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陈松山带着钱,前往元朗上峰。
坦克退休,他就定居在上峰养老。
陈松山踩着泥土路,小路不方便开车进来,两边是绿油油的菜地。
时不时的,他还能够听到鸡叫的声音传来。
走了约莫几分钟的路程。
陈松山见到几栋相连的二层房屋,墙面有些剥落。
坦克身形高大,正拿这把鸡食,喂着院里面的鸡。
“坦克叔!”
陈松山高声的喊着。
听到声音,坦克眯眼看过来。
“阿山!快来坐。”
坦克认出来陈松山,招呼着陈松山进来。
没有进屋,陈松山就跟坦克在院中坐下。
“最近怎么样?”坦克打开话匣。
“就那样咯。”陈松山道:“最近在钵兰街拿下个场子,稍微能够多揾些水。”
“钵兰街是个好地方。”坦克笑道:“那里的油水比下海街足。”
坦克就没问陈松山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并非是不关心,是他帮不上忙。
坦克跟龙根有着不同。
龙根下面除了吉米仔,还有个官仔森。
他下面就没几个人能用了,属于失势的元老,靠着元老的名头在社团拿些救济金度日。
甚至陈松山冒出来,他都有些意外。
几次陈松山给他好处,坦克都没敢要。
无他!
没帮到陈松山什么事情。
怎么可能去沾陈松山的光。
“坦克叔!昨天大D来找我了。”陈松山也没想着坦克能帮他多少,说起大D的事情。
“大D找你?”坦克意外的道:“他这段时间的动作不少,要跟阿乐争龙头的位置,社团里支持他的倒是挺多。”
能不多嘛!
大D光是钱就扔出去不少。
更不用提还有其他隐性的好处。
扔到水里都能砸出来些水花,更何况是落在人的手里。
“他给我二十皮。”陈松山拿出来二十万港纸,交给坦克道:“想让你投他一票。”
“挑!”
“我咩时候让他重视了?”
坦克看着陈松山掏出来的报纸封包的港纸,多少有些自嘲。
他还是能认清自己的实力,涉及龙头选举,他是没有站过队,谁的票多就投谁。
毕竟,没有实力还想要做摇摆。
但凡站错队,这种人最好被搞了。
坦克还想多活几年,又不是年轻时候,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
“你给他做嘢了?”坦克能想到的就是眼前的陈松山,劝道:“有些嘢,不是我们能参与,坐着看谁赢不就好咩?”
“坦克叔!”
“我懂晒,只是大D找上门来。”
“他还同我搞定了红星的大佬B。”
“我要是不同他做嘢,也是要得罪他的。”
陈松山简单的将近期的事情跟坦克说了下。
“惹到红星?”
坦克不清楚大佬B是谁。
但红星的招牌还是清楚。
“你的嘢,我能帮的地方不多。”
“既然大D帮你做晒,这份情是要承的。”
坦克将二十万港纸推给陈松山,道:“做顶佬啲,我帮你不多嘢,这笔钱你留着用,大D的票会给他。”
“坦克叔!”
“大D卑你啲,我怎好收下来?”
陈松山又推辞回去。
“阿山!”
“我退休生活多好。”
“全看你混的有多好。”
“往后还要睇你照顾我。”
坦克强硬的将钱推给陈松山。
他清楚,大D这笔钱是给陈松山做人情。
最好的是落在陈松山的手里,还能给他们两个间续上些感情。
别看陈松山来找他,他跟陈松山的关系其实并不深。
毕竟,陈松山混到现在的地步,坦克就没给陈松山多少的好处。
反而陈松山要是混好了,坦克还能顶着陈松山顶佬的名头,社团元老中的地位也能提升。
坦克的好处并不少。
他再要二十万港纸,属于是贪心了。
陈松山也没有推辞,将二十万港纸收下来,道:“坦克叔坚持,我也不好同你拒绝,我就收下了。”
“你两个也别走了。”坦克道:“中午留在我这里喝点。”
“麻烦坦克叔了。”
陈松山也没有拒绝。
坦克需要跟他拉近关系。
陈松山也同样需要有个顶佬。
毕竟,有顶佬跟没顶佬完全是两个事情。
吉米仔跟阿乐争龙头的时候,龙根可是帮他拉了不少的票。
再有跟同门有争执,有个帮你拍桌子吵架的顶佬,效果也是不同。
吃过饭!
陈松山就跟坦克告别,带着二十万港纸回了下海街。
......
清晨!
下海街的场子开始清场闭灯。
两个马仔前去关门。
这时,有个人高高低低的走进来。
“兄弟!”
“我们关门了。”
“明天再来玩吧!”
马仔提醒着要进来的人。
“我找人!”来人沉声的说着。
马仔问道:“咩人?”
“陈松山在不在这里?”来人说着,抬起脑袋。
马仔见他满脸的凶样,眼神中带着凶狠,脸上还有着略显狰狞的疤痕。
当下觉得对方有些来者不善。
“扑街!”
“找人去差馆。”
“我们这里不负责找人。”
马仔没敢提陈松山,合力的就要把他赶出去。
他们两个却是惊疑的发现,他们两个推不动面前的人。
来人开口道:“这里是陈松山的场子,我来这里就是找他的。”
“扑街!”
“你个跛子,搞嘢是吧?”
“回去喊人。”
“冚家产,跛子都敢来山哥场子搞嘢。”
马仔让另外一个人去通知王建军,他挡着面前的人,不给他进来的机会。
不多时,前去喊人的马仔叫来了王建军。
“军哥!”
“就是他找山哥。”
马仔指着门口的人。
王建军看他的模样,道:“兄弟!混边度的?谁让你来找山哥?”
“我只同陈松山讲。”这人硬声道:“让你的人让开路。”
“挑!”
“既然你不讲。”
“我就让你讲出来。”
王建军来了脾气,道:“给他让开,我倒要睇下他有咩本事找山哥。”
“同我动手!”
来人狰狞的笑起来。
“你要清楚,我出手就见生死。”
“我怕同你见生死?”
王建军笑了,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还能怕谈生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