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扑街!”
“做事情不要太贪心吧?”
陈松山笑骂了句。
他是没打算自己做马夫。
毕竟,马夫有马夫头疼的事情。
吉米仔的人在陈松山的场子做事。
酒水费!
他需要找陈松山要。
陈松山要是不给他,就看两方谁拳头硬。
出台费!
他需要跟陈松山结算。
但凡遇到个欠账的老板。
陈松山可不会帮吉米仔的去要账。
需要吉米仔自己安排人去要账,王建军帮他搞定的就是要账的事情,挑了对方的头马,才让对方认怂付钱。
不管这笔账能不能要回来。
陈松山该拿的两成出台费,必须要给他结算。
出台费不算在陈松山手上,是怕牵扯到陈松山看得场子。
毕竟,场子是不能搞这些服务的,但出了场子就没关系。
各自管各自的帐。
陈松山当然是没这份精力再做个马夫。
“是模特太靓了嘛!”
吉米仔掏出来第二期的咸湿报,递到陈松山的面前。
陈松山翻看起来,每个模特照片的下面都写着相应的价格。
最便宜的八千港纸。
贵的能够做到两万五港纸。
只是翻看一半。
陈松山将咸湿报收起来,道:“我让排骨精联系,有愿意做的就让她们联系你。等到谈妥,优先让我挑选几个来我场子开工。”
“没问题!”
吉米仔爽快的答应下来。
陈松山只是要走几个,也不是全在要走。
而且妹妹仔拿下来,他也是要安排去场子开工。
不可能是安排她们做电话服务,太便宜。
等到她们在场子的热度不行,比如出去的次数太少,吉米仔才会考虑问问她们还想不想做下去。
想!
吉米仔就会安排她们去做电话服务。
不想!
全看马夫心善不善。
善的,就放你走了。
不善的,就不会问你想不想做了。
“山哥!”
“第三期只打四个广告是不是少点?”
“第二期还变成三个,第三期不能就加一个吧?”
吉米仔谈妥模特的事情,接着道:“钱不是问题,多加两个广告位。”
他算是吃到广告位的好处了。
只要是上了陈松山咸湿报的妹妹仔。
她们晚上不回来的频率增加了许多。
只是两期的广告。
吉米仔的收益就多出来一成。
“六个还少?”
“要不要全给搞成广告?”
陈松山想的就是只有六个妹妹仔广告位。
他还预留着四个广告位给神油和保健品用的。
不然只有妹妹仔,广告也太单调了。
吉米仔笑笑。
他当然想全都是广告。
但不现实的事情,见说不动陈松山,他也就不再多说。
要按照他的想法来,巴不得他手里的妹妹仔全部上去。
“这次可是要给我流动档留个位置。”吉米仔提醒道:“不能光照顾场子里的妹妹仔,她们的费用还是不低的。”
“当然啦!”
“我给你留了两个。”
陈松山早就做好准备了。
场子妹妹仔出门,没有八百港纸根本不可能。
吉米仔的流动档最贵的就是打半折了,总要考虑下没钱的打工佬。
“还有其他的事情嘛?”
陈松山见吉米仔还不走,催促道:“没事就走吧,我还有事情要忙。”
“你忙什么呢?”吉米仔好奇的问道:“我能不能帮上忙?”
“你帮不上!”
陈松山直接拒绝。
算数他又不是不会。
就算不会,他也不会找吉米仔来给他算赛车赌注的比例。
“挑!”
“我还不帮你呢。”
吉米仔见陈松山不乐意跟他讲。
他索性也不多问,基本的距离感还是要把握住。
吉米仔要谈的事情也说完,陈松山还下了逐客令。
他也就不好多留,跟陈松山招呼声,起身走了。
陈松山在他的出门的时候,呼机联系排骨精他们,让他们两个明天来取咸湿报,联系联系模特有没有想要来开工的。
等到吉米仔出门。
陈松山这才开始计算比例。
第三场赛车比赛,车手的数量已经增加到十个。
属于是向好的方便去发展。
陈松山也不会觉得累。
毕竟,不论是多少个车手。
他只需要算一名车手跟其他车手赌金对比就行。
今天马仔们也没有来给他送赌金。
因为只要陈松山开始算比例,就会进行封盘,绝对不让下注。
当然,你要是能拿出来十万港纸来下注。
陈松山不介意头脑风暴下,重新算下比例。
等到比例算完!
陈松山将其收在兜里。
等时间到了,他出门去场子检查。
陈松山没打算再去地下赛车比赛。
他将比例交给王建军,会让他去比赛镇场子。
要抓!
差老就抓王建军。
陈松山是不冒这个风险。
当然,也是没其他人能安排过去了。
安排封于修过去,陈松山怕他打死人。
王建军做事稳妥。
反正只是一晚上的时间。
一个月,顶多就忙三四次。
累不死人!
......
钵兰街除了陈松山和咸湿。
还有家大社团——红星。
小小的钵兰街,有着联合社、和联胜和红星三个社团的旗子。
当然,红星的旗子比其他两家更大些。
负责钵兰街的红星扎Fit是靓妈。
陈松山天天要去场子看看。
靓妈更是不会懈怠,每天来场子看看是常态。
当然,她的场子更多,不会像陈松山那样去每个场子都看一眼。
靓妈只会看管着的场子中收益最好的几家。
剩下的则是让她的头马狮头代为看着。
此时的靓妈。
正在翻看着账本。
“怎么收益下滑了?”
靓妈看着账本的收益,皱眉问着跟来的狮头。
要是下滑些许,她还无所谓。
但目前账本收益是天天的下降,完全是不正常的情况。
毕竟,她的场子又没出现过什么意外情况或者变化。
这家场子并不是独属于老板,而是红星社团的场子。
收益下滑,社团是要问她情况。
靓妈不怕社团问。
怕的是社团查出来她贪了账本上的钱。
出嚟行!
边个大佬不贪钱?
靓妈作为扎Fit人,她贪的更多。
狮头赶忙的在旁边道:“靓妈!钵兰街近来冒出来个新的咸湿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