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干净?”
马军看了眼陈松山的人。
他有些不相信的走过去,亲自检查了下。
能够藏匿刀具的地方全都给翻过,根本不见任何的东西。
挑!
没准备?
还是提前运过去了?
马军脑中有了新的想法。
火拼前的刀具也有临时发配出来。
但跟陈松山眼前的情况完全不同。
陈松山提前准备刀具在分配,时间上根本就不够。
可能刀具还没分配完。
太子的人马就已经砍杀过来了。
可能性太低了。
但车上没有刀具也是事实。
马军一把抓过来陈松山马仔,问道:“你们怎么想的?赤手空拳的去尖沙咀?不怕死嘛?”
“阿Sir!”
“游车河而已。”
“当然赤手空拳的啦。”
“难道还要带着家伙?”
马仔理所应当的说着。
“游车河?”
马军被逗得发笑。
游车河其实就是开车遛弯。
如果是一群男的一群女的。
马军还能信服几分他们是游车河。
足足三十辆面包,装着上百号的人马。
你跟我讲游车河!
马军不客气的给马仔肚子一拳,骂道:“挑!别跟我玩什么花样,我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游车河,你当我是傻子?”
“靠!差老打人了。”
“差老大晒啊?随便打人啊?”
“挑!投诉你们信不信?”
其他的马仔见马军动手,纷纷指责着。
“闭嘴!”马军转头指着开口指责的马仔,骂道:“想要投诉尽管去投诉,我身上背着的投诉信不比你们的人少。”
话落!
马军再给眼前马仔一拳,问道:“你大哥靓仔山在哪?”
“阿Sir!你说的我听不懂。”马仔吃着痛,咬牙道:“我们就是游车河,法律有规定游车河一定要人少的嘛?”
“靠!”
“把他们全都锁了送差馆。”
马军抓着马仔脑袋往前猛地一推泄愤。
他感觉是中了陈松山的计策。
只是不明白陈松山搞这么出戏是什么意思。
难道就为了让他出丑?
挑!
我跟他有这么深的矛盾?
让我出丑,就不怕更加的激怒我?
马军觉得陈松山只让他出丑的可能性不大。
“马Sir!全部都带走?”差老提醒道:“怕是不合规矩啊!”
陈松山的人马又没犯事。
只是出去游车河而已。
纵然是人数多了些,人家来句相互不认识就好了。
只是凑巧一起游车河而已。
没法律规定不能凑巧出门游车河吧。
“搜身!”
“挨个的搜身。”
马军最终换了个方法。
他带人回差馆,就是不想他们去尖沙咀而已。
既然带回差馆不合规矩,原地搜身也好。
“慢慢的搜,仔细的搜,他们可是很狡猾的。”马军提醒着搜身的差老。
“你们几个。”马军安排完搜身,指着几个差老道:“你们去钵兰街和下海街的场子,去看看靓仔山忙什么呢。”
安排完几个差老去钵兰街和下海街。
马军再点出来几个差老,道:“你们全都跟我去湾仔。”
一番操作下来。
设卡的差老只剩下四个人。
让他们搜身上百号的人马。
等到搜完,半宿的时间都要过去了。
“阿Sir!”
“只留这几个搜身。”
“我们还要不要游车河了?”
陈松山的马仔抱怨着马军的安排。
马军看都没看他们,带着人上车去湾仔。
至于四个差老能不能挡得住上百号的马仔,马军就不管了。
只要马仔敢动手,他们也就别想着去尖沙咀,他随时回来把这群人带到差馆。
“全都老实点!”
“双手抱头趴在车上。”
.......
湾仔!
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进来。
随之,数辆面包跟着进来。
车队停在陈松山的场子跟前。
韩宾打开车窗,指着陈松山的场子,道:“砸了!”
话音落下!
后面车上的马仔下车,提着刀棍冲进陈松山的场子。
不多时,里面传来惊呼的声音,客人蜂拥的从里面逃窜出来。
韩宾的人马并未阻拦,他们是来砸场子的,也不是来打人的。
至于里面有没有陈松山的人。
韩宾想着再多,也挡不住他的人砸场子。
约莫几分钟的时间,韩宾的人马出来。
“宾哥!”
“搞定了。”
韩宾满意的点点头,道:“上车,跟着走。”
他得到的消息是陈松山带着人马去了尖沙咀,足足有上百号的人马。
可以说陈松山是把全部人手都带去了尖沙咀。
整个湾仔,韩宾想砸那家场子就砸。
陈松山想要回来。
太子也不会答应。
太子能答应,靓坤是吃素的嘛?
说不定等韩宾将湾仔的场子砸的稀巴烂,陈松山还在尖沙咀跟着太子火拼呢。
“砸了!”
韩宾再停在一家场子门前。
他的马仔蜂拥着进去,客人蜂拥的跑出来。
完全没有阻挡的力量,又是几分钟的时间,场子就被砸的稀烂。
“宾哥!两家场子了。”
“靓仔山能不能回来还是一回事情。”
“我们要不要就别砸场子了?”
鱼皮辣询问着韩宾的意见。
他考虑的是陈松山在尖沙咀出事,湾仔是要他们红星的人来接手。
场子被砸,重新装修还要浪费时间。
“靠!”
“那是蒋先生要考虑的事情。”
“我们只管按照蒋先生的意思,将湾仔的场子砸烂就好。”
韩宾可考虑不了这么多。
就算湾仔落在红星的手里,落在他的手里可能性也不高。
帮着别人考虑太多做什么?
“砸了!”
韩宾再指着一家陈松山的场子。
他的人马蜂拥着进去。
“怎么回事?”
韩宾皱眉的盯着场子大门,这次不见蜂拥跑出的客人。
“这家场子凉了?”
“宾哥!靓仔山的场子没凉的吧?”鱼皮辣同样察觉到不对劲,皱眉道:“据说靓仔山的场子经营的都不错,我记得靓妈还吐槽过靓仔山抢走他场子的老板了。”
“怎么没人出来?”
韩斌皱着眉头。
不等他解开心中的疑惑。
场子里开始有人往外走了。
不是他预想中的客人。
而是他的人,正在狼狈的往外跑。
“挑!”
“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