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一脚踩裂大理石,他尿了
上膛的动静滚满全场,一浪盖过一浪。
墙根处,大D脸白得像泡了水的纸,指抠进墙缝,靠那点凉意撑着自己的膝盖。
断水流耸肩一笑,手腕一拧,把枪从风扇刘嘴里抽了出来。
枪管上挂着一亮晶晶的涎丝。
他看也没看,抬手就拍风扇刘的肥脸。
一下,又一下,拍得不重,却拍得整张脸上的肉直颤。
堂堂电器大王,脸被人当鼓面拍,愣是不敢偏头躲。
“死胖子,现在,香江欢迎我们了?”
风扇刘苦着那张见了鬼的脸,脑袋点得跟啄米似的。
“欢迎,欢迎。”
“你们来投票选举,也欢迎!”
“呵。”
断水流嗤了一声,笑意没到眼底。
“死胖子,你信不信?”
“弄死你,跟捻死一只臭虫没两样。”
“至于你老挂在嘴边的那些差佬——”
他把嘴凑到风扇刘耳廓边上,声音压得只剩气。
“我要想杀,谁也拦不住。”
话音落地,他的脚跟高高抡起。
风扇刘吓得魂都散了,闭眼缩脖,整个身子朝旁边瘫下去。
嘭!
脚跟落偏半寸,砸在他身后的会议桌上。
实木包大理石的一张厚桌,眨眼四分五裂,木屑炸得满屋飞。
余力顺着脚跟灌进地面。
大理石被蹍出一个两厘米来深的坑,裂纹绕着坑往外爬,跟蛛网似的,一路爬到保镖们脚边才停。
碎屑溅上皮鞋面,没人敢抖掉。
扭过头来的保镖,齐刷刷僵在那里。
眼珠瞪着地面的坑,有人忘了呼吸,喉结卡在半道上。
这些保镖,个个是国际上挂了名的高级货色,月薪按万镑起算,一个人能打十个。
裂桌碎石的本事,他们练了半辈子,谁都摸不着这个边。
这已经不是人的路数了。
这帮人到底什么来路!
哪来这么邪门的功夫,哪来这么多成建制的家伙!
“都他妈把枪放下!”
“还愣着干鸡毛!”
王建军那一嗓子,炸得吊灯上的水晶珠子嗡嗡响。
被几十条AK圈着的、被那一脚跟震傻了的保镖们,没一丝犹豫。
手枪哗啦啦丢了一地,砸在大理石上乱蹦,最后堆成一座小小的铁山。
一双双手举得比谁都高,指尖还在抖。
出来卖力气挣工资而已,谁肯把命押给雇主。
有人年薪七位数,此刻心里就剩一个念头:能不能再看见明天的太阳。
这个雇主挂了,换个雇主就是。
救风扇刘这个念头,早从他们心里删得干干净净,保住自己的脑袋排第一,别的往后挪。
风扇刘费力气扭过头,看清身后那一地碎渣。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滚。
这一脚跟要是落在他身上,还剩什么?
不用算。
他这才惊觉,刚才那人贴着耳朵说的字,一个都不是白说的。
是真能随时摘走他的命。
哪怕他层层护卫不离身。
可眼下,他的护卫全瘫在地上举着手。
对面,黑鸦鸦一片端着AK的人。
苏斌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不是个做正经生意的吗?
怎么就混成这样了?怎么??
