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公司!
陈松山翘腿看着电视。
不多时,粗眉提着包进来,将里面的港纸全部倒在桌子上。
陈松山看着散落在桌上的港纸,问道:“数目清点了吗?”
这些港纸是他地下赛车的赌资。
陈松山的人每天在外面收下赌资。
粗眉会挨个的将赌资整理到金融公司,并且清点数目。
“山哥!数目没有问题。”粗眉将账本拿出来递给陈松山:“账目全在账本上记下来了。”
“账本就不看了。”
陈松山懒懒的起身。
粗眉开始将港纸整理整齐。
毕竟,下注的不全是整票,更多的是散票。
整票成捆绑起来,陈松山会放进保险柜里面。
散票就不用这么麻烦,直接放到陈松山上锁的柜子里。
“山哥!发财了啊!”
东莞仔和飞机走进来,看着桌上的港纸,酸溜溜的说着。
他们打眼盘算着,桌上的港纸就有十几万。
别管陈松山是不是每天都能有这么多的入账。
东莞仔和飞机是做不到这步。
靠!
怪不得整天没动静。
入账十几万,怎么可能还想着做掉疯狗全?
“东莞仔!飞机!”陈松山笑道:“两位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转转?”
“山哥!乐哥交代的事情,我们还是放在心上的。”东莞仔阴阳怪气的说着。
飞机就直白的多了,问道:“山哥!什么时候做乐哥的事情?街机厅的事情搞定了,乐哥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吧?”
“什么叫拖?”
陈松山不满的指着飞机。
“我问你,疯狗全的动静你清楚嘛?”
“今晚他会在旺角的麻雀馆打麻将。”飞机开口道:“我都能知道他的位置,山哥你总不能比我还差吧?”
“飞机!现在学会用脑了嘛!”陈松山戏谑的打量着飞机,再看看东莞仔。
陈松山不清楚飞机从什么地方搞来的消息。
陈松山也不关心这件事情。
“飞机!你不是很想出位的嘛?”陈松山道:“别说我不照顾你,既然是你搞来的消息,你今晚就去把疯狗全给做掉,需要人手就跟我开口。”
飞机的脸色一滞。
阿乐是找他谈过的。
这件事就是让陈松山来做。
飞机就是想要出位,他也要考虑阿乐的警告。
“你跟疯狗全拼的胆子都没了?”陈松山戏谑的看着飞机,嘲讽道:“飞机,你没跟乐哥前,性子可不是这么软的,现在怎么支棱不起来了?”
“山哥!我和飞机肯定有跟疯狗全拼的胆子。”东莞仔察觉到飞机有些克制不住,赶忙开口:“但乐哥把事情交给你来做了吗。”
“既然清楚乐哥交给我了。”陈松山道:“我怎么做事,还需要你们两个来教嘛?”
“是我们着急了!”
东莞仔赶忙的陪着笑。
“靠!着急有什么用?”陈松山道:“疯狗全会去麻雀馆,我难道不清楚?”
东莞仔和飞机虽然没讲话,但眼中的怀疑说明他们不信陈松山知情。
他们两个猜的也没有错。
陈松山还真不知道疯狗全会去旺角的麻将馆。
毕竟,阿乐把这份苦差事交给他,他就没打算做。
等的就是飞机安耐不住,主动的上门找他谈做事。
陈松山就可以理所应当的将事情抛给飞机去做。
成了!
陈松山领导有方。
毕竟,阿乐是把事情交给他做的。
败了!
飞机不听话。
陈松山都没同意让他做。
里外里,陈松山只有一个坏处,让阿乐对他不爽。
但有了龙头棍的事情,阿乐早就不爽陈松山,根本不差疯狗全这件事情了。
陈松山没想到的是飞机的性格变了,居然没接他的招。
“我当然清楚他会去麻雀馆。”陈松山接着道:“疯狗全跟谁玩?他会带着多少人?他的人多久能过来帮他,你们两个清楚吗?”
“疯狗全是跟红星的靓坤玩。”飞机忍不住的开口:“今晚只带着头马阿元跟着,只要我们五分钟搞定,疯狗全的人根本来不及帮忙。”
“飞机,你很有把握嘛!”陈松山道:“既然你有把握,你就今晚去做事,也不用我教你了。”
“山哥!乐哥也着急的。”东莞仔不得不把阿乐给搬出来。
毕竟,陈松山摆明了是不把他们两个放在眼里。
东莞仔清楚再不搬出来阿乐,他们两个只能在陈松山的面前吃亏。
“乐哥着急?”陈松山顿了下,笑道:“到底是乐哥着急还是你们两个着急?乐哥着急,他怎么不跟我说?偏偏就跟你们两个说?难道是乐哥不放心我?”
“当然不是。”
东莞仔怎么敢说阿乐不放心陈松山的话。
陈松山抬手打断东莞仔的话,问道:“还有其他的事情嘛?”
“没有了。”
东莞仔无奈的说着。
陈松山是摆明不会急着对疯狗全动手。
阿乐还警告东莞仔跟飞机,不要绕过陈松山去做事。
东莞仔跟飞机不同,他是想要出位。
同样也能理解阿乐说的也不错,让陈松山出力,他们两个跟着分好处是个便宜事。
只是陈松山想要耗着。
并且陈松山有的是资本跟东莞仔耗着。
桌上摆着的十几万的港纸就表示的很明白。
随随便便摆出来十几万的港纸。
陈松山根本就不愁没有油水捞。
东莞仔跟飞机可不同,他们原来的大哥大浦黑和鱼头标还没出事,地头和生意根本轮不到他们两个。
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打拼下来自己的生意。
这样才能有马仔,有钱,有实力。
“没有就赶紧走吧!”陈松山道:“难道还等我留你们两个喝酒嘛?我的事情很多的,等下还要去湾仔转转,没时间跟你们喝酒。”
“我们就不打扰山哥了。”
东莞仔忍着,拍拍飞机的肩膀出了门。
“靠!靓仔山是什么意思?”飞机骂道:“我们来就是为了跟他喝酒?他有湾仔,就能够无视乐哥安排的事情?”
“我们是来找靓仔山了,他不愿意做事。”东莞仔清醒的道:“既然我们两个说话没有力度,我们就去问问乐哥的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