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217章 她想要个孩子,企图用血脉把我彻底拴在北雍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217章 她想要个孩子,企图用血脉把我彻底拴在北雍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9

胃里的火苗炸开了。

像生吞了一盆烧红的木炭。

萧砚张大嘴巴,拼命往肺里倒抽凉气。没用。

那股邪异的燥热顺着肠胃,一路点燃了四肢百骸的血管。

汗珠子从额头细密地渗出。

连成线,流进眼眶,盐分煞得眼球生疼。

他上下牙膛猛地一合。

用力咬在舌尖上。

“嘶——”

钻心的疼。

铁锈味瞬间填满口腔,顺着喉咙往下咽。

这点刺痛像一根冰锥,扎破了脑子里那团发懵的浆糊。

换来半秒钟的清醒。

萧砚双手死死扒住罗汉床的硬木边缘。

指关节绷得发青发白。

他腰眼发力,身子往外侧猛地一滚。

“扑通。”

一百三十多斤的个头,像个破沙袋一样砸在青砖地上。

左手掌心好巧不巧,按在一块黑陶碗的碎瓷片上。

锋利的瓷片边缘瞬间切开皮肉,深深扎了进去。

鲜血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滴答。

他没躲,也没拔。

就借着手掌和舌尖的双重剧痛,硬撑着没让理智彻底崩盘。

地砖是凉的。

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激起一阵难受的战栗。

两滴鼻血滴下来,砸在青砖上,溅开两朵暗红的血花。

“老沈……死胖子……”

萧砚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拉锯声。

嗓音哑得连他自己都听不出个数。

他手脚并用,像只濒死的虫子,往书房大门方向爬。

右脚蹬掉了一只布鞋。

白绫袜蹭着灰尘,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印子。

门就在五步开外。

那扇包着铁皮的厚重木门,现在成了他保住清白的唯一指望。

一双绣着云纹的白底鹿皮靴,无声无息地停在他眼前。

挡住了去路。

萧砚艰难地抬起头。

视线已经被汗水和生理性的泪水糊成了一团。

燕如霜弯下腰。

灰布斗篷的下摆垂在地上,沾染了青砖上的水渍和血迹。

她伸出那只骨肉匀称、常年握剑的手。

一把揪住萧砚后脖颈的衣服领子。

粗布领口瞬间收紧,死死勒住气管。

“跑?”

燕如霜干涩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她胳膊上的肌肉猛地绷紧,练家子的底盘稳如泰山。

手腕往上狠狠一提。

萧砚整个人被硬生生拎离了地面。

双脚悬空。

“放开!咳咳……你大爷的松手!”

他双手在半空瞎抓瞎挠。

一巴掌扇在燕如霜的肩膀上,软绵绵的,像拍在一团棉花上。

燕如霜半步都没退。

转身,胳膊抡了半个圆弧。

直接把他像扔小鸡崽子一样,扔向那张罗汉床。

“砰!”

萧砚后背重重砸在硬木床板上。

震得五脏六腑都在打颤,胃里的药液似乎又往上涌了一截。

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还没等他翻身爬起。

燕如霜单腿屈膝,直接跪上床铺。

一条大腿死死压住他的胯骨,千斤坠的功夫用得十成十。

两只手探过来,准确无误地扣住萧砚的两个手腕。

往上一翻。

死死按在头顶的木栏杆上。

“燕如霜你疯了!”

萧砚扯着脖子大吼,额头青筋直冒。

喊岔了气,又是一阵剧烈的干咳,带血的唾沫星子喷在床沿。

“朕没疯。”

燕如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脸颊惨白,眼白里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她低下头。

冰凉的发丝垂落下来,扫过萧砚滚烫的脖颈。

萧砚浑身打了个激灵,那股子邪火烧得更旺了,连带着呼吸都带上了火星子。

“你想要什么?钱?火器图纸?”

萧砚语无伦次,脑子开始发飘,视线里的燕如霜晃出了三个重影。

“无妄远洋商会的干股,我给你两成!不,三成!你放我起来,咱们现在就签契约!”

