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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要么为我做事,要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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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从金三角拳王开始

作者:折月煮雨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31.2万字

第105章 要么为我做事,要么死

书名:港片:从金三角拳王开始 作者:折月煮雨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1:17:08

第105章:要么为我做事,要么死

劳斯莱斯到底是劳斯莱斯。

不是路上没车,是没车敢拦它的路。

车头碾过减速带,杯架里的水纹丝不动。

就冲这一手,全港的司机服它。

长发攥着方向盘,一路骂。

骂的是路况,油门不含糊。

黄灯刚冒头,车头已经扎进路口。

红灯,一个接一个闯过去。

交警的尾灯在后视镜里甩成一串红珠子。

斑马线前行人缩脖子骂娘,车早蹿过两条街。

从荃湾到铜锣湾,二十分钟。

大D歪在后座,眼皮都懒得抬。

这条道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今晚的表,是他自己掐的。

长发手心比他还紧,方向盘上一圈掌印。

富丽达酒店立在街口,金边镶着,亮得晃眼。

大D下车,仰头看了一圈。

心里某个角落,被人挠了一把。

脑子里浮出一个名字,风扇刘。

当年他把手伸进电器行。

那行当的利,厚得能用刀刮下来。

他上门谈合作。

风扇刘回他一份大礼,当面扇。

扇完还得赔笑。

那天的礼盒原封不动退回车上,缎带都没拆。

副驾驶坐的就是当年的长发。

两人一路没吭声,收音机都被砸了。

对面是香江顶流富豪,背后站着李家。

四大家族里的李家。

大D够狂,桌子拍碎了,这口气照样囫囵咽进肚。

人这一辈子往上爬。

爬多高,头顶就多一双鞋。

除非站到世界之巅。

可能吗?

一个人,哪能站到世界之巅?

这道理他嚼了很多年,越嚼越咸。

苏斌是凶。

东南亚那片天,他翻得动。

这里是香江。

把洪兴揍得屁滚尿流又如何?

吓得半个江湖念他名字咬牙又如何?

香江的水,从来不看谁的拳头硬。

香江人里,有几个从骨头缝里服他?

大D嘴角牵出一圈苦味。

他整了整领子,迈进酒店大门。

旋转门不紧不慢转,转进来的都是钱。

门童白手套挺括,弯腰时脊背成一条线。

大D从他们中间穿过去,下巴抬得很高。

下巴抬得高,步子却慢了半拍。

大理石地映出他的影子,影子比他老实。

十四楼,死士的递话落到苏斌手上。

苏斌抬腕看表。

半个钟,还剩五分钟。

荃湾到铜锣湾,路不算长。

香江的路,堵成一锅粥。

半个钟头杀到,得敢闯。

苏斌原本备了一手。

要让大D在门口干站着,晾足半个钟,来个下马威。

他把那句让他站着等,咽回了肚里。

没成想,对方跑这么快。

苏斌摩挲着表盖,咔哒,弹开,又合上。

喉间滚出一声笑。

他起身,带着高晋、王建军一干人,下到一楼会议厅。

电梯里没人出声,鞋跟敲在金属地板上。

高晋把袖口理齐,像去赴一场白事。

门一开,就见大D在大厅当间踱步,眼珠子四下里转。

水晶吊灯的光在地毯上滑来滑去。

他背着手数柱子,数到第四根就忘了数。

“怎么,大D,怕有埋伏?”

苏斌顿住脚,嗓音里全是戏谑。

大D扭过头。

脸上一阵尴尬,一秒就收了回去。

笑来得比谁都快,熟稔得像老街坊。

他哈哈大笑着迎上来,右手伸得笔直。

“怎么会,随便看看。”

嘴上随便,声音敞亮。

心里真就是那么想的。

陈耀来这里求和,被人围了。

消息里说,围人的那伙连根毛都没伤着。

大飞当场咽气。

那两声闷响,半个江湖都传得清清楚楚。

半个钟头,消息滚遍江湖。

洪兴赔了钱,只盼事平了,哪敢追命账。

差佬没凭没据,不敢下场。

苏斌路面铺得干净。

这地方才照样风平浪静。

大D不敢赌。

谁愿意被人圈死在这儿,当瓮中之鳖?

