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回到四合院,没进门就闻到一阵萦绕在空气中臭气,和公厕门口闻到的感觉差不多。
她连忙神识覆盖全身,特别是鼻子,封闭嗅觉。
她有些不敢进去了,她后悔了,觉得自己把自己坑了。
一些隔壁院子的大妈大婶在胡同边,看着95号四合院,指指点点,于莉已经听到她们在说什么了,她才会觉得自己把自己坑了。
以后95号四合院更出名了,不是什么好名声,还臭不可闻。
于莉后悔也没用,推着自行车进入大门,将自行车在倒座房放好,来到前院,没多少人在外面。
住前院的人,只有几个人在自家门口,还生无可恋的呆坐着,或看着天空,都没有互相交谈。
阎家门口,阎解成陪着三个小的坐在门口,没看见阎埠贵和杨瑞华。
阎解成看见于莉回来,有些委屈的看于莉,站了起来,却没走过来。
“这是怎么了!”于莉假装好奇的问阎解成,阎解成和于莉说起院里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一早,院里的人一早就帮忙把餐台都搬到中院,傻柱在中院的一角搭起灶台,准备中午的饭菜。
大妈大婶们也很积极帮忙洗洗菜,洗洗碗筷什么的,连前院的李婶子也主动过中院帮忙,在中院热闹了一个上午。
活也没多少,大家就是凑在一起聊天八卦,等着中午这顿丰富的认亲宴。
易中海一早就去了医院,给吊了两瓶药水的贾东旭办理出院,还在医院租了一辆轮椅给贾东旭这段时间用。
和秦淮茹一起把贾东旭推回了四合院,举行正式的认亲仪式。
阎埠贵也在易中海一块钱的人工下,写了两张认亲贴。
贾东旭在大家搀扶下下地,和贾梗一起磕头认亲,一起在认亲贴上签下了名字按下手印,易中海也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这时也是热泪盈眶,他终于有人养老了。
大家见证了易家和贾家的重要时刻,结为干亲,对他们来说没所谓,反正一大爷以前就偏心贾家,以后更加名正言顺了,他们在乎的是中午那顿饭。
也没让大家失望,傻柱能在轧钢厂做小灶,名不虚传,红烧鱼块,青菜鱼头汤,酸菜炒腩肉等,让大家吃得不亦乐乎,出现了抢食的戏码。
贾张氏最离谱,拿起一碟菜倒进她的大海碗里,让同她一桌的人都怒视她。
她不能说话,懒得理看着她的人,继续大吃大喝,一大碗鱼汤是别人两三份的量,将锅里的鱼肉碎都倒进了大碗里。
坐在一角的李芳,看见大家都喝一碗鱼汤,她也拿起那碗鱼汤,一口气喝完,用衣袖擦干净残留在嘴角边残迹,嘴角也翘了起来。
今天她主动干活,还抢着给大家分汤,她袖里那一包药粉不知不觉就混合在那一锅汤了,也被她用汤勺搅拌均匀。
喝完汤的她,继续慢慢的吃着菜,看着院里这热闹的一刻将成为永恒。
十分钟,二十分钟,大家都已经吃完了,还在讨论着哪一个菜最好吃。
渐渐的很多人都捂着肚子,那隐隐作痛,让他们脸色都变了,如连锁反应一样,快可以表演变脸了。
动作快的已经冲回家里,拿了厕纸或报纸,就冲向外面的公厕。动作慢点的捂住裤子冲回了家里,找桶找盆。
再慢点的已经拉在裤裆里了,这一部分人还不少,大人小孩,不分男女都是一泻千里,顿时整个院子臭气熏天。
大家都掩面跑回了家里,留下院子里的一片狼藉。
还好大家都是一次过,不会拉个不停,有一个人例外,就是贾张氏,她喝的鱼汤实在是太多了,连药沫都吃完了,反复拉得控制都控制不住。
还有贾东旭坐在轮椅,大家都跑回家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在院里拉酷里,走也走不了,直接社死。等秦淮茹和易中海自己处理完,才抬他回家清理。
李芳也跑回了房间,坐在桶上,双手死死的抓住头发。
“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的?明明卖药方的人说是毒药的,怎么就是泻药了。”
这个药方是她去黑市找一个卖跌打药膏的老头买的,也用了两年时间,存了很久的钱才买齐全的,也找到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她崩溃了,她要怎么办?
贾东旭,易中海,还有那些漠视她儿子被打的人,她都不想放过,苦苦坚持只为了这一刻,现在功亏一篑。
她不知道的是昨天于莉去买了一副泻药换了她的毒药。
于莉原来考虑如果李婶子只对付贾家和易中海家,她就置之不理,但对全院人下手,就不得不这样做了。
真的出现一院死绝的事,那就是捅破天的大事了,做为这个四合院唯一生存,或她找借口救的人,都会成为众矢之的的,她很多事也会被怀疑或被查出来。
既然李婶子这么辛苦配药,她也不能轻易的让这副药一点作用也没有,就换了一副泻药,坑了全院的人。
全院人都自闭了。
于莉听完阎解成的讲述,就问:“我不是备了些药的,你没用?
“用了,现在没事了。”阎解成算是跑得快那个,造成的后果不严重。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三个小的,还有阎埠贵杨瑞华就没这么好运了,都拉裤里了。
现在阎埠贵和杨瑞华都在家里待着,不想出来了。
这次没出意外的,全院只有四人,于莉和何雨水一早出去了,还有许大茂不屑去吃贾家和易中海的认亲宴,也早早出去了,逃过了这一劫。还有后院的林烽好像暑假都很少回来,听说是帮他的老师整理资料。
何雨水和许大茂下午就回来了,看到了院里人出来收拾中院残局的一幕,都被吓到了。要不是他们都没接触过食物,还早早就出去了,都怀疑是他们三个避开这祸事的人干的。
两人都庆幸没留在院里吃饭,看见院里的惨状,许大茂忍着不笑出来,憋着回到家才忍不住大笑出来。
于莉假装害怕,“哎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查出是什么原因了吗?”
“大家都讨论了一下,肯定是有人放泻药了或有些菜有问题,可那些菜都吃得干干净净,想找也找不到残渣了。”
院里人都觉得没了面子,也没去报警,也没再聚一起讨论。
小孩还不觉得怎么样。
那些大老爷们,大妈大婶小媳妇们,下午出来收拾完自家的东西,打水清洗身体,清洗衣服外,都待在家里不出来了。
易中海坐在自家餐台前抽烟,专门放烟头的瓷罐里,塞满了烟头。
好好的一个认亲宴,变成这样,以后说起这件事就和他的认亲宴联系在一起,是他没办法接受的。
他一直在思考怎么回事?他确认了一定是有人放了泻药在菜里,到底是谁不想他好好认亲的?
一个个人都被他想了一遍,许大茂何雨水于莉三个没在院里吃饭的人,有着最大的嫌疑,林烽很少回来,没得好怀疑的。也不排除在院里吃饭的人,有些人跑去厕所挺快的。
这些人都在他怀疑名单里,他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