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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一纸档案压跪卧底,军刺血溅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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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从金三角拳王开始

作者:折月煮雨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1.2万字

第43章 一纸档案压跪卧底,军刺血溅罐口

书名:港片:从金三角拳王开始 作者:折月煮雨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1:17:08

第43章:一纸档案压跪卧底,军刺血溅罐口

桌上这份档案,刘建明从头一页翻到尾一页,满纸没一个字沾他的名字。

纸页薄得跟蝉翼似的,摊在他掌心上,却比一块墓碑还沉。

档案里记的是韩琛。

生年,祖籍,绰号,掌纹,手底下每一个能办事的人。

每一条钱路怎么走,哪一码头过货,哪一年哪一月过境的哪道口子。

一笔不落,全糊在这几页纸上。

他翻得慢,指肚在纸边上磨,磨到第三页,指尖开始打颤。

会议室的挂钟滴答滴答,每一声都敲在他天灵盖上。

这是韩琛的贴身档案,翻遍全世界,寻不出第二份。

“他妈的,你给我看这个,算什么意思!”

刘建明把纸页拍回桌面,嗓门拔得老高。

调门越高,底气越空,这层虚实连他自己都听得见。

小阿俏扭着腰,一步一挪地凑近,鞋跟在地板上敲出笃、笃、笃的响。

她笑了一下,笑得极耐琢磨。

“刘Sir,我要是再补一句,韩琛没死呢?”

“这句话,你还问得出口吗?”

刘建明整个人像叫人从后脑勺抡了一闷棍。

血色从他脸上一寸一寸退干净。

他朝后缩,脚跟撞上椅腿,一屁股砸进椅子里,椅脚刮着地砖刺啦长响。

“你,你讲清楚,什么意思!”

他死死攥着那份档案,纸边掐进掌心,十根指头一根血色都不剩。

小阿俏嗤地笑出声。

“刘Sir,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八个字,是你当初亲口讲的吧?”

“怎么,八个字忘了?还是你原本吃的哪碗饭,也一并忘了?”

话撂到这个份上,刘建明肚里那层侥幸,叫这两个问句捅了个对穿。

卧底两个字,人家不光起了疑,还把它攥在掌心,当成了一把刀柄。

死穴,叫人捏死了。

刘建明还想撑住最后一点体面,喉咙里挤出半句官腔。

“我不知道你们在讲什么,我要见你们上头——”

后半截没说完,他自己听见了话音里的颤,把那半句又吞了回去。

他脸上白得瘆人,连嘴唇都褪成了粉白。

两条胳膊直挺挺坠下去,脊梁像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塌进椅背里。

小阿俏眸子里那点讥诮,冷得像刀背。

她抢步上前,厉声一喝。

“苏先生面前,也敢放肆!”

“给我跪下!”

刘建明的魂还飘在半空,膝盖已经自己弯了。

噗通。

双膝砸在地砖上,那一声闷响撞得他自己都愣住。

疼,把他叫醒了一半。

他撑着扶手要起身,胳膊抖得像风里的枯枝,撑了两回,起不来。

一身力气像叫人拿桶提走了,一滴没剩。

“呵,呵,呵呵呵……”

他低着头笑起来,笑得没来由,笑得人牙根发酸。

苏斌立在旁边看着,兴味淡了下来。

他还指望这人扛个几轮,最差鱼死网破,也算条汉子。

就这。几句问话,人就软成了这副烂泥样。

“这里,交给你了。”

苏斌朝小阿俏摆了下手。

“我去瞧瞧韩宾跟十三妹,聊到哪一步了。”

撂下话,他抬腿出门。

从头到尾,没再施舍刘建明半个眼神。

小阿俏后头跟这位刘Sir怎么谈,谈出什么花样,苏斌懒得分心。

往后的日子里,刘建明乖乖听话,就够了。

另一层楼,另一间套房。

韩宾的手脚叫人捆死了,脸上开着七八道口子,血糊住半边眉毛。

死士把他从门口丢进来,像丢一只装满烂货的麻袋。

他撑着地抬头,一眼就瞧见那个念了多少年的人。

然后他整个人钉在了地上。

十三妹塞在一只大罐子里。

罐口齐着她的下巴,只露出一颗脑袋,散头发贴在满是泪痕的脸上。

屋里一股瓷腥味混着霉气,钻进韩宾的鼻腔。

“十,十三妹……”

喉结上下滚了三滚,这几个字才从牙缝里挤出来。

罐子里的十三妹猛地一颤,闭了不知多久的眼,唰地睁开。

四目一对,韩宾的眼珠子红得像要往外渗血。

“啊——!啊!!啊——!!!”

