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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一命只能换一命,你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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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从金三角拳王开始

作者:折月煮雨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1.2万字

第55章 一命只能换一命,你选谁

书名:港片:从金三角拳王开始 作者:折月煮雨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1:17:08

第55章:一命只能换一命,你选谁

几十条AK的枪口横过来,排面是足。

枪身的烤蓝泛着冷光,保险一片一片打开,咔哒声连成一串。

堂口里还炖着雪茄混米酒的气味,这一刻全压进了肚子里。

烟灰烧到了烟脚,掉在鞋面上,都没人伸手去弹。

真让东星这帮亡命徒扔枪后退的,另有东西。

死士胸前挂着一捆捆TNT,红灯一闪一闪。

灯泡眨一下,场子里就多出几颗冷汗。

定时器上的数字往下掉,谁也不敢赌那一秒。

数字归零,这个堂口连块囫囵的砖都留不下。

还有一桩,够他们把今晚的退让说出口时保住脸面。

一群西装大汉中间,裹着一对中年夫妇。

白头翁的亲儿子、亲儿媳。

“我丢枪是为什么?不是怕几条洋枪,是怕伤着本叔的儿子!”

“对啊,咱们上百把手枪,还怕那几十条?不过是怕伤了本叔的儿子!”

小弟们心里打着腹稿,琢磨回头怎么把这场面吹圆。

有人把嗓门抬得高高的,好让后退的步子显得体面。

脚尖磕着脚尖,枪托碰着腰眼,衣料蹭来蹭去的响。

死士们已经端着枪,昂着头,跨进了堂口。

先前挤得转不开身的场子,硬生生让出一条大路。

“苏先生!!!”

几十个人弯下腰,声音撞在一处,震得梁灰往下落。

这一嗓子整齐得像操练过,砍得满堂人脸面朝下。

有人攥住椅背,指节一节一节泛白。

堂内一众元老的脸,说变就变。

黑洞洞的枪口压过来,胸前的红灯还在眨。

他们排着队往后退,脸白得像糊了层纸。

连乌鸦都往后坠了几步,半个身子缩到苏斌背后。

苏斌纹丝不动,乌鸦被当挡板也不敢吭半声。

手心的汗把西裤都浸湿了一小片。

乱哄哄的堂口,一下子空了声。

满场只剩咕嘟咕嘟咽口水的动静。

苏斌端着茶碗,撇了撇浮沫,眼皮都没抬。

热茶的气雾散开,他像坐在自家庭院,等一壶水凉。

碗底跟桌面轻轻一磕,满场的人跟着把心提起来。

白头翁一看见儿子儿媳,眼珠子瞪得几乎脱眶。

“苏斌!你打的什么主意!”

“江湖立了几十年的规矩,祸事不碰妻儿!”

“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声音劈得像生锈的锯条。

他喊破了音,苏斌连眼角都没赏他。

赏他的是一巴掌。

阿豹抡圆了胳膊,那声响闷得像砸在湿米袋上。

白头翁被抽得耳朵里嗡的一声,满嘴腥甜。

“老东西,放规矩点!”

“再嚎,先把你的嘴撕烂!”

“你!”

白头翁眼珠通红,血丝爬满白仁,腮帮子鼓出两道棱。

形势压人,这四个字今夜刻在他脖子上。

他这辈子踩过的场子比谁都多,头一回被人用枪顶着脑门,不敢喘。

枪口抵着胸口,这条命已经不由他领。

儿子儿媳在人家掌心里,他连讨价还价的牙口都没有。

苏斌把茶碗搁下,指尖在碗沿上敲了两下。

瓷音清脆,敲得人心口发慌。

他抬手一挥,挥得漫不经心。

两个死士拎着白头翁的儿子,粗暴地推到他跟前。

金丝眼镜,白衬衫,头发一丝不乱,文质彬彬的一张中年脸。

镜片上蒙了层哈气,两只手下垂着,抖个不停。

一个趔趄迈了三步,眼镜滑到鼻尖,他不敢扶。

苏斌往椅背上一靠。

“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

中年男人脸上的恐惧浓得化不开。

他怯怯抬头,先看老父亲一眼。

那一眼里装着愧疚,装着无奈,装着十几年在国外不敢回头的日子。

“我说。”

