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石夜总会!
场子已经完全清掉。
除了陈松山的人马,就是安排洪泰盯场的马仔。
“使点劲!”
“靠!干嘛呢?”
陈松山靠着酒台,提醒着砸沙发的两个洪泰马仔。
听到他的话,两个马仔赶忙加快拆沙发的速度。
但凡不听话,按到地上就是一顿打。
陈松山收回目光,拿起电话,往钵兰街打过去。
“建军!我在湾仔出点事。”陈松山道:“带着兄弟都过来。”
他要打的是陈眉儿子。
陈眉说不定就要先跟晒马。
陈松山身边的十个人,还真是不够用。
“不用喊阿国来!”
陈松山听到王建军还要把王建国喊来,赶忙阻拦下来。
王建国在外面给他打听消息够累的了,没必要再把他喊过来。
陈眉没等来。
王建军也没等来。
先来的反倒是差老。
六个差老走进来,他们穿着的样式像是PTU差老。
为首的队长眼睛在场子里扫量一圈。
两个差老摸着腰间的配枪,扫量一圈。
“全部住手!”
“拿出身份证,抱头蹲在一边。”
何文展按照腰间的配枪,厉声的呵斥。
洪泰的马仔当即停手,抱头蹲在旁边。
“你们没听到?”
“让你们蹲下抱头!”
何文展注意到陈松山的人没动静,不爽的走上前。
跟着他来的伙计同样跟上,手按在配枪上就没动过。
毕竟,这里情况看着就清楚是社团砸场。
谁知道对方会不会趁着气势,把他们给打一顿。
“我们为什么要抱头?”陈松山问道:“挑!出来喝酒都不行了嘛?”
“喝酒?你玩我?”何文展指着屋内的狼藉,道:“你敢说这些跟你没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松山理直气壮。
他又没动蓝石夜总会半分。
别说他,就是他带来人都没动。
全是洪泰马仔动的手,他的人顶多把洪泰马仔打了。
“阿Sir!麻烦查清楚才好。”陈松山道:“小心我投诉你!”
“跟你没关系?”何文展转身来到蹲下洪泰马仔跟前,揪起来一个道:“你是混哪的?”
“阿Sir!我洪泰的。”马仔如实说明。
何文展再看向陈松山,问道:“他是混洪泰...”
说到一半,他愣住了。
他是负责巡查湾仔的PTU小组。
蓝石夜总会是谁的场子,他再清楚不过。
洪泰的嘛!
何文展怒冲冲的揪着的马仔:“你混哪的?”
“阿Sir!我洪泰的。”马仔大声的说着,生怕何文展听不到。
“你洪泰的,砸自家场子做什么?”何文展纳闷的问着。
洪泰马仔看了眼陈松山,道:“我喜欢砸咯!”
他不敢去卖陈松山,因为陈松山会报复他。
社团都不好保他。
毕竟,都出来混了,还跟差老打小报告,你还出来混什么?
“阿Sir!自己砸自己的场子,犯法嘛?”陈松山调侃道:“香江的差老现在什么破事都管?手伸的太长了吧?”
陈松山敢留在被砸的蓝石夜总会不怕被差老堵个正着,就是他没打算让自己人动手。
打了洪泰的人,洪泰不可能指认他。
传出去,洪泰要被笑话,陈眉丢不起这个人。
何文展扭头怒视着陈松山,这个挑衅差老权威的人。
“阿Sir!不是要问我的证件吧?”陈松山掏出来证件,道:“阿Sir!你查查咯,我合法来着。”
何文展看着陈松山手里拿着的证件。
这是他们针对古惑仔最有效和有用的方法。
毕竟,配合他们检查,是香江人的义务。
问题是检查证件针对的是正在开着的场子,检查证件拖延时间,一晚上就过去了,还能让来玩的客人扫兴。
眼下的蓝石夜总会。
哪里还有客人?
查陈松山的证件根本没用。
“你不要太得意。”何文展指指陈松山,道:“场子老板在哪里?把他喊来。”
“我就是场子老板。”陈眉从外面带着人走进来,道:“阿Sir!找我有什么事?”
见到陈眉。
何文展更无语了。
他找场子老板,就是想问问对方要不要追究。
只要老板要追究,他就还能有发挥的余力。
陈眉!
他怎么可能追究。
只能是防备后续的投诉了。
何文展问道:“场子的情况,你想怎么处理?”
“我们自己处理!”陈眉没时间跟何文展浪费时间,道:“不需要你们差老管,现在可以离开我的场子了吧?”
“我们走!”
何文展开口,带着几个伙计离开。
“是社团搞事。”
“需要O记来盯着。”
何文展走前,还用着几人都听到的声音说着。
他是PTU,应对的是夜间突发事件。
蓝石夜总会明显是涉及两个社团的矛盾,O记来做事更专业。
“挑!”
“O记有用。”
“我们社团还做什么?”
陈眉吐槽的骂了句,看向陈松山道:“你就是阿山?”
“眉叔!这件事是我跟太子的事情。”陈松山道:“要不要先听听我的解决办法?”
陈眉扫了眼自家场子,再看向陈松山。
意思很明确,把我的场子砸成这幅样子还不够?
“眉叔!别搞错。”陈松山指着洪泰的马仔,道:“可不是我砸的,是他们几个砸的。”
“眉叔!我们不动手,他就要打我们。”
“我们不是真的想要砸自家场子。”
“眉叔!是他逼着我们砸的。”
洪泰的马仔连忙解释,生怕陈眉把这笔帐算在他们的身上。
“闭嘴!”
陈眉呵斥了句。
他的眼睛又不瞎。
洪泰的人都带着伤,肯定是陈松山打的。
只是你们几个烂仔就不能忍着?
他还能打死你们?
非要动手砸自家的场子?
不得不说,陈眉是没看到他们中少了两个人。
他要是见到少掉的人,他就清楚陈松山真可能打死他们。
毕竟,其中有个直接被打的送去就医了。
只打了一个,为什么会少两个。
当然是被打的人连走路都费劲,需要有个人搀扶着。
“我们两个先不谈。”陈眉道:“等吹鸡到了,我再跟你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