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我叫波波!”
妹妹仔们挨个的介绍着自己。
听到波波的名号。
陈松山抬头打量着波波,道:“蹦两下卑我睇下。”
波波听话的原地蹦跳了两下。
“吉米!你搞咩?”陈松山无语的道:‘这种的都可以叫波波了嘛?不行我就换其他人了。’
“挑!”
吉米仔起身扶着波波,再扶着波波旁边的妹妹仔。
“山哥!你睇下,是不是波波。”
对比下来!
确实波波是波波。
可是跟陈松山遇到的那个不同。
场子里妹妹仔的名字有些是有固定含义的。
比如波波,意思就是这个场子里最适合叫波波的人。
虽然眼前的波波是波波。
但总要妹妹仔比她更适合波波。
陈松山想要的是就是更适合的波波。
陈松山提议道:“吉米!陪龙根叔的带我场子里来嘛。”
“山哥!价格不同。”吉米仔道:“这些绝对是最好的啦!”
两人谈着。
波波不满的压过来,娇嗔的道:“山哥!你感受下我该不该叫波波的嘛!”
“可以!可以!”
陈松山满意的点点头。
没有其他的波波,眼前的波波确实最顶。
“吉米!按照我们谈好的,这些妹妹仔交给我照顾了。”
“还不谢过山哥!”吉米仔提醒着带来的妹妹仔。
“多谢山哥!”
“多谢山哥!”
妹妹仔们齐声的喊着。
“建军!带着妹妹仔跟咱们的人碰个面。”陈松山道:“让我们的人照顾好妹妹仔,可别在我们场子受伤。”
八个妹妹仔到场。
填补场子内没有妹妹仔的空白。
客人招待的时候,最先被要走的就是波波。
没办法!
来场子里玩。
第一印象最重要。
谁管你什么内在体贴不体贴,这些是时间才能体验的出来。
不过半个小时,八个妹妹仔就有所属。
对于家场子来说,八个妹妹仔不算多。
更何况还是钵兰街的场子。
数量不够,陈松山也是不打算让吉米仔给他塞些差的。
吉米仔舍得给他八个质量高的,不单单是看场子在钵兰街。
更是吉米仔想要等陈松山缺人的时候,他趁机往里面塞几个差点的妹妹仔。
这不能说吉米仔坑陈松山。
虽说两人是同门,但生意上谈生意。
鱼头标找陈松山借贷,陈松山还要上门去讨。
顶多就是优先自家同门,陈松山就给鱼头标宽限了月余的时间,这才上门去要。
出嚟行!
上下都是要吃饭的。
吉米仔想要多挣些,跟着他的妹妹仔也想要多挣钱。
这行的竞争比想象中的激烈的多。
场子外!
咸湿盯着陈松山的场子,若有所思。
旁边被提拔上来的头马见咸湿的样子,聪明的道:“咸湿哥!考虑要把场子给抢回来?我们人不够,可以找佛头哥借人的嘛。”
“挑!场子对我很重要咩?”
咸湿回头骂了句。
他在想的是文仔为什么会跟着陈松山。
要知道,他这边可是有二十个马仔跑去跟着陈松山。
其中还有个提着刀就要做掉他的狠人。
这种行为,跟着他咸湿的时候可没有过。
咸湿到现在都想不通,陈松山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扑街!
到底给马仔几多蚊?
“咸湿哥!靓仔山似乎在找我们。”咸湿正思考的时候,马仔推了推他的肩膀。
咸湿抬头看过去,就见陈松山朝着他招着手。
马仔问道:“咸湿哥!我们要不要过去?还是我先回去喊些人马过来?”
“喊咩啊?”
“跟他火拼?”
“挑!出嚟行,搵水更重要嘛。”
咸湿不会说自己有些怕。
怎么说是当大哥的,他要是说怕了。
咸湿是真怕这些马仔转头跟着陈松山混去了。
“扑街!跟我过去。”咸湿甩掉手中的烟,道:“看看佢玩咩花样!”
不多时!
咸湿来到陈松山跟前,道:“靓仔山,有咩事找我?”
“咸湿哥!你做事不仗义。”陈松山道:“以前在场子里开工的妹妹仔呢?让她们来开工啊!钱都不想捞?”
“靓仔山!我卑你们和联胜面子,场子的事情不同你算。”咸湿道:“扑街!打我马的主意?你当我咸湿是咩啊?”
“生意嘛!”
“我们可以谈的嘛!”
陈松山道:“咸湿哥!开个价,要多少让妹妹仔来开工。”
听到这话!
咸湿脸色才舒缓些。
他过来也是想看看陈松山怎么解决妹妹仔的问题。
毕竟,看场没有妹妹仔,你看什么场子?
“我做事很公道。”咸湿开口道:“酒水四成,出台费就不要算啦。”
“咸湿!你痴线咩?”陈松山骂道:“扑街!你的人是钻石啊?酒水敢要我四成?出台费还没我的份?”
“阿力!去叫两个妹妹仔来。”咸湿道:“让山哥看看我们的妹妹仔值不值。”
不多时,阿力就带着三个妹妹仔过来。
一个青春活力。
一个风情万种。
一个波波。
三人是各有千秋,姿色不同。
陈松山不得不说专人有专精。
“咸湿哥!不亏是联合社的鸡精。”陈松山打量着三个妹妹仔,道:“确实不错嘛!”
“扑街!”
“你讲咩啊?”
“再讲,别怪我不卑你面。”
咸湿脸色变了。
联合社很讨厌别人称呼鸡精。
这种称呼,跟着东兴的粉仔一样,带着蔑视的意思。
“咸湿哥!是我说错话。”陈松山连忙歉意笑笑,接着认真的道:“你的人是可以,四成酒水还是高,我只能给你两成,出台费我要拿两成。”
“没得谈!”
咸湿直接拒绝。
他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道:“阿力!带着我们的人回去,我们的场子还缺妹妹仔,让给你几个是卑你面。”
陈松山笑看着咸湿的离去,没有挽留的意思。
见状,咸湿倒是迟疑了。
扑街!
场子刚开门。
他怎么搞得来足够的妹妹仔?
还不是要让我的人帮他撑场面?
玩脱了?
咸湿拿得起放的下。
他见陈松山不拦着自己,主动的转身道:“靓仔山!不是我不卑你面,我们联合社就是这个规矩,酒水我可以要三成,出台费还是照旧。”
“咸湿哥!你先来我场子里睇下。”陈松山做出邀请的姿态。
咸湿迟疑了下。
他觉得陈松山不会跟他使诈。
毕竟,要是想干他,完全不用带到场子里,还要吓到场子里的客人。
咸湿硬声道:“挑!你前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