓得头皮瞬间炸开。

他猛地扑过去,一脚踹在新兵的屁股上。

“你特么想害死全营啊!”

疤脸额头冒出冷汗。

“城主说了,这铁瓜瓤子里塞了半斤烈性黑火药外加两百根碎铁钉。炸开能把一头牛撕成烂肉!”

新兵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脸都白了。

“统领……没、没炸……”

疤脸喘着粗气,凑过去看了一眼。

顶端侧面的一个小铁环还在。

“算你命大。保险销没拔。”

他踢开新兵,自己弯腰抱起那颗地雷。

沉甸甸的。

几十个兵挖好了坑。

冻土硬得像生铁,镐头砸下去直冒火星子,虎口震得发麻。

但活儿干得极快。

疤脸把地雷放进半尺深的土坑里。

凸起的铁板刚好和地面平齐。

他捏住那个小铁环,用力一拽。

“咔”的一声微响。

机括卡紧。压发引信处于待击发状态。

“抓把干土盖上!再撒层浮雪!”

疤脸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一万枚地雷。

像种萝卜一样,密密麻麻地种满了整个谷口前方百丈的空地。

平整的雪面,看不出半点异常。

他掏出第二个锦囊。

咬开绳结,展开纸条。

“地雷阵后方五十步,拉铁丝网。木桩必须砸深两尺。”

铁丝网?

疤脸挠了挠头皮,挥手让后面的马车上前。

几大卷用粗麻绳捆着的灰色铁线被滚落下来。

这不是寻常的铁丝。

足有大拇指粗。上面每隔两寸,就死死缠着四个尖锐的生铁倒刺。

看着像一堆盘在一起的毒蛇。

“打桩子!”

大铁锤抡圆了。

粗壮的松木桩子被狠狠砸进冻土层。

木头发出痛苦的开裂声。

一排排桩子,交错着钉在谷口。

几个老兵抓着铁丝的一头,使劲往木桩上绕。

“嘶——”

一个老兵倒抽一口凉气。

皮手套破了个洞。

锋利的倒刺直接划破了他的掌心,带下一条血肉。

鲜血滴在白雪上,红得刺眼。

“真邪门。这破铁线比老子的陌刀还割肉。”

老兵把受伤的手在裤腿上抹了一把,继续拉拽。

铁丝网一层叠一层。

拉成了两道半人高、杂乱无章的金属荆棘林。

没有美感。

只有冷冰冰的工业绞肉机气息。

不管战马跑得多快。

只要撞上来,这些倒刺就会死死勾住皮肉、马腿。

越挣扎,缠得越紧。

谷口的两道防线布置完毕。

疤脸抬头,看向葫芦谷两侧陡峭的半山腰。

那里有两处天然的石台,居高临下,正好俯瞰整个谷口。

“一连二连,跟我上山!”

疤脸喘着白气,顺着碎石坡往上爬。

皮靴踩在积雪覆盖的石头上,一路打滑。

他抓住几根枯树藤,硬生生把自己拽上了右侧的石台。

几十个强壮的士兵,用粗麻绳拖着十个盖着黑布的庞然大物,哼哧哼哧地拉上山顶。

石台上的风更大了。

刮得黑布呼啦啦直响。

疤脸靠在石壁上,掏出第三个锦囊。

纸条只有一句话。

“扯布。上水。给老子把子弹泼出去。这叫马克沁。”

马什么沁?

疤脸念得磕磕巴巴。

城主起名字总是这么古怪。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扯下其中一个庞然大物上面的黑帆布。

冷风倒灌。

一头丑陋、笨重、散发着刺鼻枪油味的生铁怪兽,彻底暴露在天光下。

底下是带有两个小铁轮的实心铸铁枪架。

架子上,固定着一根粗壮的圆筒。

圆筒外层包着一圈黄铜打制的水冷套筒。

后边连着复杂的方块状机匣。

尾部是两个类似铁锹把手的木质握把。

没有刀刃,没有枪尖。

就这么直挺挺地趴在石头上。

这正是萧砚砸了十几万两白银,让天工坊几百个顶级铁匠熬瞎了眼睛。

纯手工搓出来的第一代水冷式重机枪。

十挺马克沁。

分别架在山谷两侧的制高点。

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交叉火力网。

“提水来!”

疤脸冲着旁边大吼。

几个士兵拎着木桶跑过来。木桶里的井水结了层薄冰。

疤脸用匕首敲碎浮冰。

顺着枪管上方黄铜套筒的注水口,把冰水“咕咚咕咚”灌进去。

直到灌满。溢出的水顺着枪身流进土里。

“供弹!”

两个副射手抬过来一个沉重的绿漆木箱。

木扣弹开。

一条长达两百五十发的帆布弹链被拖了出来。

黄澄澄的锥形铜壳子弹,插在帆布孔里,整齐排列。

铜光在雪地里晃眼。

副射手把弹链的一头从机匣右侧塞进去。

疤脸站在枪尾。

双手握住木把手。

冰冷的触感穿透掌心,他手心里却冒出了一层黏汗。

他按照萧砚演练时的动作,右手大拇指扣住机匣右侧的拉机柄。

用力往后一拉。

“咔哒。”

弹链被吃进去一截。

松手,再拉一次。

“咔哒。”

子弹上膛。闭锁完成。

两手大拇指同时虚压在中间的蝴蝶形击发压板上。

只要按下去。

机匣里的齿轮就会疯狂咬合,撞针会以无法想象的速度连续击打底火。

准备就绪。

三千贪狼营士兵趴在铁丝网后方的雪坑里。

手里的连发火铳全部上膛。

死寂。

葫芦谷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和士兵们粗重的呼吸声。

疤脸死死盯着远处的地平线。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砸得肋骨生疼。

三十万大军。

他们只有三千人。

全靠城主给的这些冷冰冰的铁疙瘩。能挡住吗?

突然。

疤脸感觉到脚下的青石板传来一阵微弱的震颤。

地上的积雪开始不规则地跳动。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滑动。

来了。

震动越来越强烈。

从最初的微颤,变成了沉闷的隆隆声。

像是有无数面大鼓在地底深处同时敲响。

山坡上的枯松枝承受不住震荡,积雪扑簌簌往下掉。

天际线的尽头。

出现了一条黑线。

黑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拉宽。

变成了一片望不到边的黑色海啸。

五万漠北前锋骑兵。

人披皮甲,马裹毡布。

手里举着雪亮的半月弯刀。

战马疯狂奔腾,马嘴里喷出大团大团的白气。

马蹄声汇聚在一起,撕裂了整个平原的寂静。

声势骇人。

他们没有阵型。

只有纯粹的野蛮冲锋。

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朝着葫芦谷狭窄的谷口狂奔而来。

“杀——!”

几万人的嘶吼声汇聚成一股实质性的音浪。

震得疤脸耳朵嗡嗡作响。

他死死扣住重机枪的握把,手背青筋暴起。

不慌。城主说了,放近了再打。

四百步。

三百步。

二百步。

漠北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百夫长,满脸狞笑。

他看到了谷口趴在雪地里的那几千个中原士兵。

太少了。

都不够兄弟们塞牙缝的。

他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吃痛,速度再次飙升。

直直冲进了谷口那片平整的雪地。

战马的前蹄高高扬起,带着巨大的冲击力重重落下。

“吧唧”一声。

马蹄踩碎了表层的薄雪。

刚好踩中了一块与地面平齐的凸起铁板。

生铁壳子里的弹簧瞬间被压到底。

击针释放。

狠狠撞碎了底火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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