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大家的意见都差不多。”
“但也有些不同的声音。”
阿乐笑呵呵的说着。
显然眼下的局面让他是满意的。
“社团做事要公道。”
“飞机到底是不是要出卖阿山,目前也是要调查。”
“但飞机办事不利板上钉钉的事情。”
“飞机,你跪下,打上三棍作为惩戒。”
阿乐做出自己的判罚。
说完!
阿乐看向陈松山,再看看大D。
“阿山,你觉得怎么样?”
不等陈松山开口。
阿乐接着补充道:“对了,接下来的调查他们两个是关键,阿山你说是要我来,还是你来?”
听到这话。
两个马仔已经慌了。
他们两个可是卖了飞机。
真要是落在阿乐的手里,他们两个没啥好下场。
陈松山当然是想到这层。
阿乐是在让他做出选择,愿不愿意接受眼下的结果。
接受,陈松山能保个名声出个气。
名声是两个马仔卖掉飞机跟他,陈松山转手交给阿乐。
阿乐真要收拾这俩人,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只要陈松山交出去,实情还没查出来。
两个马仔可能因为意外就要出事。
“乐哥!既然跟我有关,就让我来调查。”陈松山没打算卖掉两个马仔,道:“至于飞机的惩罚,乐哥做的很公正。”
“阿山觉得没问题,我们就这么定了!”
阿乐开心的笑了笑。
他是真的开心,
这算是他头次让陈松山吃瘪。
之前虽然也有过设计,但陈松山是转移到了飞机的身上。
“乐哥,只是我还有点小小的要求。”陈松山开口道:“让我的人来给飞机三棍子。”
“没问题!”
阿乐开心的下意识的就答应了。
下刻,他突然注意到陈松山身后的王建军动了。
顿时阿乐就开始后悔了。
挑!
忘了他了。
他跟封于修是陈松山的左膀右臂,实力都不差。
三棍子下去,飞机怕是要吃苦头了。
这时,王建军已经拿到准备好的棒球棍。
“山哥!可以开始了吗?”
王建军做好姿势,问着陈松山。
“开始吧!”
陈松山淡淡的开口。
砰...
一棍子下去。
飞机的惨叫声接着就响起。
“啊...”
飞机捂着自己的胳膊,侧躺在地上,声音争先恐后的从他的喉咙里往外冒,额头豆大的冷汗啪嗒啪嗒的落。
王建军满怀歉意的道:“抱歉!刚刚没找好方向,打到你的胳膊了。”
“挑!”
飞机骂了句。
他相信王建军就是故意的。
下刻,王建军接着道:“还有两棍子,我会多多注意。”
砰...
“啊...我爱你妈。”
飞机痛的骂出来,他的两条胳膊直接被打断。
第二个胳膊甚至有着骨刺冒出来,可见王建军下手有多狠。
鱼头标看得非常的痛快。
阿乐的眉头紧皱,暗骂:靠!胳膊打断了,飞机还怎么用他?
第三棍!
王建军就没什么花里胡哨了。
直直的朝着飞机的背部狠狠的落下来。
肋骨同样的骨折。
飞机的声音仿佛憋在了喉咙里,半天吭不出来一声。
“阿泽,你带他去诊所。”阿乐示意阿泽去送飞机。
阿泽招呼来两个马仔,将飞机小心的抬了出去。
“飞机在旺角的场子暂时交给阿泽来做。”阿乐接着安排道:“至于什么时候让他管理,等他表现足够好的时候。你们回去也跟自己人讲做事要认真,不然就跟飞机同样的下场。”
“乐哥,我们清楚。”
“我们回去会通知到位。”
“没有问题!”
.......
“挑!”
“一个个都是墙头草。”
“我把他们当亲兄弟,他们拿我当凯子?”
大D坐上车,不满拍着玻璃。
昨晚陈松山来找他,商讨的就是怎么搞死飞机。
陈松山想的是就单独找阿乐谈谈,不要牵扯到太多人。
大D是觉得这种事情就该让社团的大哥都来,全都看着。
有着人证在。
飞机能翻出来多少的浪花。
大D也觉得凭自己跟大浦黑等人的交情。
阿乐想要保飞机,大浦黑他们也会帮他。
没想到除了鱼头标,其他人全充当起墙头草的角色了。
想到昨晚自己的豪言壮语。
大D都没脸去看身旁的陈松山。
“大D哥!出来混的有几个仁义的?”陈松山笑道:“各个都跟大D哥你一样,现在大D哥你早就是龙头了。”
“挑!”
大D恼火的骂了句。
龙头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是根刺。
他的钱没少花,阵仗没少搞,结果龙头不是他的。
“阿山,这次是我的错。”大D歉意的道:“太相信大浦黑他们了,搞得飞机只是进医院而已。”
“大D哥,不用放在心上。”陈松山大度的摆摆手:“飞机不死,他也要在医院待上几个月的时间,我的气已经出了。”
陈松山就没放心过让飞机单独送靓妈。
不然也不会安排王建军和封于修两人在后面跟着。
既然清楚对方会搞事情,出事时候的怒火并不大。
而且飞机就是前面做事的。
陈松山可不信飞机能有这份脑子,能想出来放走靓妈,并且还能把自己摘出去的方法。
尤其是今天的对峙,更不可能是飞机能想得到。
飞机就没这份脑子。
只能是飞机的干爹——阿乐做的事情。
“阿山,飞机的这笔账我记下了。”大D道:“有机会,我来帮你搞定他。”
“麻烦大D哥了。”
......
佐敦的诊所。
这家诊所是阿乐合作多年。
佐敦的人出事,都会选择送到这里。
现在阿乐成了龙头,社团内因为火拼等原因出事的人,也都会被送来这里。
穿过明面上掩饰的药房,有个被药柜挡着的门。
推开进去,里面是有着几张病床。
飞机正躺在上面,医生正在给飞机进行着包扎。
见到阿乐进来。
飞机想要撑起身子来。
结果疼的他差点晕过去。
“飞机,不用起来。”阿乐坐下道:“汤药费的事情不用担心,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养伤,旺角的场子交给阿泽去做。”
“乐哥,等我养好伤,我不会放过靓仔山。”
听到这话,阿乐笑了。
他就怕飞机因为这件事怪他头上。
见飞机是把账记在陈松山的身上,他就可以放心了。
阿乐拿出来一万港纸交给飞机,道:“这笔钱你就留着做生活费,我有事会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