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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项倾城咬了咬牙,南楚也宣布并入,她要当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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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269章 项倾城咬了咬牙,南楚也宣布并入,她要当皇后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9

天刚亮。

城东的蒸汽印刷厂烟囱往外喷着白汽。

“哐当,哐当。”

齿轮咬合的闷响震得地面直抖。

浓烈的油墨臭味呛得人直打喷嚏。

工人们光着膀子,满脸黑灰。

把一摞摞刚裁好的报纸搬上轨道车。

《无妄日报》加急号外。

头版印着拳头大的黑体字。

“南楚全境并入无妄商会,项女帝携国下嫁!”

底下的副版还跟着一行粗字。

“南楚水师、国库、商道完成交割。项女帝定鼎正宫后位。”

报纸顺着火车和商船,撒向九州。

风陵渡的早市炸开了锅。

卖豆浆的摊贩手一哆嗦,热豆浆洒在案板上。

几个南楚来的丝绸商人围着报纸。

眼珠子瞪得溜圆。

“这特么是买卖?”

一个胖商人咽了口唾沫,喉结狂滚。

“拿整个南楚江山当嫁妆?这叫强买强卖啊!”

城主府。

萧砚的书房里。

地龙烧了一宿,空气又干又闷。

萧砚靠在罗汉床上。

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双眼无神。

昨晚姜清疏在耳房咳了半宿。

他披着衣服过去倒了两次热水。

刚睡下,外头天就亮了。

他打了个哈欠,下巴骨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拿手背蹭了蹭干裂的嘴唇。

左脚踝上的高碳钢锁链拖在床踏板上。

“哗啦。”

铁环磨着结痂的皮肉,带起一阵酸疼。

他弯腰揉了揉脚脖子。

指缝里沾了一点暗红的血皮。

“砰!”

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冷风卷着雪粒子灌进来,吹灭了桌上的残烛。

沈万金像个失控的肉球,跌跌撞撞滚进屋。

胖子跑得满头大汗,衣服领子全湿了。

手里死死抱着个四四方方的紫檀木盒子。

另一只手攥着张油墨未干的报纸。

“主、主子!”

沈万金嗓子劈叉了,喊得像杀猪。

萧砚被吵得脑仁疼。

“嚎丧呢?天塌了?”

他顺手抓起旁边的布鞋,套在脚上。

“比天塌了还邪乎!”

沈万金几步扑到黄花梨木书桌前。

把手里的紫檀木盒子重重搁在桌面上。

发出一声闷响。

胖子手抖得像筛糠。

他一把掀开盒盖。

里面垫着黄绸子。

正中间躺着一方晶莹剔透的绿玉玺。

螭虎纽,玉面刻着八个大篆。

南楚的传国玉玺。

这块绿石头,正好挨着旁边那块羊脂白玉的大黎玉玺。

一白一绿。

在灰暗的书房里反着贼光。

萧砚愣住了。

他趿拉着布鞋,拖着铁链走到书桌前。

铁链在青砖上划出白痕。

他低头盯着那两块石头。

喉咙发紧,吞了口干涩的唾沫。

“老沈。”萧砚指着那块绿石头,手指头有点哆嗦。

“这玩意儿哪来的?你偷人家国库去了?”

“老奴哪有那个胆子啊!”

沈万金把手里的报纸怼到萧砚眼皮底下。

胖脸上的肥肉一抽一抽的。

“项女帝早上派人送来的!连着号外一起发的!”

胖子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狂热和恐惧。

“主子,她把南楚水师和盐税全并进咱们商会了。恶意并购啊!”

萧砚一把抓过报纸。

目光扫过那几行大字。

“正宫皇后”。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球。

他觉得胃里一阵绞痛,酸水直往上反。

走廊里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高跟皮靴敲击着青石地砖。

“哒,哒,哒。”

节奏不紧不慢,透着一股子嚣张。

项倾城跨过门槛。

她今天没穿睡袍。

换了一身正红色的织金锦缎长裙。

裙摆用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拖在地上。

头发盘得一丝不乱,插着九尾金凤钗。

金穗子随着她的步子微微晃动。

她脸上化了精致的浓妆。

桃花眼微微上挑,红唇像涂了血。

项倾城走到书桌前。

看了一眼那两方并排的玉玺。

她伸出涂着红蔻丹的指甲,把大黎的白玉玺随意往旁边拨了拨。

把自己的绿玉玺推到了正中间。

“看到了?”