他试图用商人的逻辑,跟这个女疯子谈判。

“我明天……明天还要见弗朗机来的红毛商人。大买卖,几百万两银子的流水,不能耽误……”

燕如霜不为所动。

扣着他手腕的手指像生铁铸的钳子,越收越紧。

指甲掐进萧砚手腕的皮肉里。

“钱买不到你。”她吐字极慢,带着一股透骨的凉意。

“十万铁浮屠,也追不上你那艘在海里跑的铁甲船。”

她看着萧砚通红的脸,看着他胸膛不受控制的剧烈起伏。

“项倾城有江南的水路,姜清疏会装可怜扫大街。”

燕如霜咬着牙,腮帮子处的肌肉紧绷。

“朕只有军队。可你的机枪和大炮,把朕的军队变成了废铁。”

她空出一只手。

摸向萧砚的胸口。

隔着单薄的里衣,感受着里头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铁链能被砸断。国界拦不住你的野心。”

燕如霜眼神越来越暗。

“那朕拿什么留你?”

萧砚牙齿直打架,热汗湿透了后背。

“留个屁!大家合作赚钱不好吗!你非得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拼命扭动腰肢,想把压在身上的重量甩开。

纹丝不动。

武道宗师的压迫感,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按在案板上的泥鳅。

“放开!老子不是配种的种马!”

萧砚爆了粗口,额头满是冷汗。

“你真敢硬来,明天我就断了北雍的铁矿和煤炭!让你们全境在这个冬天冻成冰棍!”

“断就断吧。”

燕如霜毫不犹豫地接话。

她手指往下挪,停在自己腰间的布带上。

“北雍死绝了,与朕何干。”

她捏住带子一端,轻轻一拉。

外罩的灰布斗篷散开,滑落在床脚。

里面是一件素白的丝绸里衣。

单薄,贴身。

萧砚眼睛瞪得溜圆。

脑门上的青筋一鼓一鼓地跳动。

“你、你别乱来。强扭的瓜不甜!”

他连说话都带上了几分绝望的喘音。

这药劲太霸道了,那个黑市胖子没骗人。

他现在全靠咬破舌头的那点血腥味,死死吊着最后一口理智。

“甜不甜,咽下去才知道。”

燕如霜扯开自己里衣的领口。

露出一大片冷白的皮肤。

她压低身子,脸颊几乎贴上萧砚的脸。

呼吸交融,冷与热的极致碰撞。

“萧砚,朕算计不过你,打仗也快打不过你了。”

她声音里透着破釜沉舟的死寂。

“但有一种东西,是火器轰不烂的。”

她指尖划过萧砚冒着胡茬的下巴。

“血脉。”

燕如霜眼底泛起一层病态的红光。

“只要朕肚子里,有了你的种。”

“你跑到天涯海角,跑到那什么美洲大陆去建国。”

她笑了一声,短促,瘆人。

“你也是北雍太子的亲生父亲。这是人伦纲常。”

萧砚倒抽一口热气。

疯了。彻底疯了。

这女人的脑回路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为了拴住他,连命、国家、体面,全都能当赌注扔上牌桌。

“你以为……有个孩子就能拦住我?”萧砚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

“拦不住。”

燕如霜按住他手腕的手指再次发力。

“那朕就教他恨你。教他从小练兵,等他长大了,带着北雍的舰队去大洋追杀你。”

她盯着萧砚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这辈子,生生世世,都别想摆脱朕。”

萧砚觉得头皮炸裂。

药效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堤坝。

他觉得整个人掉进了滚烫的岩浆里,耳边全是轰隆隆的血流声。

视线开始模糊。

燕如霜那张病态苍白的脸,在他眼前晃成了一团白色的虚影。

燕如霜松开按住他手腕的一只手。

一把扯住他凌乱的里衣。

“撕啦”一声。

粗布裂开,纽扣崩飞。

打在青砖墙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退之,给朕留个龙种,朕的江山以后都是他的!”

她俯下身。

就在这千钧一发、即将晚节不保的要命瞬间。

“轰——!”

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

震得书房房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两人同时僵住。

萧砚猛地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看向房门方向。

那扇外头包着两层生铁皮、号称防弹级别的厚重木门。

正中央突然往里凸起一个大包。

“咔嚓!”

木板撕裂的刺耳声音炸开。

一柄巨大的精钢大铁锤,带着骇人的劲风。

硬生生砸穿了铁皮和木板,砸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破洞!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