他来快,手下来得更快。

酒店外围的路边,不声不响停稳十几辆面包车、金杯。

车贴着绿化带,司机帽檐压得低。

烟头明一下,暗一下,就是没人下车。

一个电话出去,上百号人十分钟就能堵满这个街口。

狂归狂,大D把命排头一位。

留得青山在,柴火才有的烧。

他借着整理袖口,把掌心的汗蹭掉。

这些动静,蝶网早送到案头。

苏斌没往心里搁。

大D这条命,他兴趣缺缺。

大D伸来的那只手,他更没兴趣接。

“坐。”

他随手一摆,越过肩膀,径直走到会议厅首位坐下。

那只右手在半空晾了两秒,收回去。

背对苏斌时,大D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像调色盘打翻在脸上。

转回身,一层尴尬的笑又抹上去。

长发拉椅,椅腿蹭地一声,拉得很稳。

大D坐稳,腰板没塌。

为了显出不怕苏斌,他硬是只带长发一人进屋。

至于外头那些面包车,他不知道,一律不知道。

苏斌也肯定不知道。

他的眼从苏斌身后那排人脸上刮过去。

高晋、断水流,左右护法。

王建军、阿布荷兰仔、飞鼠仔、骆天虹、阿积,散在外圈。

他瞳仁收紧。

外头传了许久的名号,个个以一敌百。

每一个名字后头,都挂着一串见血的旧账。

这等贴身护卫围着,难怪狂得没边。

他妈的。

这班人手若归他使唤,林怀乐算个什么东西?

这念头一蹿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赶紧端起茶,喝掉半盏压住。

“斌哥,多谢你提醒。”

茶盏一放,大手一挥。

长发上前,皮箱搁上桌,推到苏斌面前。

高晋掀开箱盖扫一眼。

几百万港纸,成捆码着。

他鼻端一哼,那点哼很轻,满屋每个人都听见了。

盖子合上。

整只箱子推回去,稳稳停在大D手边。

皮箱在桌心一停,像一记没抽实的耳光。

长发的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推也不是。

满屋没人眨眼,没人搭腔。

空调的风掠上桌沿,吹不动那股僵劲。

这种不接招的轻慢,比刀顶腰眼还难受。

“嗯?”

大D眉头拧死。

“斌哥,我的一点心意。”

“你不会嫌少吧?”

这口气压不住,话一出口就带了刺。

出口他自己先咂了咂,咂出一嘴铁锈味。

小阿俏在旺角撒了几亿赏钱,街面上谁不晓得?

钱这东西,谁会往外推?

何况是递上门的谢礼?

当着面推回来,往他大D脸上踩?

苏斌眉宇掠过一抹说不清的意味。

他往椅背上一靠,指尖在桌沿点了两下。

“大D,你现在自身难保。”

“这钱留着,给你将来跑路用。”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进鞋。

椅子腿刮过地板,刺耳一声。

大D腾地站起。

“阿斌,你这话什么意思?!”

几声称呼,从斌哥跌回阿斌。

称呼一换,火药味就上了梁。

长发气势汹汹抢前半步,右手探进怀里。

高晋、断水流,还有四下里的王建军一伙,面露讥笑。

没一个人动。

王建军换了只手插兜,肩膀松着。

断水流打了个哈欠,手背掩着嘴。

飞鼠仔笑出了声,笑得很轻,很欠。

“都说你脾气差。”

苏斌轻笑,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

“提醒你一句,救你一条命。”

“本想等你懂点分寸。”

“看这意思,你不想领这个情。”

“那好,圈子不绕了。”

“给你两条路选。”

两条路摆上桌,中间没有第三条。

他目光压下来,落在大D脸上。

“一条,往后为我做事。”

“一条,死。”

这个字很轻,砸得地毯都塌了一下。

大D喉头滚了滚,领带结像突然收紧了。

话砸到地上,屋里温度跟着掉。

长发比他先绷不住。

他的手从怀里抽出来。

一把黑星抬平,枪口直指苏斌眉心。

保险咔哒一声,开了。

屋里所有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苏斌没躲,指节在桌上又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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