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何雨水吃完晚饭,总会来倒座房找于莉聊天,于莉看书之余也做起了知心大姐姐,给何雨水做起了人生指导。
她刚出生就丧母,八岁就丧父,哦!不是丧,是跑路。
何大清是男人也不会带女儿,跑了后,何雨水还能正常长大,算她厉害了。有很多东西不懂,或没人给她说,现在于莉的出现,让她很喜欢和她待在一起聊天。
傻柱能把她养大,供她读书了,也算是这样了,她虽然怨她哥在秦淮茹面前迷糊,只恨铁不成钢。
何雨水和于莉说起易中海还钱的事。
将她的猜测和于莉说了,“于莉姐,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易中海就是怕了,不然不会这么老实的将钱还回来。”
“应该大差不差,截留信件和钱财,你们俩兄妹坚持要告他,他严重的要去吃花生米,轻点都要去劳改二十年以上。”
于莉这些天看的法律文件可不少,李丹丹那些课本都在她这里。
“啊!这么严重的吗?那不是便宜他了。”
“当然,他截留的款项巨大,现在有多少人能拿得出这么多钱来?截留信件也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如果是很重要的信件,一封就可以让他劳改这么久了。”
这时的人很多都不懂法,才让这些人钻了空子,这么轻易就把事情化解了。
“还有邮局那边责任也很大,这么多年信件和汇款单都没到本人手里,如果追究他们责任,送件那个人会没工作,还要判劳改,主要领导也要负责任。”
“啊!这么严重的吗?”何雨水只是一个高中生,这些她都不懂。
“当然,你以后要做公安,这些都要学的。”于莉将手里的课本让何雨水看看,这就是借李丹丹的那些书。
两人正聊着天,中院那边传来了一些动静,吸引了院里人的围观,两人也一起去中院看热闹。
原来贾家这两天又快没粮食,就想和易中海缓和一下关系,就让秦淮茹去一大爷那里装可怜说好话。
易中海已经准备和贾家分清楚,自然不给秦淮茹好脸色了。
“怀茹,我们家也被偷了钱,现在粮食又被偷了,以后没办法照顾你们了,请好自为之吧!”
秦淮茹回去就哭哭啼啼的和贾东旭贾张氏说了一大爷的话和态度,让两人大惊失色。
“这,这怎么办?这回师傅真的不理我们家了,以后我们怎么过活啊!”贾东旭已经六神无主,看向他妈。
贾张氏苦于不能说话,“呜呜!”两声,看贾东旭秦淮茹一眼,直接出门跑去东厢房,进门就抱着易中海的大腿,不停的“呜呜!”叫着。
易中海麻爪了,这是第二次被贾张氏抱大腿了,上次还是在全院大会,街道办王主任当时也看着。
“老嫂子,快放开我,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易中海一时情急,忘了贾张氏已经不能说话。
“呜呜!”贾张氏只能这样回答了,她又不认识字,连自己名字写着都费劲,想说什么却写不出来,表达不出来。
一旁的谭翠兰上来想掰开贾张氏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大声的喊道,“你快点放开老易,这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把易中海的大腿抱得更紧了,“呜呜!”的叫着,就是不松手。
院里人看见贾张氏冲进易中海家,接着里面就传来吵闹声,纷纷围了上来,看是怎么回事,就看见熟悉的场景,贾张氏抱着易中海的大腿,在“呜呜!”的叫着。
看着让人流泪,听着令人伤心!当然这都没有,大家都在看易中海的笑话,贾张氏的表现没让人失望,又施展抱腿耍无赖这一招。。
秦淮茹看见贾张氏出手了,嘴角微微翘起,一大爷还是要贾张氏才能对付。
“东旭,妈过去了,现在怎么办?她又说不了话。”
“你背我过去吧!一起求求师傅。”贾东旭知道现在是贾家最危急的时候,自己断了双腿还没好,没法工作,只能靠师傅养着,不能让他脱离贾家。
秦淮茹吃力的想背起贾东旭,贾东旭的体重并不轻,身高也高过秦淮茹,背了起来,却没有力气走动,只好重新放了下来。
“东旭,我背不动,我去叫傻柱过来背你。”
“嗯!”贾东旭知道傻柱经常偷看他媳妇,只有秦淮茹才能叫得动傻柱,他忍着心中的不适,同意去叫傻柱过来背他。
秦怀茹见贾东旭同意,就出门找到正在正房门口看热闹的傻柱。
傻柱对易中海截留钱和信件的事,没那么快可以释怀,心中还有刺,现在看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热闹,还是很高兴的。
“傻柱,能帮姐一个忙吗?”
“秦姐,什么事,你说,我肯定帮。”傻柱看见他最爱的秦姐过来找她,连什么事都没问就拍着胸口答应。
“你去帮我把东旭背到一大爷家去。”
和于莉站在另一边的何雨水,怒其不争的直摇头,“于莉姐,你看我哥又找不到北了,这人是没救了。”
何雨水庆幸昨天就和她哥去银行把钱存了,开了两个存折,两个存折都由她保管着。
“你哥这是一见怀茹误终身啊!真舔狗。”
“对对,就是舔狗,这个词用得好!”何雨水也觉这词挺适合她哥的。
傻柱来到贾家,忍着那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将贾东旭背了起来,两人全程都没说话,傻柱是嫌弃贾东旭,贾东旭是鄙夷傻柱。
大家看见傻柱背着贾东旭过来,后面还跟着秦淮茹,纷纷让开了一条路,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们。
“师傅!我……”贾东旭进门就喊了一声,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贾东旭被傻柱放在一张椅子上,一瞬间断腿处传来钻心的疼,他额角沁出冷汗。
“师傅!”贾东旭哑着嗓子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就原谅我妈这一回吧!她也是被逼没了法子才过来你这里拿粮的,家里都没粮了,棒梗小当两个饿得直哭,我这腿又走不了路,实在是没办法了!”
秦淮茹也跟着上前,眼泪像不要钱的掉下来。
“一大爷,我妈是无心的,就是想着家里没吃了,才一时糊涂,要怪就怪我们,没照顾好家里,才让她这样。”
“什么叫一时糊涂?那可是一大袋子粮食!还有那些菜!这个月我家借给你们的粮食和钱,还少吗?”谭翠兰听到秦淮茹这样说,忍不住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