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军!”
“钵兰街的几家场子是什么情况?”
“红星的人不在,我们的人也不接手。”
陈松山指着不远处的原本属于靓妈的场子。
靓妈被他送到大浦都有三天的时间。
靓妈的人马刚开始还有些动静。
王建军带人打了几个有上位想法的马仔。
红星的人马就彻底的安静下来。
按照规矩,场子就该陈松山的人接手了。
偏偏场子没有红星的人,也没有他的人。
陈松山这才把王建军喊来询问下情况。
“山哥,我正在联系场子的老板。”王建军无奈的道:“他们目前都在海外,我们也查了情况,确实不在香江本地,想要谈需要等他们回来才行。”
陈松山皱起眉头来。
一个老板不在,还能说有事。
几个场子的老板全都不在,就不能用巧合来解释了。
王建军紧跟着又说起奇怪的事情,道:“有家场子老板不是移民海外,目前还是联系不上他们,没有任何的回音。”
“挑!”
陈松山被逗得笑起来。
钵兰街的场子透着股古怪的味道。
联系不上的老板,靓妈是怎么联系的?
每个月白白给老板看着场子?
还是场子的老板分文不要,白白送给靓妈一家场子?
靓妈是他老母啊,能做的这么好。
“山哥,靓妈落在我们手里也有几天了。”王建军接着道:“红星就没安排人找我们谈,好歹是红星的扎Fit人,不可能半点动静都没有吧?”
“盯好家里的场子。”
陈松山也想过这件事情。
红星半点动静没有,是最奇怪的事情。
红星又不是联合社,听到和联胜的招牌会怂。
不说要回靓妈,总要跟陈松山打打擂台。
偏偏这点都不做。
仿佛靓妈的消失没人关注一样。
靓妈又不是烂仔。
可是红星的扎Fit人。
整个红星才十二个,消失是很显眼的。
不可能没人注意得到,偏偏红星就是没动静。
陈松山也只能猜红星憋着什么大动作,叮嘱王建军把自家场子给看好,免得被人砸了场子。
“胖子黎在做什么?”陈松山问道:“我们的眼线有没有什么消息?”
“胖子黎很安静。”王建军道:“我们的眼线级别不高,还接触不到胖子黎的动静,而且胖子黎现在很谨慎,似乎猜到咱们插眼了。”
“胖子黎也没有动静!”
陈松山刚开始对胖子黎的关注不算多。
毕竟,靓妈都落在他的手里,胖子黎做事谨慎些正常。
但结合红星的动静,胖子黎的动静就显得不对劲了。
“山哥,要不要我带人去北角一趟?”王建军问道:“或者让阿国暗中动点手脚,看看胖子黎是什么态度?”
“胖子黎的事情先不管。”陈松山摆摆手,道:“先搞定钵兰街的事情。”
“老板找不到,推动不下去。”王建军道:“我们直接安排人手,等老板回来翻脸不认账,我们怕是不好处理。”
没有谈好场子的收益问题。
老板很可能趁机杀几天的价格。
倒不如像现在这样放任着不管。
红星的不找麻烦,和联胜的也让场子正常的运行。
等到老板回来,这段时间的收益可就是陈松山要拿些了。
“我带阿修去趟大浦。”
“靓妈在钵兰街这么久,总该知道些事情。”
陈松山决定去找靓妈聊聊。
三天的时间,靓妈在封于修的手里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陈松山想着让靓妈开口,换个让靓妈痛快点的结束。
想来靓妈是能够同意。
“山哥,路上注意安全。”
.......
大浦!
封于修对路已经熟悉了。
每天都有两个马仔带着他过来。
封于修都熟悉了。
更不用提两个开车的马仔了。
只是走的小路,依旧是颠簸的很。
陈松山下车舒展着筋骨,两个马仔上前去敲门。
对完暗号。
房门才被打开。
盯着靓妈的两个马仔赶忙出来迎接。
见到陈松山,他们愣了下,旋即喜道:“山哥,你怎么有时间过来。”
“我来看看!”
陈松山说着进屋。
一楼的情况没有变化。
主要藏着的是大浦黑的货。
陈松山的人主要在二楼活动。
上到二楼。
摆着个不大的桌子,上面有着花生炒菜,外加几瓶啤酒。
“山哥,晚上无聊,我们稍稍的喝了点。”马仔说着,手忙脚乱的将酒瓶给收起来。
他们是来做事的,让大哥见到还喝酒,多少有点不上心。
“记得找阿军去报销。”
陈松山倒是没有苛求什么。
烂仔嘛!
能把事情做好就行。
“多谢山哥!”
马仔欣喜若狂。
而在桌子的后面房梁上,吊着的就是靓妈和狮头两个人。
他们两个在陈松山这里的日子过得不错,全都是胖了许多。
胳膊上的伤口做过处理,并没有化脓,只是一直好不了。
“把靓妈先放下来。”
陈松山示意马仔去做事。
两个马仔上前将靓妈小心的给放下来,生怕出差错弄死了靓妈。
毕竟,靓妈是交给封于修处理,能搞死靓妈的也只有封于修。
“靓仔山!”
“蒋先生找你了?”
靓妈被放下来,眼睛肿的只有一条缝,依然盯着陈松山,嘴巴冒风,里含糊的说着,道:“赚了多少?”
靓妈的脸被打的像个猪头。
说的话能听清就不错了。
“你对蒋先生好像不重要。”陈松山笑道:“三天的时间,我可没见到红星的人来找我谈你的事情。”
“没有?”
靓妈明显的愣了下。
旋即不知道是想到什么,笑了笑没再讲话。
“靓妈,想到了什么跟我说说。”陈松山笑道:“我可以让阿修给你点痛快的。”
“靓仔山,我挨了三天,浑身疼的都习惯了。”靓妈笑道:“你有本事就再折磨我,我还能抗几天。”
“挑!”
“红星不出打仔。”
“出的都TM硬骨头是嘛?”
陈松山肯定靓妈是想到了什么,只是不愿意跟自己讲。
这也是正常,靓妈被封于修折磨三天。
怎么可能轻松的配合。
陈松山转脸看向狮头,问道:“狮头,你跟靓妈这么久,有没有消息跟我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