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被抓的烂仔耍起无赖。
“不知道是谁塞进我兜里的。”
“我从来就不碰这些东西,你可别算在我的头上。”
“靠!”
马军一拳打在烂仔的脸上。
“不认当拿你没什么办法?”
马军能反省一年多。
他是有几分的本事在身上。
别的差老都改了打烂仔的毛病。
马军可不惯着眼前的烂仔,抓到现成还敢不认,几拳下去烂仔就开始吐酸水。
“我要投诉你。”
“靠!我要投诉你打人。”
烂仔痛声的威胁着。
“投诉我?”马军不爽的道:“你先排队去。”
想投诉他的烂仔太多了。
虱子多了不怕痒,再给他来一张并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眼前的是个抓了现行的烂仔,顶多他再晚些时候升职。
“你们两个,把他锁上带去差馆。”马军将粉递给两个伙计,道:“这些你们带回去入档案。”
“马Sir!你不把自己耽误了吗?”
伙计看着挨打的烂仔,他们的心里是痛快的。
往日这群烂仔没少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
毕竟,对于烂仔来说,向着差老耀武扬威是有本事的表现。
他们怕投诉,不敢对烂仔动粗,生怕收到投诉和被报纸报道,影响到他们的奖金和升迁。
马军的做法是出气,耽搁的是自己,两个伙计也不想马军为了个烂仔耽误自己。
“我的事,你们不用担心。”马军指了指胸前挂着的证件,道:“我能升到督查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马军清楚自己的脾气。
他从进入差老队伍,就没想着能爬多高。
毕竟,他就不打算改掉自己的脾气,烂仔就不能用常态的方式对待他们。
能够做到督查,马军已经是满意的了。
当然,要是能爬的更高,他是更开心的。
“你们先把人带回去。”
“我要跟场子的大哥聊聊。”
马军将人和赃物交给两个伙计,扫量一眼找到了看戏的陈松山。
马军来到陈松山身前,笑道:“靓仔山!你生意做得很大嘛?”
他没把全部的赃物交给伙计,还给自己留下来一包。
这一包,他直接扔到陈松山的面前。
“这种生意都做上了。”马军调侃道:“不怕生孩子没屁股?”
“马Sir!这东西我从来不碰的。”陈松山说的诚恳。
马军看来就是放屁。
出来混的,有几个不走粉的?
顶多就是陈松山不散伙,只让下面的马仔散货。
被抓了,马仔顶锅。
马军打趣道:“靓仔山!刚刚的烂仔也否认,他什么结果你也看到了。”
“马Sir!动我之前,总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陈松山扫了眼身旁的封于修——他的底气。
马军看了眼封于修,上下打量了一眼。
“靓仔山!”
“这段时间我会盯着你。”
“让我抓住你的货,可就不是他能摆平的了。”
“马Sir!你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说吧!”陈松山很委屈,货不是他的。
“我会查清楚的。”
马军说着,外面又涌进来七八个人。
他们纷纷掏出来证件。
“差老检查!”
“男女分开,拿出来身份证。”
“检查完,跟着我去进行检测。”
这些人是马军通知过来的。
场子里被发现粉,那么场子里多半是有道友。
抓出来,对于差老来说也是个业绩。
场子音乐停止。
客人分批的站着。
有些道友心虚的想要从后门溜走。
只是发现马军堵着后门的位置,想要从后门溜走,是要考虑下马军的态度。
刚刚就有烂仔挨打。
他们是必然要挨打的。
靠!
道友们骂了句,认命的低下头。
陈松山静静的看着场子内发生的事情。
差老是正规的检查,他没理由阻拦。
“靠!靓坤要做的就是这个?”
陈松山也想到了场子的散粉马仔是谁安排的了。
毕竟,前段时间靓坤才跟他讲了有生意要谈。
今天他的场子就被马军抓出来个走粉的马仔,黑锅还扣到了他陈松山的头上。
红星不是不走粉的嘛?
陈松山想到红星多年前就停止走粉的生意。
靠!
靓坤这家伙是偷偷的走粉?
怪不得在牌桌上都不敢直接说出来。
大佬B和咸湿看着,他说出来,不是想让红星龙头蒋天生不开心。
“阿修!你去找建军过来。”
陈松山让封于修去通知王建军。
马军看了眼出去的封于修,并没有阻拦。
他巴不得陈松山安排人出去,说不定就是通知其他的散货马仔停止散货。
除了场子里的差老。
马军是提前在场子外安排了盯梢的马仔。
只要陈松山的人出去,他们就会跟上,接着抓陈松山走粉的生意。
马军能在顶着许多投诉信还能做上督查的位置,是他真的能破获些大案子,能力是值得肯定。
破获大案子,就是给差老队伍添光。
如果不是投诉信的事情,马军不会只是做个督查。
差老检查完客人。
然后分批的拉走去医院检测是否是道友。
是道友,直接送到香江的戒毒所。
不是道友,说声抱歉就放走。
“靓仔山!不管粉是不是你的,货出现在你的场子里。”马军提醒道:“闭灯三天,没问题吧?”
闭灯!
就是指场子停业。
晚上不会再亮灯,所以叫做闭灯。
陈松山笑道:“马Sir!走粉这种恶劣的行径出现在我的场子,我是有检讨的责任,闭灯三天就闭灯三天,保证配合马Sir。”
“如果真的要配合,就不要碰粉这种东西。”马军依旧怀疑粉是陈松山的,不忘提醒道:“走粉的时候注意些,可别被我抓住了。”
“马Sir!这种东西我是真不碰的。”
陈松山再三的解释了句。
这口黑锅不能扣在他的身上。
“马Sir有盯着我的精力,不如去查查其他的人。”
“靓仔山!你觉得我能信?”
马军完全不信陈松山说的话。
对他来说,陈松山说的就跟烂仔说的相同。
等到客人陆续的被带走。
马军这才跟车离开。
不多久,王建军来到场子里。
“山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建军看着冷冷清清的场子,完全不符合常态。
“什么事?”陈松山道:“码人,我们去旺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