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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一条人命堵住了全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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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从金三角拳王开始

作者:折月煮雨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1.2万字

第92章 一条人命堵住了全场的嘴

书名:港片:从金三角拳王开始 作者:折月煮雨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1:17:08

第92章:一条人命堵住了全场的嘴

大飞把椅子拖正,两腿还没岔开坐稳,蒋天生的下一句话又砸了下来。

座下一半人的筷子还悬在半空,一半人的目光粘在那把新坐热的椅子上。

这句话砸得满堂比方才那一下还要愕然。

“黎胖子,念你在社团熬了这些年头,没有功劳,汗也淌干过几缸。”

“我保你全须全尾、平平安安地退下去。”

“你把北角囫囵个儿交到大飞手上,就齐活了。”

三句讲完,堂口里死一般静,雪茄盒铜搭扣弹开的脆响都刺耳。

外头的钢刀还架在脖梗上,蒋先生关起门来,先锯自家梁柱??

谁也没想到,龙头这头一刀,冲的是自家门里那个胖子。

一众大佬满脸不敢信,你瞅我,我瞅你,眼珠子在几张脸之间乱撞。

黎胖子那张脸由酱红跌成铁青,蹭地从椅子上弹起。

凳子腿在地面刮出一声长响,惊得门口守场的小弟一哆嗦。

他梗着脖子,喉结上下乱滚,一嗓子沉得刮嗓子。

“蒋先生,您这话,打的是什么主意??”

蒋天生掀开面前的雪茄盒,抖出一支,剪口,打火,火苗舔了两舔才着。

火柴划到第二根,堂口里没一个人敢催。

他头也不抬,烟雾从齿缝里一条线斜吐出去。

“什么意思,我讲得还不够干净??”

黎胖子眉头拧成两团死结,嗓门轰地炸开。

“没错!你蒋先生是龙头!可我这个话事人,是你老子那一辈就定下选出来的!”

“嘴唇皮一碰就叫我把地盘吐出来,洪兴没这么一号章程吧??”

他满肚子不平地转开脸,胳膊抡圆,指点向在座众人。

“各位老大,我黎胖子对社团是没建过什么头功!”

“可这些年,别帮别派的敢迈进北角一步,动一动咱们洪兴的场子没有?!”

“这份苦劳,难道还抵不上一句话??”

“各位老大评评这个理,总不该蒋先生一张嘴,我黎胖子就得把身家性命全数缴出来!”

一班大佬听得胸口发闷,看一眼黎胖子,又偷偷瞄一眼宝座上那截明灭的火头。

劝的话滚到喉咙口,谁也不敢先张嘴。

茶续上来没人碰,凉在杯底,跟此刻的场面一个温度。

论人品,黎胖子臭得整条街没人疼,这几位里没有一个与他穿过同一条裤筒。

他撸下来,本该是人人拍掌的好戏。

往深里咂摸一口,凉气就顺着尾椎往上爬。

今儿点的是黎胖子的名,明儿点的是不是自家??

拔掉这一颗钉子,蒋天生的下一个锤头,是不是轮着砸他们的椅腿??

任由龙头搞一言堂,满堂椅子,没一把还能坐得热乎。

这层顾虑搁在每人舌根底下,苦,谁也吐不出来。

掂来掂去,桌上数大口基的辈分最沉,他憋了半晌,到底没憋住。

“蒋先生,这么办,不大合适吧?”

“韩宾、十三妹、太子接二连三折了人,浩南他们生死不知,这当口自家再~~~~”

后半句话闷死在喉咙里。蒋天生抬手一拦,袖口扫过桌面,不耐全写在手腕上。

他目光森森地钉住黎胖子,声音压得极低。

“怎么,台阶送到脚面子上,你抬腿不迈,是吧?”

不容置疑这四个字,糊满了整间堂口。

尾音坠地,满屋的呼吸齐齐短了半拍。

搁在往常,这套声口砸下来,黎胖子膝盖早软了三分。

可尖沙咀那一逃,风声早把蒋先生脸上最后那层金粉吹了个精光。

他的威信在这班大哥心里一宿塌出去好几层楼梯,谁还把他那点火当圣旨供。

本就存着二心的黎胖子,这会儿更不惧他半分。

肚腩往前一顶,桌沿叫他挤得挪了半寸。

他双目圆瞪,迎着那道目光死顶回去,唾沫星子横飞。

“蒋先生,洪兴不是你蒋家一门的洪兴!!”

“在座哪一位大哥,没替洪兴淌过血、出过汗!!”

“收我的地盘,总得端出一个叫人心服的理由!”