他脸上白一阵青一阵,念头搅成一锅粥。
断水流已经拎住他后领,像提一只鸡崽子。
一路提到苏斌跟前,往地上一掼。
苏斌眼皮耷着,淡淡斜了他一记,抬手一挥。
“这些人,全部处理掉。”
五个字砸下来,保镖们心头一坠,扭头四顾,眼里全换成戒备的凶光。
高晋、王建军、阿布同时暴起。
刀子架到脖子上的工夫,被逼到绝路的保镖红着眼抡枪反击。
他们瞅见断水流抱着枪站在旁边没动,胆气刚壮起来半秒。
就半秒。
高晋他们比断水流差一截不假,可收拾这些硬茬,照样是一边倒。
不过几个呼吸。
八面汉剑一个接一个穿胸透背,剑刃拔出时带起一串血珠。
三棱军刀平平推出去,一条又一条脖子豁开血口。
阿布反手拧掉一名保镖的手腕,军刀顺势送了半程。
有人想把枪举起来,枪托还没抬平,八面汉剑已经贴上了他的喉咙。
敢把枪口对准苏先生的人,下场从来只有一个字。
血泼在地毯上,还冒着热气,腥味直冲天灵盖。
风扇刘瘫在地上,两条腿抽了筋,撑不起半斤体重。
一股热流顺着裤缝往外洇,深色水痕越洇越大,滴在碎裂的大理石渣上。
骚臭味冲上来,熏得旁边一个保镖干呕。
先前被踹晕的关枝琳,让一声声惨叫激醒了。
她睁眼发懵,一口一口吸气,吸进肺里全是铁锈味。
视线对上场中那一幕,她两眼一翻,眼看又要栽死过去。
断水流眯眼笑了。
他伸手揪住关枝琳,把人疼得生生醒透,一路拎到近前。
“啊!疼!疼!”
娇啼一声连一声,换不来他半分手软。
“老板,这女人,怎么发落!”
从前落到这帮人手里的女人,结局就两个。
要么,一起死。
要么,往后天天躺在床上创收。
苏斌斜起眸,把这尊明星大美人从头到脚量了一遍。
“你们谁喜欢,就带去用用。”
“用腻了,送到钵兰街。”
“这种级别的女人扔过去,钵兰街的招牌,能再旺三分。”
断水流掌心里那点柔软还没散,人有些意动。
荷兰仔猛地窜出来,抢了先。
“老板!”
“我喜欢!”
“我真喜欢!”
话音没落地,手已经凑到关枝琳身上,上下乱摸。
关枝琳惊惧交加,连退带躲,退到瘫在旁边的风扇刘身上,连滚带爬抱住他。
“刘先生!”
“救我!救我!”
这张梨花带雨的脸,搁在过去,准叫风扇刘邪火上头,雄风重振。
如今他连自己的脖子都护不住,哪腾得出手管别人。
生怕引火燎身,他连裤裆的湿都顾不上,抬腿朝关枝琳狠狠一蹬。
“啊——”
她栽翻在地,满眼不敢置信,喊声断在半截。
荷兰仔拦腰一抱,把人往门外带,娇呼声一路远去。
风扇刘吓到魂不附体,双膝跪地,一路爬挪到苏斌脚边。
“苏先生!”
“我风扇刘有眼不识泰山!”
“我该打!真该打!”
巴掌抡圆了抽自己的脸,一记比一记狠,两边腮帮子很快肿成紫红色。
额头杵在地砖上,咚咚闷响,磕出一片红印。
至于这人出了门要怎么记恨、怎么报复,苏斌毫不在意。
对付有钱人,秀肌肉落了下乘。
他更爱在人家最擅长的场面上,把对方的家底砸个窟窿。
你风扇刘不是有钱吗。
那就先把你的酒店买下来。
再把你名下所有产业,一五一十,全吞进嘴。
等你兜里剩不下一个子儿,再送你下地狱。
“行了。”
“带他楼上开间房,先洗个澡。”
苏斌没再赏他一眼,人起了身,随手一摆。
“你们,也全部出去。”
“是!苏先生!”
“是!苏先生!”
应声一层叠一层,压过了满地的血腥。
风扇刘已经站不直腰,被高晋几人一左一右架着,拖出门去。
大D还傻在原地,让飞鼠仔揪着衣领,踉踉跄跄跟了上去。
死士鱼贯退出,门板在身后合拢、压栓。
会议厅里,只剩苏斌一个人。
他踱进那堆血肉模糊中间,抬袖掩了掩鼻,反手一挥。
尸体先是塌陷,接着整具整具没了影子。
血洼褪干净了,浸透血的地毯褪干净了,连崩裂的大理石渣也一并没了影。
满屋子干干净净,闻不到一丝腥气,跟从没人来过一样。
楼上,浴室的门虚掩着一条缝,没人去把它推严。
门里头先是一声闷响,像什么重物砸在瓷砖上。
紧接着,花洒让人拧开了。
没冲几秒,水声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