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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姜清疏跪在我面前只要能名正言顺留在你身边,江山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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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267章 姜清疏跪在我面前只要能名正言顺留在你身边,江山算什么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9

姜清疏停在拔步床前。

两手端着那个红木托盘。

手指骨节凸起,皮肉泛着一种病态的白。

托盘中间那块羊脂白玉,在昏暗的烛光里透着温润的油光。

萧砚坐在床沿。

他低头看了看那方玉玺,又抬头看了看姜清疏。

灰布裙,木簪子。

这打扮连城主府倒夜香的丫鬟都不如。

“老姜,你又演哪出?”

萧砚往床里头缩了半寸。

左脚踝上的高碳钢链子摩擦地砖,发出哗啦的声响。

“国家你都送了,喇叭你也喊了。现在穿成这样跑我屋里干嘛?”

他咽了口唾沫。

嗓子发干。总觉得这女人憋着个要命的大招。

姜清疏没说话。

她端着托盘的手腕突然一翻。

“哐当。”

红木托盘掉在地上。

那块代表大黎皇权的传国玉玺,直接滚落下来。

玉石砸在坚硬的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骨碌碌滚到萧砚的布鞋脚尖前。

“卧槽!”

萧砚吓了一跳。

猛地把脚往回一收,铁链子撞在床腿上。

“这玩意儿缺了一个角,你特么还摔!拿金子镶的也经不住你这么砸啊!”

话音未落。

姜清疏双膝一弯。

“砰。”

膝盖骨重重砸在青砖地上。

这一下没收半点力气。

萧砚听着都觉得骨头疼。

“你干嘛!”

萧砚伸手想去拉。

姜清疏跪在地上,脊背塌了下来。

她抬起头。

眼泪没有任何预兆,直接顺着眼眶往下砸。

没哭出声。

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萧砚,眼泪断了线似的掉。

她脸上没脂粉。

泪水冲刷着苍白的脸颊,砸在灰色的粗布裙面上。

洇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退之哥哥。”

她开口。嗓子哑得像磨砂纸。

“我没家了。”

萧砚的手僵在半空。

头皮瞬间炸开,一层白毛汗顺着后背往下流。

这声“退之哥哥”,配上这副死了亲爹的表情。

简直比十挺马克沁机枪扫射还恐怖。

“停,停停停。”

萧砚缩回手,双手在半空胡乱往下压。

“大黎是你自己广播送给我的。我可没逼你。你别搁这碰瓷啊。”

姜清疏双手伏在地砖上。

指甲抠着砖缝里的泥灰。

“大黎没了。国号废了。”

她咳嗽了两声。

肩膀剧烈抽动,嘴角溢出一丝血水。

她没擦。

“暗卫跑光了。门阀想杀我。天下百姓骂我是妖妃。”

姜清疏仰着头,眼泪越流越凶。

“我现在,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亡国奴。”

她膝盖在地上往前蹭了两步。

一把抱住萧砚那条拴着铁链的左腿。

“嘶——别碰伤口!”

萧砚倒抽一口凉气。

脚踝上的血痂刚结好,被她一抱,又扯着皮肉生疼。

他想把腿抽出来。

姜清疏死死抱住不撒手。

她手心里全是凉汗,冷得像冰块,隔着裤腿传过来。

“你到底想干嘛?”

萧砚抓狂了。

他抓着头发,把头顶那两根呆毛揪得乱七八糟。

“你想要钱?我没钱,钱全在项倾城那狐狸精手里。你想要权,燕如霜拿着兵符。”

他指着地上的玉玺。

“你把这破石头塞给我,塞给我几百万张要吃饭的嘴!你现在跟我装可怜?”

“我不要钱。”

姜清疏把脸贴在萧砚的膝盖上。

粗布裙子蹭着他的腿肚子。

“我也不要权。”

她声音透着一股卑微到了泥土里的祈求。

“我连名分都不要了。”

姜清疏闭上眼,泪水蹭湿了萧砚的布裤子。

“燕如霜想当正宫,让她当。项倾城要管账,让她管。”

她吸溜了一下鼻子。

“我什么都不跟她们争。”

萧砚愣住了。

这女人吃错药了?

以前在大黎皇宫,为了一道圣旨能跟他冷战半个月的主。

现在说不争了?