“否则随口一句话,我们这些拼死拼活挣家底的,就得把地盘双手奉上。”

“往后,谁他妈还敢替社团卖命??”

最后一嗓子喊出去,他的眼刀挨个把在座大佬刮了一遍,刮得意味深长。

那层意思不捅也透:今日不搭手,任蒋天生一言堂撸了我,改日轮到你,屁股底下这把椅子照样锯腿!!

话音落地,恐龙和细眼面色一跳,两道眼神在半空一撞,各揣心思地收回。

谁也没开口,谁也都把话撂在了那儿。

大宇眉头拧紧,斜乜了宝座一眼,又飞快地摁回去。

陈耀目不斜视,两眼搁在前头那把空椅子上,脸上平得像一口枯井。

袖口底下的指节却捻了两下,像在拨一把看不见的算盘。

大口基方才挨了那一下拦,还想再嚼两句,瞅见蒋天生沉成锅底的脸,乖乖把嘴缝上。

洪兴现存唯一的女话事人靓妈,眉峰深锁,到底开了腔。

“蒋先生,黎胖子纵有千般不是!”

“这当口,枪口也该朝外,不能朝里!”

“再关起门闹,外头的笑话,只怕越发不堪听!!!”

一句话说在七寸上。

洪兴连吃败仗,几大话事人死的死、捉的捉,地盘一路丢,一个区接一个区地漏。

别家社团背地里戳着洪兴的脊梁骨取乐,这笑话早已传遍香江每一条街。

这当口再来一出同室操戈,洪兴那层脸皮,怕是要碎得捡不起一片。

蒋天生哪里算不到这一节!

这道理三岁孩童都懂,何况他攥着洪兴十几年印把子的人。

他心里那杆秤,自有他压得死死的砝码!!!

蒋天生的表态没来得及出口,长桌尽头人影一晃。

大飞起身,两步蹿上桌面,皮鞋跟踩翻杯盘,汤汁泼了满桌他也顾不得。

顺着长桌一个飞身,他扑到黎胖子跟前,五指深深掐进那人的衣领。

黎胖子满脸惊惧,椅子倒了一片,大佬们纷纷起身,喝止声乱成一锅粥。

大飞脸上筋肉狰狞,吼声震得房梁落灰。

“他妈的,黎胖子!!”

“你在外头干的那些营生,当蒋先生那双眼是摆设??”

“前儿个,你还跟乌鸦同桌喝过茶吧??”

“肏你娘的,台阶嚼到嘴边你不咽!!”

“那就滚去死!!!”

最后一个字还吊在嗓子里,大飞的手已经从后腰摸出一柄尖刀。

刀尖抵住黎胖子脖颈侧面的软肉,一送,直没至柄。

刀刃进肉的声响发闷,像捅进一袋泡透的米。

满场的喝止卡在半空,一张张脸唰地褪成纸色。

黎胖子浑身剧震,眼珠胀得快要脱眶,喉眼里咯咯作响。

大飞鼻腔里挤出一声嗤笑,攥紧刀柄,生生往外一拔。

血线狂喷,溅在桌面的杯盏上,红白相映。

桌布喝饱了血,暗红顺着绣花的眼往外洇。

衣领松脱,黎胖子打了个趔趄,两手胡乱捂住脖子上那道泉眼。

“你~~~~你~~~~”

两个饱含悲愤的字眼才挤出牙缝,他人便仰面砸了下去。

嘭的一声闷响,青砖地面接住一具逐渐冷下去的肉,四肢抽了两下,再无半点动静。

一只皮鞋甩出去老远,鞋跟朝天,骨碌碌还在打转。

提着滴血尖刀的大飞猛地转过身。

刀锋一转,几滴血从刀尖飞射出去,正刮过跟前几位大佬的脸。

他们瞳孔缩成针尖,满脸不敢信,谁也没敢抬手去蹭那一点红。

血珠顺着颧骨滑进领口,烫得像刚出锅的铁水。

满堂鸦雀无声,只剩黎胖子衣角上最后一点抖动的余音。

陈耀挂着一脸淡漠站起身,手探进上衣口袋。

满屋人的眼球跟着他起身的动作转了半圈。

一支小小的录音笔掏了出来,拇指压下去,播放键亮起一点绿光。

堂口里,黎胖子同乌鸦咬耳朵的密谋声,一字一句往外淌。

录音里乌鸦笑得最响,那声音搁在今夜的堂口,格外扎耳朵。

一众大佬僵在原地,眼睛全钉在那支录音笔上,像钉着一枚没拔插销的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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