项倾城转过头,看着萧砚。

她在一把太师椅上坐下,红裙铺开。

“大黎干旱,到处是难民。那是个填不满的窟窿。”

她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盏,抿了一口。

嫌弃地皱了皱眉,又放回去。

“孤的南楚不一样。粮仓满着,水师的炮船装配齐全。”

萧砚两手撑着桌面。

死死盯着她。

“项老板,你凑什么热闹?”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发颤。

“老姜发疯,你也跟着疯?你拿国家当筹码逼婚?”

“逼婚怎么了?”

项倾城毫不避讳。

她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

“姜清疏能拉下脸白给,孤就不能买断?”

她冷笑一声,眼底闪烁着商人的精明和女人的狠辣。

“这叫带资进组。孤带着整个江南当嫁妆。”

项倾城手指敲了敲桌面。

笃笃作响。

“水师的指挥权、盐税的账本,全在盒子的夹层里。”

她盯着萧砚的眼睛。

“这正宫皇后的位子,孤坐定了。”

萧砚觉得呼吸困难。

脑壳里像有个鼓风机在疯狂抽气。

他一把抓起报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我不当皇帝!老子也不要你们的江山!”

他扯着脖子吼。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我只想盖工厂!想卖玻璃杯!”

萧砚指着门外。

“你们把国家扔给我,几千万张嘴等着吃饭。老子是神仙吗!”

项倾城不为所动。

她理了理袖口上的金线。

“晚了。”

她声音平淡,却透着死死拿捏的笃定。

“无妄日报已经发遍九州。全天下都知道孤带着南楚嫁给你了。”

她抬起头。

“你现在要是不认。”

“南楚三十万水师,明天就开进风陵渡。”

项倾城嘴角扯出一个明晃晃的威胁。

“不是打仗。是来喝喜酒。”

“你敢拿机枪去扫射来送亲的队伍吗?”

萧砚卡壳了。

张着嘴,半个字也骂不出来。

他颓然地退后两步。

一屁股砸在罗汉床上。

铁链子哗啦啦响了一阵。

太狠了。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拿天下大义、拿民心、拿几万万两的家底硬砸。

把他架在火上烤。

他要是敢拒婚,就成了忘恩负义、玩弄女帝感情的渣男。

更成了撕裂九州和平的罪人。

沈万金躲在墙角。

胖脸贴着墙皮,大口喘气。

“主、主子……”他结结巴巴。

“南楚的账,老奴刚才粗粗算了一下。加上大黎的地盘。”

胖子咽了口唾沫,绿豆眼里透着敬畏。

“您现在,算是把天下四分之三的产出全攥手里了。”

萧砚没理他。

他靠在硬木床栏上。

目光呆滞地看着书桌上的两方传国玉玺。

一白一绿。

像两座大山,死死压在他的胸口。

压得他喘不过气。

大黎,南楚。

全特么砸手里了。

这三个女人内卷起来,完全不要命。

连国家都能当成宫斗的工具。

他抬起双手,插进乱糟糟的头发里。

用力抓扯着头皮。

恨不得现在就一头撞死在旁边的黄花梨木柱子上。

就在这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的时候。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

书房那两扇刚修好没几天的包铁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门轴直接断裂。

半扇门板飞进来,重重砸在地砖上。

木屑飞溅。

冷风夹着粗粝的雪粒子,疯狂灌进屋里。

吹翻了书桌上的几张宣纸。

纸片在半空打着旋儿乱飞。

燕如霜站在门槛外。

她没有穿那身黑色的劲装。

身上套着一件北雍皇帝专用的赤黑双色战甲。

甲片上全是划痕。

她手里没拿那把细长的佩剑。

右手里,倒提着一把一丈长的乌黑斩马刀。

刀背厚重,刀刃反着森冷的寒光。

沉重的刀锋拖在青砖上。

燕如霜的脸白得吓人。

没有一丝血色。

双眼布满粗大的红血丝,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饿狼。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能把空气都冻结的狂暴杀气。

她一步跨过门槛。

靴底踩在碎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喀嚓声。

长刀拖地。

拉出一条刺目的火星。

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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