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Sir!这点小事劳烦几位兄弟来帮忙。”陈松山见胖子黎走了,转头招呼道:“Ruby,安排几个眼尖的妹妹仔,好好的犒劳考虑几位差老兄弟。”
马军瞪了眼陈松山。
挑!
我们是来帮你忙的?
你脑子糊涂了吧?
马军暗骂着,想着陈松山就是个滚刀肉。
他就是开口骂,可能都被陈松山当做是兄弟间的特殊情谊。
反正陈松山就是要跟着马军捆绑起来,恶心马军。
毕竟,现在的差老可不像六十年代的时候,跟着社团的烂仔哥俩好。
差老上面还有个监督部门AC廉政。
被他们查到情况,不似也要脱层皮。
马军可不像引起AC廉政的注意。
不管陈松山的挽留。
马军带着人马径直的离开场子。
Ruby见马军走了,笑笑没去找妹妹仔,更是眼尖的没有久留。
今晚出了胖子黎的事情。
陈松山肯定是要做些事情。
“建军!”
“问问我们的人。”
“有没有清楚胖子黎仓库的位置。”
陈松山也确实是有事情要安排下去。
胖子黎来他的湾仔搞事,陈松山是肯定要报复回去。
毕竟,这可是关乎面子的大问题。
湾仔随便被人踩,还没有什么后果。
陈松山没有脾气的嘛?
安排当针的马仔都是经过王建军的手,陈松山问他也是最合适的。
“山哥,我跟北角的兄弟联系下。”王建军打着预防针的道:“胖子黎的实力不强,我安排的针并不多,可能不会有什么消息。”
“先问问他们。”
陈松山搞胖子黎的仓库。
图的是事情不算大。
出了事情,陈松山也能够尽快的搞定。
并且能够保证在北角的针的安全。
如果不行!
陈松山才会考虑其他的报复方式。
总之,报复是肯定要报复。
但报复之前。
陈松山还有件事情要做。
那就是找基哥聊聊。
胖子黎要搞事的事情,陈松山居然是从针的口中得知。
基哥跟着胖子黎谈崩的消息,基哥是半点都没有透露。
陈松山要是早知道,根本不需要他安排的针来通知消息。
毕竟,胖子黎的针对用脚后跟都能想到。
陈松山不可能没有防备。
若非是安排出去的针,陈松山今晚肯定是要吃亏的。
......
次日的财务公司。
陈松山正查着日久的欠款。
全部都是到期,正在追讨的债务。
几千的欠账,陈松山直接放过去没看。
这种数额的账单,掏空对方家里的东西就能把陈松山的成本弥补了。
“阿山!”
“你找我什么事?”
基哥推门进来,还未察觉事情的严重性,随意的跟着陈松山打着招呼。
“今天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你找我最好有紧要的事情。”
“基哥,你先坐下等等。”
陈松山眼皮都没抬。
基哥眉头一皱,感觉没有收到尊重。
正巧,陈松山翻出来张五万港纸的欠款。
“这笔账是什么情况?”
陈松山严厉的询问着肌肉强。
从花名就能看得出来,肌肉强有着一身腱子肉,平日里也爱去健身房。
打架不敢说有多猛。
块头是足够糊弄人的,做事也有些头脑。
陈松山就让他负责追债的业务,只有特别棘手的单子才会找到陈松山解决。
目前还未遇到这种情况。
“山哥!我打听到他人在奥岛。”肌肉强急忙的道:“家里就个老母和两个孩子。”
“挑!”
“我管他家里是什么人。”
“这笔账已经有三个月没给了。”
“他不给钱,你们喝西北风去?”
陈松山不爽的道:“不论是泼红油,还是上汽油,给我把他榨干了,你再安排两个人去奥岛找他,太国那边有路子,卖他个肾就能捞回本钱了,利息再给他些时间。”
肌肉强听得一愣。
陈松山追债往往没这么凶。
欠债往往找的就是欠债人,不会骚扰家里人。
更何况眼下还是一个老人和两个孩子,陈松山也只会安排事情给他们打工来还账。
至于太国的路?
有嘛?
从来没听过呢?
肌肉强不解,转头看到等着的基哥,突然的有些明白了。
陈松山的话并非是跟他讲的,而是说给基哥听得。
想到这里。
肌肉强明白陈松山的意思,道:“山哥,我这就安排人去。”
“还有这几个账单,找不到人就找他的家里人。”陈松山将账单胡乱的塞到肌肉强的手里,道:“挑!当我是做慈善的嘛?我放债是要挣钱的,天天拖着不给,你跟我都喝西北风去吧。”
“山哥,我会尽快搞定这些账单。”
肌肉强连连的保证,脑袋点的跟捣蒜一样。
“去做事!”
陈松山不耐烦的摆摆手。
见状,肌肉强正要出门。
还未动身,他似乎是想到什么,转身去到陈松山办公桌后面的柜子。
肌肉强拉开个大抽屉,从里面掏出来两把西瓜刀。
这两把刀是陈松山放着的,防备的是谁来财务公司堵他。
肌肉强拿出来刀,随手找了两张报纸给包起来。
“山哥,今晚让你见到钱。”
肌肉强拿着包起来的西瓜刀,领着两个讨债马仔走了。
临走前,他还不忘看了眼等候的基哥。
“挑!”
“看我干什么?”
“我是来跟你们山哥谈事的。”
基哥不爽的瞪了肌肉强一样,搞得他像是欠陈松山钱一样。
“合作伙伴,你懂不懂什么叫合作伙伴?”
基哥仿佛是给自己打气一样,话里是提醒肌肉强,更多的像是说给自己听得。
毕竟,肌肉强的身材确实唬人。
而且肌肉强不由分说的就带着西瓜刀出门,行事作风也像是个狠人。
“基哥,我的人做事就这样,你多见见就不奇怪了。”陈松山随意的给自己人开解着。
“挑,阿山,你跟我都是自己人。”基哥收回视线看向陈松山,道:“我们还有生意合作,有时间教教你的人做事方法。”
“基哥!”
“我的人我会教。”
“只是基哥你做事。”
“谁来教呢?”
陈松山话音变得严肃,目视着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