“退之哥哥,你收留我吧。”

姜清疏抬起脸。

那张清丽的脸上,布满泪痕和灰尘。

看着可怜到了极点。

“我不白吃你的饭。我给你端茶倒水。”

她指了指书桌旁边的砚台。

“我给你在书房磨墨。你批折子累了,我给你捶背。”

“晚上……晚上我给你铺床,给你洗脚。”

姜清疏咬着发白的下唇。

“哪怕你把我当个通房丫头,当个最下贱的女奴。只要能名正言顺留在你身边。”

她看着萧砚的眼睛,字字泣血。

“江山算什么?皇帝算什么?”

头皮发麻。

萧砚觉得天灵盖都要被掀开了。

这特么是顶级绿茶操作啊。

以退为进,把姿态放低到尘埃里。

不争,就是最大的争。

“你快起来。”

萧砚弯下腰,双手去拽她的胳膊。

入手极瘦,骨头硌手。

“你堂堂一个女帝,你给我洗脚?你不要脸我还要命呢!”

他使劲拉了两下。

没拉动。

姜清疏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地砖上,死活不起来。

“你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

她又咳了一声。

血沫子直接喷在萧砚的布拖鞋上。

“我这身子骨,也熬不了几天了。死在你这屋里,也算有个归宿。”

道德绑架。

赤裸裸的情感勒索。

萧砚急得直冒汗。

他最怕这个。

要是拿刀砍他,他还能掏出转轮手枪对刚。

现在人家把国家送了,玉玺扔了,跪在地上哭着要当丫鬟。

这怎么破?

“行了行了!你先起来!”

萧砚脑壳疼得像针扎。

“什么丫鬟不丫鬟的。你先松开我腿,铁链子卡着肉了!”

他试图讲道理。

“你大黎的乱摊子我还得收拾。你现在搞这出,明天报纸一登,全九州的人得骂我禽兽。”

“我不在乎。”

姜清疏死死抱着他的腿。

“他们骂他们的。我只管伺候你。”

她仰着脸,硬生生挤出一个笑。

配着嘴角的黑血,看得人心底发寒。

萧砚叹了口气。

认命了。

“你赢了,老姜。你这招真特么绝。”

他瘫在床板上,放弃了挣扎。

“书房旁边有个耳房。明天让老沈给你搬张床进去。磨墨可以,洗脚免了,我有脚气。”

他没好气地嘟囔。

姜清疏眼睛一亮。

眼底那股死气沉沉的阴霾瞬间散开。

她立刻松开萧砚的腿。

双手撑着地,艰难地爬起来。

膝盖在地上跪久了,站不稳,身子晃了两下。

她没去拍裙子上的灰。

直接走到桌边,拿起紫砂壶。

倒了一杯温茶,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端到萧砚面前。

“城主喝茶。”

声音温婉,顺从,挑不出一点毛病。

萧砚看着那杯茶。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这角色转换得太快,他脑子转不过来。

就在他伸手准备去接茶杯的时候。

“咔嚓!”

一声刺耳的脆响从门口传来。

不是木头断裂。

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萧砚转头。

卧房的门没关严。

项倾城站在门槛外。

她身上穿着南楚的孔雀蓝睡袍,长发披散。

手里原本端着个透明的琉璃水杯。

现在,杯子碎了。

硬生生被她捏碎的。

玻璃碴子四下飞溅。

几块锋利的碎片扎进了项倾城的手心里。

鲜血顺着她涂着红蔻丹的指甲往下流。

滴在青砖走廊上。

滴答作响。

项倾城没觉得疼。

她桃花眼里冒着火,胸膛剧烈起伏。

连呼吸都带着吃人的狠厉。

她死死盯着屋里的姜清疏。

盯着那身粗糙的灰布丫鬟裙。

盯着大黎废帝端茶倒水的卑微模样。

牙齿咬得咯咯响。

“好。”

项倾城甩掉手心里的几块大玻璃碴子。

鲜血甩在木门框上。

“好一个不要名分。”

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着彻骨的恨意和嘲弄。

“姜清疏,你真够可以的。”

项倾城一步跨过门槛。

带血的手指着姜清疏的鼻子。

“丢了龙椅,装可怜。拿国玺当垫脚石,跑来当贱婢。”

她咬牙切齿。

“好一招破釜沉舟的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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