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来出!”
“风头让你出。”
“胖子黎,我够意思吧!”
靓妈拍着胖子黎的肩膀,送出份人情。
“靓妈!你当我是什么雏?”胖子黎淡淡的看着靓妈:“你是照顾我还是照顾你?想糊弄我啊?”
靓妈肯把风头让给胖子黎。
纯纯是不想被胖子黎拉下水。
人是她安排的。
陈松山知道还能放过她。
更何况两人在钵兰街还都是有场子。
“该谢的我肯定会谢你。”胖子黎接着道:“你搞定疯子修,好处也是有的,这份人情可别算在我头上。”
“胖子黎,我们是合作伙伴说什么人情嘛。”
“我的人给你做事,同样是给我做事,我可不是找你要人情的。”
靓妈连忙转移口风,不再提人情的事情。
她愿意安排人去搞定封于修,可是拿了胖子黎咸湿报将近五成的股份。
除了刚开始需要投资的股份外,其他的是胖子黎白送。
而且陈松山在钵兰街的场子,胖子黎也帮她搞到手。
如果顺利的话,下海街的场子靓妈也想要。
有足够的利润!
靓妈这才跟着下场。
并且还要把风险转移到胖子黎的身上。
事情是胖子黎做的。
陈松山就算是想要报复,也要算在胖子黎的身上。
“死了疯子修,靓仔山能服软最好。”
“靓妈,靓仔山要是不服软,可还要看你的人了。”
胖子黎愿意承担风险,当然也是有自己的好处。
他不用再考虑跟陈松山火拼的事情。
靓妈会想办法搞掉陈松山手边的人,直到陈松山愿意低头跟着他们和谈。
“交给我就好啦!”靓妈笑道:“靓仔山的身边都是男人,谁能承受的住我的人?”
“靓妈,靓仔山的场子比你热闹。”
胖子黎见靓妈这么自信,忍不住的浇了盆凉水。
“挑!”
“要不是咸湿报的好处。”
“靓仔山场子的妹妹仔怎么跟我比?”
“我在钵兰街混了多少年?妹妹仔接了一茬又一茬。”
“靓仔山刚出来混多久,想跟我玩质量,我让他再玩几年的。”
靓妈很是不服气这点。
她自信场子的妹妹仔比陈松山场子的强。
偏偏自家场子的不如陈松山场子的老板多。
这里的老板指的并非是来喝酒的散客,而是能够定下妹妹仔,甚至带出门的老板们。
他们是给场子带来巨额收益的人。
场子的妹妹仔往往挣得就是这部分的客人。
靓妈将差距全都算在了咸湿报上面。
陈松山的咸湿报做的早,并且和联胜跟红星的地头都有售卖,辐射的范围够光。
正是想到这点,靓妈才愿意跟着胖子黎混到一起,搞垮陈松山的咸湿报,将胖子黎的咸湿报给做起来。
“今晚你只要选好地方,好好的宣传下。”靓妈自信的道:“今天我就让你在湾仔丢的面子全部拿回来。”
对付封于修!
靓妈可是拿出自己最自信的三个妹妹仔。
三个人齐上,就算是铁人也能给融化成铁汁。
实力强有个屁用?
手软脚软的,能发挥出来多少。
男人嘛!
女人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
“山哥!”
“问出来了。”
王建军将手中沾血的小刀往垃圾桶里一扔。
扔完刀子,他扯来条布擦着手上的血。
陈松山问道:“谁安排来的?”
封于修的目光凶狠,直愣愣的看着王建军。
“钵兰街靓妈!”王建军笑道:“她跟着胖子黎混在一起,早晚被拉下水,只是没想到她的胆子够大,刚开始就要对阿修动手,找我都不至于暴露的这么快。”
王建军是吐槽。
但他也是清楚三个女人的杀伤力。
封于修没有半点的动心,能有这份实力,王建军认可了。
“靓妈的脑子有问题。”陈松山也不可置否。
“山哥,要不要我带人扫了钵兰街的场子?”王建军问道:“钵兰街有我们还有联合社的咸湿,没必要再多个红星的靓妈了。”
“场子的事情先不说。”
“她搞到我靓仔山的兄弟头上。”
“当然是要我的兄弟来说怎么解决咯!”
陈松山站起身,拍拍封于修的肩膀,道:“阿修!你打算怎么解决?今天就按照你的心情来。”
“找到靓妈!”
“我要亲手做掉她!”
封于修果断冷静的说着。
但陈松山和王建军都能听出来他语气中的怒火。
王建军是觉得封于修愤怒自己被当做必杀的目标了。
陈松山是能够理解更深些。
除了被靓妈盯上,更多的还是封于修爱着自己的妻子。
纵然已经去世,封于修依旧是放不下。
靓妈安排三个女人过来,对于封于修来说是更深层次的侮辱。
不管封于修的怒火有多少,怎么来的。
既然封于修想要亲手了解靓妈。
陈松山只好满足他,看向王建军道:“阿军!阿修的话听到了,咱们的人什么都不用做,找靓妈在什么地方,不管用什么办法,将她送到阿修的面前,任由阿修处理。”
“山哥!我这就安排人去做事。”王建军笑道:“我们有两个兄弟就在狮头下面做事,找靓妈的位置还不算难。”
“他们做事效率不如胖子黎身边的人。”陈松山吐槽道:“靓妈都安排人来做事,他们怎么半点消息都没有?”
“山哥,靓妈安排的是三个人,就不用通知下面的人。”王建军解释了句。
“做事就好。”
陈松山摆摆手,没再多问。
王建军转身要拿电话通知人马做事。
这时,陈松山接着道:“屋里的三个女人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说着的时候,他已经朝着卧室走去。
王建军赶忙的提醒道:“山哥!等下我来处理就好。”
“阿军,我是当大哥的,这点小事还是能解决的嘛。”
陈松山觉得只是处理尾巴的事情,他还是能搞定。
威逼一下。
利诱一下!
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等到陈松山推开卧室门,愣住了。
“挑!”
“阿军能不能怜香惜玉些?”
“脸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挑,妹妹仔,痛不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