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等你回来!”
陈松山笑着挂断了电话。
他联系的是钵兰街场子的老板。
不错!
靓妈和狮头都快被封于修给打死了。
但钵兰街场子的老板们依然留恋在外地。
陈松山还未跟对方谈妥场子收益的分配问题。
原来这些是王建军去做。
现在王建军进了医院养伤,陈松山就自己联系了。
虽然换了人!
得到的答案是相同的。
对方依然是回不来,需要等他们回来再说。
“山哥!”
“他们只会放屁。”
“天天在外地待着嘛?”
“完全不给咱们面子,觉得红星还能插旗回来?”
粗眉在旁不爽的抱怨着。
他都能看得出来这群老板是不想得罪红星,又不想得罪陈松山,这才玩出来一手拖字诀。
陈松山当然是早就看出来了。
他没急着对钵兰街的场子动手。
完全是想着给场子老板些反应的时间。
既然对方这份面子不要。
陈松山笑道:“粗眉!跟钵兰街的兄弟讲一声,让钵兰街的场子关门谢客,看看他们在外地能待多久的时间。”
“山哥!早就该这么做了。”粗眉扔下手头的事情,起身道:“我去跟阿坚说一声。”
阿坚!
因为一头卷毛,花名卷毛坚。
目前替陈松山负责钵兰街场子的经营。
王建军是没精力来钵兰街,陈松山就找了个机灵的马仔顶上来了。
粗眉前脚出门去找卷毛坚。
小霸王后脚就来到了财务公司。
“山哥!”
“没打扰您休息吧?”
小霸王走进公司,笑问着。
陈松山起得晚,他倒是清楚。
偶尔的陈松山还会在财务公司睡觉。
小霸王选择在下午来,就是避开上午和中午两个容易睡觉的时间。
“坐!”陈松山示意小霸王坐下,问道:“兄弟们情况怎么样?”
“三个骨折。”
“两个刀伤不算严重。”
“只是有个兄弟伤势中,目前还在昏迷。”
“我来前去看过,医生说能不能挺得过来就看今明两天了。”
“其他的兄弟小磕小碰,问题不大。”
小霸王将昨晚的情况全然的说出来。
“好!”
陈松山盘算着数目,来到后面的保险柜。
小霸王识趣的站起来,望向陈松山买的电视机,道:“山哥!电视不错嘛。”
“喜欢就搬走咯!”
陈松山随口的敷衍着。
双手已经开始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
“山哥!我怎么好拿。”小霸王笑道:“能来山哥这里看看就好。”
小霸王也不是硬要夸电视机。
而是让自己不去看保险柜,让陈松山放心而已。
等听到保险柜关门的声音。
小霸王这才回过头,重新坐了下来。
陈松山捧着港纸回来,直接扔到桌面上。
港纸是成卷的,放下还会四处的滚动。
小霸王赶忙的将滚动的港纸护住,免得掉到地上。
“这里是三十万港纸!”
“你拿去交了兄弟们的汤药费。”
“按照汤药费的数目给兄弟们发安家费。”
“重伤的兄弟能够捡回条命,就按照正常给。”
“如果出事了,记得跟我讲,多拿些,你把安家费送上门。”
陈松山淡淡的说着,完全没有心疼拿出来的三十万港纸。
“山哥!拿的太多了。”小霸王没急着收钱,提醒道:“给他们几千块就可以啦。”
小霸王能这么说。
完全是因为他原来就是这么做的。
烂仔烂仔!
本来就是烂命一条。
出来博一个当大哥的机会。
死了!
几千块就能打发掉。
根本不用陈松山拿出来三十万港纸。
抹掉个零就行。
“小霸王!既然他们跟我了,命就不能这么贱了。”陈松山淡淡的道:“出来混做大哥的,总要替下面的兄弟多着想,只顾着自己捞钱算什么大哥?”
陈松山给的待遇并不低。
更何况他现在推测系统抽卡,人马来的速度可能跟他的名声有关系。
陈松山更舍得花钱了。
毕竟,速度够快很可能会救命。
比如红星要是摆明态度要跟着陈松山彻底开战。
凭借陈松山手上的人马真不够格。
陈松山肯定是要再次进行抽卡。
最少要五百万港纸才能够跟着红星全体碰一碰。
花了钱!
还要等人马到齐。
一天汇聚五百号人马,跟着几天汇聚五百号人马是天差地别。
真的是能够救命。
陈松山不可能省下来这份钱。
“我替他们谢谢山哥!”
小霸王见陈松山坚持,这才开始将港纸收拢起来。
陈松山掏根烟出来,递给小霸王一支,问道:“今晚北角打算怎么做?”
“我想着带两个人先去看看春阳街。”小霸王道:“今晚搞不了春阳街,我就跑去搞其他的地方,总有能发挥的时候。”
“注意安全。”
陈松山点点头。
“山哥,你就放心。”小霸王笑道:“差佬想要抓住我,没机会的。”
“还有六天的时间。”
陈松山淡淡的提醒了句。
.......
晚间!
钵兰街先出的事。
卷毛坚带着人马从场子里走出来。
直奔红星的场子。
靓妈消失,红星仔已经被打出了钵兰街。
全都在等靓妈出现,带着他们重新打回来。
或者说红星安排个人过来,打回钵兰街。
只是红星和靓妈迟迟没有动静,钵兰街也就安静的多。
卷毛坚带着人进到红星的场子。
场子的临时管理人小跑着出来。
“坚哥!”
“怎么有时间来玩?”
“今晚消费不用管,我们包了。”
临时管理人的态度是诚恳的。
但卷毛坚就是来搞事的,骂道:“挑!老子需要你请客?”
临时管理人讪讪的笑了笑,没敢接茬。
“你们两个,帮他把客人赶出去。”
“今天就让他们休息休息,不用开工了。”
话落!
跟着卷毛坚来的马仔驱赶着场子的客人。
临时管理人看着人马的行动,脸上只有苦笑。
“坚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不用这么搞吧?”
“跟你老板讲声,他什么时候回香江了。”卷毛坚淡淡的道:“他的场子再什么时候开门,我就在钵兰街看着,你敢开门一天,我就砸你们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