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抽你们两成水!”
陈松山说完。
孙阳三人看向大卫和刘利。
他们确实不会只参加一个赛车。
毕竟,地下赛车比赛跟拳场不同。
拳场同样的地点,能够一直做到被差老察觉发现为止。
地下赛车基本上当天就会被差老发现。
光是油门的轰鸣声,就不可能瞒得住。
往往一个月内能举办三场往上,就是组织的大哥够实力。
而一场出场费多的能上万,但这种级别是接连拿下多次第一才能有。
孙阳他们的出场费就在几千港纸上面。
玩车的花费又太大,光是新添个设备可能就要几万港纸。
只是参加大卫和刘利的比赛,他们根本承担不起摩托的费用和日常的花销。
自然是有比赛就尽量的参加。
孙阳他们要看大卫和刘利的态度。
是他们的车子,全靠这两位提供。
他们出去比赛,出场费这两位是要抽走一部分。
大卫和刘利属于是俱乐部老板,孙阳他们是俱乐部内的车手。
只是没有那么的正规化而已。
所以有些事是要经过两个人的同意。
比如陈松山说的抽水问题。
“你们的事情,你们做主就好。”刘利最先开口。
陈松山要的是孙阳对赌的抽水,他们不会拦着。
因为不影响他们抽孙阳他们的出场费。
“我冇问题啲。”
大卫也是同样的态度。
他现在对陈松山的态度转变很大。
只要不触及他的利益,他不会再跟陈松山对着干了。
扑街!
他是真不拿命当命。
见到两位老板同意。
孙阳赶忙谢道:“多谢山哥!有需要一定联系你。”
“都是自己人。”
陈松山无所谓的摆摆手。
“时间和地点定下了没有?”
“地点定在飞鹅山。”刘利道:“时间就定在一周后。”
“冇问题!”
“祝我们旗开得胜?”
陈松山端起杯子,环顾着包厢里的几个人。
张立权首先端起来,道:“旗开得胜。”
“山哥!麻烦您操心了。”
大卫和刘利跟着端起杯来。
紧跟着才是孙阳三个车手。
喝完酒!
陈松山没有急着走,坐下来跟张立权几人聊着。
当然,他是听得多,说的少。
更多的是想从这几个人嘴里多听些赛车的事情。
他们所了解的内容,远比陈松山找的两个马仔了解的多。
陈松山也发现地下赛车的人还不少。
尖东虎,说的是尖沙咀的陈兴办得比赛。
他是举办方和车手都做,背靠着新记的招牌。
除了新记的他,还有个金毛车王,是东兴五虎金毛虎沙猛。
地下赛车中除了这两家,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比赛。
基本上就是小社团或者飞车党团体或单独或联合做起来的比赛。
乍听下来。
陈松山发现零零散散的能有三十多个比赛。
这还不包含更小的,只有对赌的那种赛车。
“阿阳!”
“你就好好跑。”
“我送你去奥岛拿冠军。”
大卫和刘利两个人聊得是越来越上头。
甚至要送孙阳去奥岛跑正规的摩托赛事。
“多谢大卫哥!”
孙阳激动的端起酒杯。
任何跑地下赛事的车手,都是有往奥岛跑的想法。
大卫和刘利,是有着把俱乐部做大的想法。
地下赛事,是他们积累资金的一种方式。
陈松山见他们聊起来梦想,他跟张立权低声说两句,起身离开了包厢。
......
次日!
陈松山来到飞鹅山。
地点定在这里,他都还不清楚飞鹅山的模样。
至少要确定个跑路的路线,免得差老来了,他被抓个现成。
马仔被抓,影响不大,拘禁加罚款。
陈松山作为组织人,七年打底。
人生有几个七年?
陈松山可不想浪费在赤柱。
不多时,张立权赶了过来。
“山哥!来看看路线咩?”张立权问道。
他是被陈松山邀请过来,心里更高兴找了陈松山。
做事够稳。
要是今天陈松山不找他,他也跟陈松山讲些事情。
毕竟,陈松山在大卫面前够照顾他的面子,张立权是很愿意跟陈松山做合作伙伴。
“是啲!”
“麻烦权哥带路了。”
陈松山笑说着。
“同我客气咩?”
张立权邀请陈松山上他的车。
他开车载着陈松山来到飞蛾山道的一个岔口,拐了进去。
“这条路就是比赛要用的了。”张立权开着车,介绍道:“首次比对,场地难度不高,出了刚刚的将近九十度弯,后面的弯道就不是很难。”
张立权一边开车,一边给陈松山介绍场地。
约莫十分钟的时间。
道路走到尽头。
陈松山下车,看到前面有个建筑挡住了去路。
“这里是个观测台。”张立权介绍道:“平时没咩人,车手跑到这里会调头回去,跑完一圈定输赢。”
“我们回去吧!”
陈松山观察确实没有其他的道路,上车调头回去。
比赛的道路是断头路。
陈松山让张立权带着他去其他地方转转。
他要找个能安排马仔盯梢的地方。
要是在比赛场地附近安排,等发现差老了,他们也被堵在这里不能动弹。
张立权很够意思。
他不止带着陈松山转,还给陈松山提了几个适合盯梢的地方。
节省了陈松山不少的时间。
赛道分别连通着三条道路。
陈松山分别找到这三条路的岔口位置。
定下来马仔盯梢的位置,不论差老从什么地方来。
陈松山都能够保证其他两条道路用来跑路。
并且为了防备差老丧心病狂,三条路全部安排差老来堵路。
陈松山再挑选了几个盯梢的地方,总共需要十五个马仔来做事。
外带着十五个现场维护的马仔。
这场赛事,陈松山需要带来三十个马仔。
三十个马仔!
对于陈松山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数量不够,直接花钱买就行了。
“权哥!”
“今晚我安排。”
“直接去钵兰街。”
陈松山坐上车,邀请着张立权去他的场子玩。
张立权也没跟陈松山客气,载着陈松山去开车。
路上,他们经过飞鹅山的本体。
张立权指着道:“黑夜车赛喜欢在山路上玩,视野小,很刺激。上次他们在山路上就玩残了两个车手,后半生只能坐轮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