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224章 我连城门都没出,给了破军三个锦囊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224章 我连城门都没出,给了破军三个锦囊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9

萧砚靠在太师椅上。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火盆里松炭爆裂的动静。

“啪”的一声。

火星子溅在地砖上,很快暗了下去。

跪在门外的老臣们不哭了。

老太傅张着嘴,下巴上的胡须还沾着泥水。

他呆呆地看着椅子上那个穿着灰棉睡衣的男人。

等排兵布阵。

等他穿上厚重的铠甲,拔出长剑,喊几句鼓舞士气的话。

萧砚打了个哈欠。

他伸手揉了揉肚子。

“老沈。”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胖子,“有吃的没?饿了。”

沈万金愣住了。

他两条短腿还在打着摆子。

听到这话,胖管家手忙脚乱地往袖子里掏。

摸出半块夹着白霜的冷烧饼。

“主……主子,就剩这个了。”

萧砚接过来。

咬了一大口。

烧饼太硬,硌得牙龈生疼。

他用力嚼了两下,伸长脖子往下咽。

喉咙被干面皮噎住了。

他捶了两下胸口。

“倒水。”

燕如霜看不下去了。

她大步跨过来,一把夺过桌上的茶壶。

直接把茶嘴怼到萧砚面前。

“萧砚。”燕如霜咬着牙,腮帮子鼓起。

“三十万大军。不是三十万头猪。你连地图都不看一眼?”

萧砚就着壶嘴喝了一口凉茶。

把烧饼咽了下去。

“看什么地图。不就那几条道吗。”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茶水。

转头看向门外。

“破军!滚进来!”

门外的雪地里站起一个人。

破军穿着一身黑铁甲。

脸上那道刀疤从眼角贯穿到下巴,透着一股生硬的死气。

他大步跨过门槛。

靴底在青砖上踩出一串带雪的水印。

单膝跪地。

“城主。”

萧砚伸手在案几上摸索。

抓起一根烧焦的细木炭。

他又扯过一本没用完的账册,刺啦一声撕下三张空白的麻纸。

木炭在纸上飞快滑动。

沙沙作响。

满屋子的人全盯着他的手。

北雍的兵部尚书伸长了脖子。

大黎的老太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来,往门槛边凑。

他们想看这神机妙算的阵法。

萧砚写得很快。

字迹潦草,黑灰蹭得满手都是。

他写完一张,胡乱折两下。

“老沈,找三个袋子来。”

沈万金赶紧跑到柜子前。

翻出三个装碎银子的粗布小袋。

一个红色,一个绿色,一个黄色。

布料都洗褪色了。

萧砚把纸条分别塞进袋子里。

拉紧抽绳。

他把三个小布袋往破军怀里一扔。

“去葫芦谷。在谷口两边埋伏。”

破军接住布袋。

塞进胸口的护心镜夹层里。

“是。”

“等蛮子进了谷。”萧砚拍了拍手上的炭灰。

“先拆红色的。干完红色的活,再拆绿色的。”

他指着破军的鼻子。

“最后拆黄色的。顺序别搞混了,混了你们就回不来了。”

破军没问布袋里装的什么。

他站起身。

铁甲叶子哗啦一响。

“遵命。”

“等等!”

北雍的兵部尚书大吼一声。

他大步冲进前厅,仅剩的右手死死按着腰间的刀柄。

刀鞘在腿甲上撞出沉闷的响声。

他盯着萧砚,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让贪狼营去葫芦谷?”

尚书的声音在发抖,喉咙里压着嘶吼。

“葫芦谷是绝地!三面环山,谷口狭窄!”

他指着门外的风雪。

“那是个死胡同!你让他们去设伏?”

萧砚靠回椅背,打了个哈欠。

没理他。

从桌上捏起掉落的烧饼渣,放进嘴里。

“他们只有三千人!”

尚书往前逼近一步,唾沫星子喷在书案上。

“三千步卒!连一匹战马都没有!”

他胸膛剧烈起伏。

“蛮子有三十万!前锋全都是精锐轻骑!你让三千步兵在死胡同里挡骑兵?”

大黎的老太傅举起拐杖,重重顿在青砖上。

“萧相!这是草菅人命啊!”

