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场!”
马仔单手一挥。
三个靓仔推着自己的摩托上场。
陈松山作为外行,他都能看得出三个靓仔摩托跟其他人的差距。
相当于镂空金饰和实心金饰的感觉。
不说是镂空金饰不好看。
只是不如实心金饰舒心。
“刚玩车的小子。”张立权看出陈松山的疑惑,笑道:“能有几个开的起改装车?又不是大卫哥?当个泊车仔或者修理工,还能开老板的车出来挣快钱。”
“地下赛车看来是不缺人来玩。”陈松山调侃的说着。
“挑!有了名气一晚上出场费好几千港纸。”张立权道:“打工一个月才几多蚊?”
如今的香江。
平均月工资不过两千。
几千港纸相当于别人两个月工资了。
“多些愿意搏命玩车啲。”
“我们搵水更多嘛!”
陈松山笑笑,看着十一辆摩托冲出去。
整段路并不长。
摩托开个来回就是四五分钟的时间。
耽误时间的就是刚刚上场的三个年轻人。
他们的技巧和胆量还不如孙阳等老手,速度上是有差距。
对于新鲜的血液。
总要给他们些宽容和时间。
陈松山不介意他们浪费自己一分钟。
第二圈倒是没出多大幺蛾子,只是黑皮佬跟对手间的火气更大。
反而是让人们更重视他们将会上演的单挑赛。
来回的十圈跑完。
陈松山找上张立权,问道:“要不要加赛?”
“时间差不多了。”张立权道:“我们可以考虑散了,时间太久容易引来差老。”
“冇问题。”
陈松山从善如流。
他让黑皮佬跟着对手单赛一场。
两个有火气的对手,给今晚增添了一场精彩的比赛。
两个人刚开出去没多久,就在九十度弯道碰撞了。
纵然是有减速的效果,两个人也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叫骂。
“黑皮佬!”
“我顶你个肺。”
“挑!我叼你老母。”黑皮佬骂道:“不服改天再比。”
陈松山见他们两个骂的有力气,安排两个马仔送他们去就医。
他不可能送他们两个去正规的医院来给惹麻烦。
而是送到张立权介绍的私下诊所,避免被差老给盯上,免得两个车手被吊销驾照罚款。
费用当然是两个车手自费。
陈松山不会管伤情的问题。
死了都是活该。
安排好黑皮佬他们。
陈松山让人通知盯梢的马仔离开。
并且当场给赌客们兑换赌金。
陈松山就没留下来盯着,只是将马仔都喊来,维护安全并下方赌金。
他则是带着封于修,坐车回了家。
......
次日!
陈松山来到金融公司。
他开门没多久,两个马仔走过来。
其中一个马仔将包裹放在桌上,道:“山哥!这是我们昨晚抽水收益。”
陈松山打开包裹,将里面的港纸给拿出来,差不多有二十多万的港纸。
其中三摞没有拆开的港纸是十万一摞。
零散的散纸,陈松山就懒得查了。
当然,这笔收益并不稳定。
完全跟下注的人数,还有下注的金额有关。
人数少,陈松山就能抽水大部分资金。
赢家下注少。
比如只有两千港纸。
陈松山会从中抽水百分之三十。
相比下注万元的抽水,多出来百分之十。
他从中捡出来一万二港纸,递给马仔道:“这笔钱给昨晚兄弟们分了,每个人四百港纸。”
“多谢山哥!”
就算没有忠诚度。
四百港纸对这批烂仔来说就够多了。
毕竟,普通人的平均工资就是两千一个月。
而他们一晚上就能够拿到四百港纸。
虽然有点小小的风险,但对利益来说就显得微不足道。
送走两个马仔。
陈松山将二十万港纸扔进包裹里,散纸就直接扫进抽屉里面。
整数算账最方便,散纸他就不打算跟大卫两个人算了。
问起来!
就是发给下面的兄弟了。
账本和钱都在自己手里握着。
底气就是足。
当然,陈松山也不贪心,就多要个散纸。
收拾好赌金。
陈松山拿起电话联系张立权,道:“权哥!晚上来我场子,咱们算算这笔账。”
等到晚间!
陈松山留下包厢。
检查场子内的存货。
直到场子开始上人,张立权他们才陆续的过来。
最先到的是张立权。
陈松山跟他在包间里闲聊。
等到大卫他们到场,才开始正式说赌金的事情。
“山哥!”
“这次搵水几多?”
大卫迫不及待的询问着。
陈松山将包裹扔到桌上,打开道:“二十皮!”
正正好好二十皮的数字。
大卫他们再傻,也感觉到数字的不对劲。
“山哥!”
“这数字太正常了。”
大卫装作打趣的询问着陈松山。
刘利虽然没讲话,他也有同样的想法。
你私吞了多少?
总不能就留给我们十万吧?
挑!
车手的出场费。
八名加起来还要三万。
这个是当初说好的,陈松山管秩序,他们负责车手,费用当然是分别支付。
只剩下七万,再给张立权分走部分。
大卫和刘利联手就拿到三万多港纸,心里肯定是不愿意。
“不满意?”
陈松山将包裹里的钱拿出来。
他先是抽出来三万港纸,道:“我很乐意就拿三匹,我想问你们一句,差老拉人,七年你们谁来坐?”
大卫和刘利对视一眼。
他们看到的是眼前分给自己的少。
是没想到被抓,打底七年起步。
出了事,他们两个带着钱,拍拍屁股走了。
组织者陈松山,可是要进修的。
“谁也别同我争。”
“我只拿三皮,往后账目你们找人来管。”
“我这边的人只要八百港纸一晚。”
陈松山一副要做甩手掌柜的样子。
“再有花熊这样来搞嘢的,咱们就另算。”
大卫和刘利见他的样子,顿时紧张起来。
他们也意识到陈松山拿钱多,付出的风险有多大。
拿走十万港纸,考虑上风险是非常正常的份额。
当然,对他们来说,更多的是不想进修。
只是陈松山正在生他们两个的气,他们不好开口去劝陈松山。
最终还是张立权出手。
“山哥!”
“别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