“上一任东星龙头,是我父亲做的。”

这句话说完,满堂炸了锅。

不知谁手里的茶碗摔在砖上,碎片迸出去老远,没人去捡。

一排脖子抻得老长,生怕漏掉后头的字。

儿子抬手指认老子,这稀奇的劲头还没过去。

底下埋着的瓜又大又沉,砸得人人脑袋嗡。

在一圈惊疑的目光里,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

“还有,骆驼骆先生的公子,也是我父亲暗中下的手。”

“他怕旧事重演,把我塞到国外,好几年不敢让我回港。”

一些本还咬牙不信的大佬,眼里劈进一道电。

多年前的旧账,被这只手从心底捞了出来。

“没错!我想起来了!”

“当年白头翁带着小飞,就是骆驼的公子,去跟一帮暹罗佬做交易。”

“一场下来,小飞陪葬的全死了,回来的只有他一条。”

“他讲自己福大命大,跳了海才捡回这条命。”

“人刚回港,脚没站稳,就把亲儿子塞出了国!”

“小飞要不是他做的手,他这么干图什么!”

低喝一声接一声,墙外的旧事全对上了榫卯。

骆驼若非他下的手,他凭什么指使肥尸除掉一贯护着他的笑面虎!

凭什么把沙蜢推到台前,让那人去咬苏斌和乌鸦!

越捋越顺,越顺后颈越烧。

笑面虎沉海那夜的风,这会儿又刮回了每个人后颈。

满堂的目光一齐调头,刀刀指向本叔。

大佬们嘴里涌出的那些芬芳,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见血。

千夫所指这四个字,今夜有了活样板。

一句话掐断了几十张还在嘀咕的嘴。

白头翁的脸白到没了人色。

他深深地看了儿子最后一眼,脑袋一点点垂下去。

辩解这玩意儿,到这一步连废纸都不如。

他现在只剩一个念想。

死了以后,这个人肯放他儿子一条生路。

“我认。”

“全是我干的。”

哪怕骆驼当真不是他动的手,他也懒得再吐一个字的清白。

对面那人要看的,就是这幅跪地认罪的画。

识时务这四个字,成了他今夜学的最后一课。

“骆驼是我杀的,笑面虎也是我吩咐肥尸办的!”

“沙蜢是我推出去的棋子,为的就是叫他来对付苏斌和乌鸦。”

说到最后一句,他把头抬起来。

目光一张脸一张脸扫过那些怒容,最后停在苏斌身上,哀求全泼了出来。

“当年,也是我让笑面虎把你沉了海,喂了鱼!”

“什么罪,我全认!”

“只求你放过我儿子!”

“我求你!我给你磕头!”

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砸在地上。

白头翁跪在苏斌跟前,一个头抵着砖面,肩膀抖成一团。

第二个头磕下去,闷响。抬脸时,脑门上蹭了一道砖灰。

满堂正怒的大佬齐齐噎住,你看我我看你,脸上什么滋味都有。

苏斌也愣了半秒,没想到这老东西跪得这么干脆。

他摇了摇头,笑一声,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声长响。

皮鞋踩着砖地,一步,两步,停在老人面前。

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死士们把枪口又收拢了半寸,红灯眨得更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颗白头。

“认了就好。”

“只是你手里就一条命,你儿子儿媳凑一起,两条。”

“哦,对了。”

“还差一个,没带来。”

“一个”两个字还没落地,白头翁的脊梁骨先窜起一股凉。

这几句话没有一个字带火气,落进耳朵却冷得扎骨。

白头翁猛地抬头,从头到脚打了个摆子。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苏斌摇了摇头,语气松得像在聊菜价。

“一命,换一命。”

“你选。哪条?”

堂口里上百道呼吸一并掐断。

白头翁的嘴张着,一个音也没挤出来。

他喉咙里的咕噜声,倒是一下一下往上顶。

一名挂炸弹的死士,朝他儿子迈出了半步。

皮鞋跟磕在砖上,脆响。

定时器上的红灯,又跳过一个数字。

苏斌的手指悬在半空,还没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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