老太傅哭喊起来,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三千人填进去,连个水花都翻不起来!您好歹披上铠甲,带上城里的守军,御驾亲征啊!”

项倾城也坐不住了。

她站起身,紫貂大氅滑落在椅子上。

“萧砚,别胡闹。南楚水师的火炮可以拆下来,架在城墙上。”

她咬着嘴唇,死死盯着那个穿着灰睡衣的男人。

“我们死守风陵渡,或许还能撑半个月。”

“守个屁。”

萧砚吐出嘴里的硬面渣。

他抬起眼皮,扫了尚书一眼。

“铠甲太沉,压得老子脖子疼。”

他指了指破军。

“战马吃得太多。养不起。步兵走着去挺好。”

尚书气疯了。

“你这是让他们去送死!”

他猛地拔出半截长刀。

“我今天就算是背上死罪,也要杀了你这个祸国殃民的……”

“当!”

燕如霜的长剑出鞘。

剑背狠狠砸在尚书的刀刃上。

尚书户口撕裂,长刀脱手,掉在青砖上当啷乱响。

“退下。”燕如霜冷喝。

她转头看着萧砚。

眼神复杂,死死咬着下唇。

“退之,你确定只要三千人?”

“多了浪费。”

萧砚摆摆手,像驱赶苍蝇一样。

“破军,还不滚?”

破军看都没看那些大骂的将领。

他转身跨出大门。

走入漫天风雪中。

黑色的背影很快被白雪吞没。

“昏君!暴君啊!”

门外的老臣们捶胸顿足。

有人趴在雪地里嚎啕大哭。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院子里蔓延。

三千步卒去打三十万铁骑。

这中原,算是彻底完了。

萧砚把双腿从桌上放下来。

趿拉着拖鞋站起身。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寒颤。

“老沈,火盆里的炭不够了,添点。”

他搓着手,往后堂走。

“我去睡个回笼觉。没大事别叫我。有事也别叫。”

门帘落下。

隔绝了外头的哭喊。

……

风陵渡北城门。

风雪遮蔽了视线。

三千贪狼营士兵列队站立。

没有战旗,没有战鼓。

黑色的铁甲在雪地里像一块块生硬的铁锭。

寂静无声。

破军走到阵前。

脸上的刀疤冻得发紫。

他抬起右手,往前一挥。

队伍动了。

他们没有列出传统的长矛阵。

每个人身后都背着一杆长长的后膛火铳。

腰间挂着两排黄铜子弹带。

队伍中间,推着五十辆沉重的木车。

木车很高。

上面盖着厚厚的黑色油毡布。

车轮很宽,包着生铁皮。

“嗨哟。”

士兵们喊着低沉的号子,用力往前推。

生铁车轮碾压着厚厚的积雪。

发出“咯吱咯吱”的沉闷响声。

车子太重了。

车辙在雪地里压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黑色的队伍像一条缓慢爬行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滑出城门。

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原深处。

朝着一百里外的葫芦谷进发。

……

三天后。

葫芦谷。

这里两边是陡峭的悬崖。

黑色的岩石上挂满了几丈长的冰棱。

中间是一条狭长的通道。

越往里走,谷底越宽,像个巨大的口袋。

北风顺着通道往里灌。

发出凄厉的尖啸声,像万鬼哭嚎。

大地的震动从北边传来。

一开始只是微微的发麻。

很快,悬崖上的冰棱开始断裂。

砸在谷底的乱石上,摔得粉碎。

雪雾在远处的地平线上腾起。

遮天蔽日。

地平线被抹平了。

一条黑色的线迅速变宽,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倒灌过来。

漠北的先锋军到了。

五万轻骑兵。

他们穿着兽皮坎肩,头上戴着狼皮帽。

手里挥舞着明晃晃的半月弯刀。

马匹喷着粗重的白气。

马蹄声连成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

砸碎了谷口的积雪和枯草。

“杀!”

“抢光中原人的钱!”

“剥了那个萧砚的皮!”

骑兵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声。

声音在悬崖峭壁间回荡,放大了十倍。

他们根本没有减速。

五十里的冲锋距离,战马的速度已经提到了极限。

五万骑兵。

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气势。

嗷嗷叫着,像一窝疯狂的马蜂。

直接撞进了葫芦谷的入口。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45090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