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角!
刘记麻雀馆。
麻将是个好东西。
香江是有不少人靠着打麻将吃饭。
到了晚上,麻将馆的热闹程度不会比夜总会低。
“靠!”
“才打多久就不打了?”
靓坤不满的看着离开的对家。
“坤哥!要不要算了?”咸湿问道:“缺个人,没办法打了。”
旺角跟钵兰街的距离不远。
咸湿跟靓坤是相熟,时不时的约着出来打麻将。
“不就是人嘛?”
“麻将馆还能少打麻将的?”
靓坤抬头看了圈,指着个人喊道:“吹水达!我们这里缺一门,过来跟我们打。”
“坤哥!我这就来。”
吹水达跟着同桌的牌友道歉,拿着钱跑到靓坤的桌上。
他的脸上是堆着笑,心里已经是骂开了。
靠!
跟你们打麻将。
我敢赢嘛?
吹水达的年纪大了,看场不中用。
平时就是靠着打麻将赢钱吃饭。
他还是靓坤的马仔,跟着靓坤打牌,他只能是输牌的命。
吹水达将港纸塞进面前的抽屉里,歉意的道:‘三位大哥!你们玩的大,多多照顾,多多担待。”
照顾和担待的就是输的差不多,他就要起身走了。
“费什么话?”靓坤不爽道:“你想走可以,找个人过来陪我打。”
“坤哥!我来打,我来打。”
吹水达连忙的陪着笑。
靓坤是他的大哥不假,但不是能照顾他的大哥。
“阿坤!你是打算开敬老院嘛?”同桌的大佬B开口道:“怎么连这么老的家伙都收?”
靓坤听到大佬B嘲讽他,不爽道:“你开幼儿园的,跟我讲什么?”
“两位大哥!”
“我们打不打牌了?”
咸湿见两个人要斗嘴,连忙开口缓和气氛。
“打牌!”
靓坤和大佬B几乎是同时开口。
“八万!”
“碰!”
“三筒!”
“吃!”
吹水达能靠打牌吃饭,能力还是很强。
凭借着桌面和自己的手牌,能够判断出来靓坤想要的几张牌,并且顺利的喂到靓坤的嘴里。
吹水达还尽量的控制着自己不给靓坤点炮。
反倒是咸湿不爽了,他点了几炮。
“靠!吹水达你到底会不会打牌?”
“咸湿哥!”吹水达连忙道歉:“我是不小心,下次注意,一定注意。”
靓坤看着,并没有给吹水达解围。
咸湿当着靓坤的面,也不好过多为难他的人。
只有吹水达遭了埋怨。
出来混,跟对大哥也同样的重要。
“坤哥!好大的兴致。”陈松山带着封于修走进来,道:“B哥和咸湿哥两位也在?”
“靠!出门没看日历?”
大佬B见到是陈松山,不爽的骂了句。
“山哥!你最近威风了。”咸湿笑道:“插旗湾仔,怎么还有功夫来钵兰街?湾仔的钱不够你赚的嘛?”
“钱谁会觉得多呢?”
陈松山拍拍吹水达的肩膀。
“让个位置,我来陪三位大哥打。”
吹水达没敢直接起来。
小人物有小人物生存的方式——首先就是要足够的机灵。
陈松山的到来,大佬B明显是不满的。
咸湿的话里多是吹捧,少有些不满。
总之两个大哥都是对陈松山是不满。
吹水达怎么可能当着两个大哥的面,直接给陈松山让位置。
“坤哥!我来找你有些事情谈。”陈松山没让吹水达为难,为难小的不是当大哥的风范,道:“有没有兴趣坐下来打牌一起聊聊?”
“吹水达!还不给山哥让位置?”靓坤这才开口:“惹得山哥不开心,我可管不了你。”
有了靓坤的开口。
吹水达这才起身,堆笑道:“山哥!请坐山哥!”
他的笑容里是带着几分的真诚。
陈松山不来,他就要陪着靓坤把手里的钱输完了。
“怎么打六条呢?”
陈松山将要打出去的六条收回来。
靓坤看了眼手里的牌,他正好吃六条。
靠!
靓坤暗骂了声,开口道:“阿山!你来找我谈什么事?我跟你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吧?”
“坤哥!我在旺角卖咸湿报。”陈松山道:“听说你让报摊的老板退回来了,我还想问问坤哥我是不是得罪你了。”
“咸湿报?”
靓坤摸着牌,似乎是想着什么咸湿报。
“你说的是妹妹仔咸湿报?”
“是啊!”陈松山道:‘坤哥!要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尽管说,我保证有足够的诚意。’
“阿山!不是我要为难你。”靓坤笑道:“你的咸湿报是社团的决定,我怎么可能违背社团呢?”
“社团?”
陈松山听到是红星要搞他。
陈松山下意识的看了眼大佬B。
抢他们赌资的行为被发现了?
不可能啊!
没听说阿宝被找回香江的事情。
建军做事够稳妥,留下把柄的可能性不高。
红星没事搞我干什么?
“靠!你看我干什么?”大佬B提醒道:“咸湿报跟我没有关系。”
陈松山观察大佬B的态度,完全不像是他做的事情。
“坤哥!你就别逗我了。”
“如果是想要过路费,我们可以谈谈。”
陈松山刚开始做咸湿报没主动找靓坤说过路费,是因为靓坤在旺角不是清一色。
除了靓坤!
联合社的疯狗全和号码帮的鱼仔两个人都有场子。
陈松山为咸湿报给靓坤过路费。
疯狗全和鱼仔知道情况,肯定是要来找他。
毕竟,旺角三个人,只给靓坤,其他两个不给。
完全是不给面子的事情。
“我靓坤还是懂规矩的。”靓坤道:“要过路费,也是要疯狗全和鱼仔一起来嘛。”
“坤哥!既然不是过路费的问题。”
陈松山是更奇怪了。
陈松山跟靓坤真没有什么过节。
为了咸湿可能性太小,都不是同个社团的兄弟,干嘛为了咸湿得罪自己。
因为大佬B?
“靠!说了跟我没关系。”大佬B见到陈松山再度看过来,开口提醒着陈松山。
大佬B是不想惹上这种无妄之灾。
并且他也有些好奇,靓坤为什么搞陈松山的咸湿报。
陈松山笑笑,道:“坤哥!指条路嘛。”
“路当然有了。”靓坤道:“我违背社团兄弟帮你是可以的,只是我也想在你的地头做生意,能不能行?”
“坤哥!什么生意?”陈松山好奇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