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是钱都不想给陈松山出。
要人,他更不愿意借给陈松山了。
损失的是他。
威的是陈松山的名头。
毕竟,陈松山不是飞机这种可以拉拢的人。
借人完全可以找大D去借嘛!
“乐哥!你太小瞧我了。”陈松山笑道:“红星的胖子黎,还用不上我来找你借人,我要用社团的律师。”
大社团!
自是有着大社团的好处。
资金充足,人马够多。
并且有个社团供养的律师,还有合作的地下诊所,方便做事受伤治疗。
陈松山跟胖子黎在湾仔火拼,被抓的是送到医院了。
可也有没被抓的受伤的马仔,他们要是去医院疗伤,差老必然要上门来询问一番。
送到地下诊所就简单的多了。
当然,医疗的条件肯定是不如大医院。
“律师!”阿乐拿起电话,播着号码问道:“我让他现在过来?”
“没必要现在过来。”陈松山道:“明天让他去贞德医院,把阿文他们的情况弄清楚。”
“可以!”
阿乐说着,电话也被接通。
“明天去趟贞德医院,阿山的人在里面,详情你找阿山了解下。”
说完,阿乐看向陈松山。
“让他来我的财务公司。”陈松山道:“下午的时候,我会在公司,我不在可以问粗眉。”
阿乐将陈松山的转述过去,交代完就挂断了电话。
“乐哥,律师费多少?”陈松山道:“我明天让人把律师费送来。”
社团律师办事也是要钱的。
只是给社团做事,他们更清楚怎么做。
而且是自己人,收费也要便宜许多。
“阿山,都是自己人。”阿乐摆摆手道:“律师费就算了,我来帮你拿了。”
“多谢乐哥!”
陈松山也没有推辞。
“客气什么。”阿乐笑说着,他给的律师费也不会自己掏钱,而是从社团的资金里面拿,道:“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我能够办得到就帮你。”
“我就不打扰乐哥你们聊天了。”
陈松山过来就是找阿乐要社团律师做事,事情办到也懒得听阿乐跟飞机聊天。
......
次日!
陈松山早早的起来,穿戴整齐。
楼下,王建军正坐在车里等着他。
“东西都准备好了?”
陈松山坐上车,询问着开车的王建军。
“放在后座上了。”王建军指了指后座的皮箱,道:“山哥,我们现在出发嘛?”
陈松山点点头,车子缓缓的开起来。
离开下海街,穿过旺角,来到观塘的屯屋。
H型的构造,足够容纳下数万人居住。
贫穷是屯屋的另外一个名字。
车子停在屯屋内!
王建军下车提着皮包前面带路。
陈松山后面跟着,时不时的有人打量着开车,西装革履的两人。
毕竟,陈松山跟王建军的打扮跟屯屋完全格格不入。
“香江最威的大哥是谁啊?”
“当然是靓仔山啦!”
“我TM要做就做靓仔山。”
“你们就跟着我混,带着你们吃香喝辣的。”
陈松山正走着,就听到不远处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孩正在大声的讨论着。
陈松山见他们提起自己,不免无语的笑了笑。
“挑!”
“你看什么啊?”
“信不信我们扁你啊!”
可能是陈松山的笑被对方当做是嘲笑,当即不爽的站起来。
王建军见状,扭过身来。
“小孩子!”
“跟他们计较做什么?”
陈松山拍拍王建军,示意他继续带路。
“挑!”
“还敢不理我?”
“屯屋谁不知道我观塘乌鸡。”
“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出头的乌鸡反倒是忍不了陈松山的无视。
“B楼2座1005怎么走知道吗?”陈松山掏出来一千港纸,笑问道:“带路过去,这笔钱给你。”
“靠!”
“带路?”
“我乌鸡就不给人带路。”
“港纸给我,我就原谅你对我的无礼!”
......
“哥!”
“这里就是B楼2座1005!”
乌鸡脸上有着清晰的巴掌印,脸上还挂着几分泪痕。
他非要惹事,王建军只能让他认清下现实了。
“刚刚我是不对,哥你可别记在心上。”
乌鸡也认清了自己跟王建军的实力。
再无开始的嚣张姿态。
陈松山不至于跟他一般计较。
屯屋像乌鸡这样想着出人头地的烂仔太多了。
阿文是一个。
陈松山下面的马仔们也都是。
陈松山只是笑笑,对王建军说道:
“阿军,敲门,礼貌些。”
咚咚...
房门敲响。
不等里面的人开门。
乌鸡在旁道:“哥!这里住的就是个老太太,找她做什么?”
“我找她有事要谈。”
陈松山耐心的解释着。
这时,房门被拉开。
里面站着的是个老妇,正是昨晚去医院找阿文的文妈。
“你们是?”
文妈打量着陈松山两人,情绪不振,脸上有着肉眼可见的憔悴。
六万港纸的医疗费,就是压在她身上的大山,愁了一晚都没睡。
“我是阿文的大哥陈松山。”陈松山道:“他因为我出了些事情,特意的来看看伯母。”
陈松山虽然没报号。
但文妈的脸上已经露出惊慌,赶忙的解释道:“阿文不会乱说的,你放心,他绝对不会乱说的。”
“伯母,我相信阿文不会乱说。”陈松山眼神示意王建军将皮箱拿过来。
王建军拿起皮箱放在胳膊上,直接在文妈的面前打开。
里面放着的是成堆的港纸,足足十五万。
“这是...”
文妈看着面前的十五万港纸,浑浊的眼睛都变得清亮了几分。
这份清亮只保持了片刻。
紧跟着就变作慌乱和无措。
阿文不是就跟过陈松山,也不单单是跟着陈松山出过事。
其他的大哥别说来看了,能够送来几百港纸就算不错。
可陈松山拿来的是足足十多万港纸。
买命都够了。
文妈是怕陈松山要用这笔钱买了阿文的命。
文妈哀求起来:“山哥!阿文肯定不会乱说,你千万别对他动手,千万别对他动手。”
“伯母,阿文是我兄弟,他出事,你以后我来养。”陈松山解释道:“这笔钱是给他的汤药费,伯母你就收下来,有什么事来下海街找我,或者去湾仔找他,我们会帮你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