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熊!”
“我咩水没玩晒?”
“挑!我会怕水深?”
“你来玩,我卑你面。”
“你来搞嘢,我会打死你。”
砰...
陈松山的话刚讲完。
他就看到花熊从他面前倒了出去。
讹我?
挑!
来嚟行?
你讹我?
陈松山下意识是以为花熊想要讹钱。
但很快,他就发觉不对劲。
因为花熊的马仔慌忙围上花熊。
“熊哥!”
“你怎么样?熊哥?”
“熊哥你冇嘢吧?”
花熊马仔的慌乱不像是装出来。
他们的演技要是这么好,当演员就好啦,跑来搏命赛车干什么。
接着,陈松山的余光注意到身侧有条腿。
陈松山顺着腿往后,就见是封于修不知道为什么动手。
原来不是讹我?
挑!
我还当和联胜的招牌不够用。
来个花熊就敢讹我。
陈松山更好奇的是封于修为什么动手。
“阿修!你搞咩?”
“你打人做咩?”
封于修愣了下,道:“山哥!你讲要打死他的嘛?”
“我...”
陈松山跟着愣了下。
他想到自己刚刚确实说了要打死花熊。
但前提是花熊不来他的场子搞事情。
封于修是没把前提给听进去。
“我说他搞嘢的时候,再打死他。”
“你点解现在就要打死他?”
“挑!出嚟行,能不能有点规矩?”
陈松山严肃的提醒着封于修,道:“脾气能不能不要这么爆?”
“山哥!对唔住!”
封于修赶忙的认错。
陈松山说完封于修,推开花熊的人马。
这时候的花熊整张脸皱到一起,意识刚刚有所恢复。
见到陈松山过来,他双脚扑腾着往后挪。
扑街!
讲好的我搞嘢才打我。
点解现在就打我?
你们讲不讲规矩啊?
花熊是真怕陈松山再让封于修给他一脚。
刚刚那一脚,让他感觉要死过去,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
也就是他平时跟人斗殴次数不少,身子还算是抗打。
“怕咩?”
“刚刚是我兄弟没听清。”
陈松山掏出来几千港纸,递过去。
“这笔钱拿去疗伤,事情就算咗,怎样?”
“山哥!”
“钱就冇必要了。”
花熊不敢去要陈松山的钱。
万一用这种借口,再打他一顿犯不上。
“不要?”陈松山眼睛一瞪,不满的道:“挑!你是打算再报复回来?”
“冇!”
“绝对冇。”
花熊连连的摇头。
光是和联胜的名头,就让他不会有想法。
更何况见识了封于修的实力,他更没有了。
“收下!”
“我当你冇。”
陈松山将钱递给花熊。
听到这话,花熊才把钱收下,道:“多谢山哥!就是麻烦兄弟下次话听全点。”
“你放心。”
“我刚刚同他讲过。”
陈松山道:“不会再搞出来乌龙了。”
“山哥!没别的嘢。”花熊在马仔搀扶下起来,道:“我们就走了,下次有时间再来玩。”
“花熊!抱歉啦!”
陈松山也没强留花熊。
毕竟,按照封于修的一脚,花熊骑车的风险不小。
要是花熊因为伤势搞得车毁人亡,他这场赛事明天就要上报纸了。
陈松山甚至能想到报道的标题。
“飞鹅山飞车王又又飞!”
标题两个飞应对飞鹅山和飞车王。
同时也应对着飞出去的摩托和车手。
挑!
我该当编辑嘛。
陈松山很满意自己想的标题。
这时,张立权走了过来,道:“山哥!花熊不会搞嘢吧?”
他跟大卫几个人其实早就注意到陈松山跟花熊。
只是没有着急过来,也是想看看陈松山怎么搞定花熊的事情。
算是了解下陈松山的处理事情的方式。
等见到了花熊的结果。
刘利跟大卫是不敢过来了。
万一陈松山怪他们在旁边看戏,让封于修给他们两人一脚,他们两个受不了。
只能是张立权独自过来。
“搞乜嘢?”
“我同他谈清楚。”
“过来玩,我们欢迎。”
“他要是来搞嘢,我就打死他嘛。”
陈松山轻松的说着。
张立权听得沉默。
他相信经历刚刚的一遭。
花熊是绝对相信陈松山会搞死他。
既然张立权来了。
陈松山就问道:“刚刚花熊讲比赛还会有车手抵制的情况?点解不提前同我讲?”
“山哥!”
“我们是有自己车手的嘛。”
“而且抵制没有大哥牵头,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牵头的大哥还要有实力有影响力,整个赛车圈就出现过一次。”
张立权赶忙的开口解释。
显然他是没将抵制的事情放在眼里。
听到这话,陈松山了然的点点头。
他倒不是怪张立权没提前跟他讲,只是印证下自己猜想的对不对。
果然车手抵制没有花熊说的那么简单。
不然他还真要考虑考虑倒三要不要给出场费的事情。
“山哥!”
“有些事我也提前同你说下。”
张立权接着说道:“抵制的事情很少发生,容易发生是车手来搞场子。”
陈松山问道:“怎么讲?”
“有人眼红我们,就会安排车手来参赛,压制我们的车手成绩。”张立权道:“比赛精彩的就是车手能力,当我们的车手被压制,影响赌客来玩,如果有矛盾也会用赛车的方式解决,考验车手的能力。”
陈松山了然的点点头。
不等陈松山开口,张立权解释道:“山哥!我们没同你讲这些嘢,是车手有大卫哥和刘少提供,这些麻烦嘢让他们去做就行。”
张立权还有半句话没说完。
陈松山是清楚,他要解决的就是对方不想用赛车解决问题,只想靠拳头解决问题。
或者大卫他们不想用赛车解决问题。
比如车手上有差距,肯定不会跟对方比。
那么就要用拳头来解决问题。
陈松山要解决的就是拳头上的问题。
责任的划分很清晰。
陈松山见张立权还要讲些什么,他抬手制止。
“权哥!”
“不用多讲。”
“车手出问题。”
“我就找你们。”
“场子问题,交给我解决。”
“山哥!你能理解就好。”
张立权暗暗的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陈松山计较车手没跟他讲的事情。
大卫和刘利有同样的担心。
见到陈松山没责怪的意思,张立权转身去找大卫和刘利说,好让他们两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