他仰头狂吼,嗓子劈了,吼声撞在四面墙上打转。

一股悲愤的力道从四肢百骸里炸开,捆身的绳索绷得咯吱作响。

十三妹拼命眨眼,嘴一开一合。

“呜……嗯……啊……”

她想说句话,一个囫囵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你怎么了?你说话!你看着我,你到底怎么了!”

韩宾的眼泪横着淌,淌进嘴角,咸的。

下半身动不了,他就用两条胳膊往前拱,肚皮贴着地面,一寸一寸朝那只罐子爬。

一条活人被逼成了蛆,还朝着有光的那头拱。

十根指甲劈了,指肚磨出血,地砖上拖出一道湿痕。

近了。

罐沿那点凉气都扑上他的指尖了。

门口一道人影横了进来。

满屋死士齐刷刷躬下腰,声音压得极低。

“苏先生好。”

两条死士扣住韩宾的腋下,像拔一颗钉子,把他从地上拔起来,甩回墙角。

苏斌踱进门,眼皮扫了扫墙角那团狼狈。

他摇了摇头。死士抬来的椅子还没搁稳,他人已经坐下去了。

“苏斌!你个王八羔子!”

“畜生!你他妈不得好死!”

“老子要活撕了你!撕了你!!”

韩宾扭过头,认出那张脸,满口的牙咬得咯咯作响,五官狰狞得变了形。

他捆着手脚在地上翻滚,一寸一寸朝苏斌蹭过去。

死士们冷笑着围上来,第二顿羞辱已经攥在了手里。

苏斌抬了抬眼皮,手一摆。

“行了。他也算一条汉子,给他个痛快。”

“是,苏先生。”

一条死士从桌上拎起三棱军刺,血槽里还挂着暗色。

他一把揪住韩宾的头发往后一扯,脖颈仰直。

刀口横着一抹。

血泼出去,溅了半面墙。

韩宾的眼睛瞪到最大,悲愤跟不甘全钉在那对眼珠里。

到死,那两只眼都没肯合上。

死士抽回军刺,在裤腿上蹭了两蹭,转身归位。

苏斌起身,理了理袖口,跨过地上那摊血渍。

罐子里那颗脑袋一直瞪着,瞪到眼珠发直。

罐子里的十三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一个字都喊不出。

她只能看着。

一滴泪接着一滴泪砸在罐沿上,整张脸湿成一片。

事后,铜锣湾富丽达酒店门口那一场砍杀,盖了章。

刘建明在中间上下斡旋,暹罗国那边和科恩领衔的流氓大状团一块儿哇哇叫屈。

黑帮对撞的大火并,白纸黑字落成了洪兴一家的横行霸道、肆意妄为。

苏斌这个人,从每一页卷宗上被抹了个干净。

好几条人命喂在了街口,香江当局脸上挂不住。

总督府的函文拍上警务处的案头,限期一周,全港严厉扫黑。

刑事总部O记警司顶着一头压力,把洪兴龙头请去,劈头盖脸好一顿训斥。

三天之内交出主谋元凶,一天都不许多。

蒋天生砸下大本钱,又推出几个顶罪的矮骡子,上上下下才算抹平。

扫黑令跟着落地,一周里,各社团的偏门生意挨个断流。

浴室的流水单停了一半,地下钱庄连门板都不敢卸。

东星那边的白面买卖干脆歇了摊,货压在仓里没人敢碰。

乌鸦这个人倒是不慌。

他正美着,扎职龙头的日子眼瞅着就到。

消息来的时候,他还点齐一路人马往铜锣湾赶,可惜晚了一步。

车停在外围,满街的差服,警笛叫成一片。

乌鸦靠在车门上,望着那片蓝光,咂了咂嘴。

经这一场,苏斌的斤两,他掂得更清楚了。

那位扎上龙头大位的把握,又沉了几分。

浅水湾那头的电话铃,一路尖着嗓子叫。

蒋天生抓起听筒,只听了半句,把话筒狠狠砸回座机。

“通知全港堂口,开会!洪兴大会,今晚就开!”

那把椅子他坐了二十年,头一回有人敢当面从他嘴里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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