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胡同小四合院,于莉和娄晓娥还在钓鱼,这里没有其他人能过来钓鱼,鱼也很多。
其实有鱼,还有好的鱼饵,钓鱼需要学习的内容不多,只要一黑漂,就起竿,基本鱼就没跑了。
绷紧鱼线,不让鱼脱钩,将鱼拉扯累,就可以轻松钓起来了。
“于莉姐,以后我要走了,就不能和你一起玩了。”娄晓娥知道要离开四九城了,有点不舍的于莉这个刚认识的朋友。
“以后还有机会回来的,你喜欢读书,过了那边就可以去读大学了。”
“真的可以吗?那就太好了。”
娄晓娥偶尔听父亲说起港城的一些事,这点她不知道,她一直很羡慕别人可以去读大学。
“那边只要有钱,就有办法。”
于莉不知道这时代港城的太多情况,都是看电影了解的,没什么是钱不能办的事,解决不了,只能说明给的钱不够。
于莉和娄晓娥聊一些她知道的,也能说的,具体的就给不了太多意见了,以娄半城的能力可以处理好,不然也不会打下这么大的产业。
今天的鱼获是最多的一次,于莉钓了快三十条,娄晓娥也有十五条,太多不好拿走,娄七去联系了一家酒家,过来收购,也省事。
和娄晓娥约好明天继续过来,于莉想尽快的把这个院子收入名下,也会按时过来的。
于莉回到95号四合院,也已经五点多,院里上班的人陆续回来,都问起聋老太被偷家报警后的事,公安也来查过,没一点线索,又是一个难以查明的案子。
众人猜测被偷的三家同时得罪了谁,院里和他们同时有一些口角或不满的人很多,表现出来的人不多,最明显的只有许大茂。
但大家都知道许大茂经常被傻柱打。
原因很简单,傻柱看秦淮茹,许大茂调侃,傻柱说不过恼羞成怒就会打许大茂,贾张氏会骂傻柱,也会骂许大茂,这时易中海就偏帮傻柱,聋老太直接骂许大茂坏种,最严重还可能砸许大茂家的玻璃。
三家明面有仇的只有许大茂,但许大茂又没这样的能力,只会出口骂,除了傻柱,一直没听他报复过谁。
公安明里暗里查询过许大茂,没发现破绽,也没发现异常,最多是他调戏小姑娘。
还好没去各村去查,那就会发现许大茂和很多寡妇不清不楚。
有些人还暗中猜测是李芳李婶子,但她身体太差了,要是有这能力,这几年就不会活得这么窝囊受气了。
院里人的猜测和八卦各种各样,议论纷纷,
于莉如局外人旁观这些,她看到了李婶子那微微翘起的嘴角。
李芳今天又发现藏起来的毛票,聋老太是这个四合院的所谓老祖宗,是罪恶之源,现在被偷光了钱,肯定是她儿子做的,他们倒霉,她就开心。
院里人担心这个贼人还会不会偷他们家的钱,上次贾家易中海家被偷时,他们就将钱财换了地方,藏得更好。
或家里留下一些必要的开支,其他的钱都存进了银行。
大家都知道这个贼人是不会偷除了钱财其他东西的,粮食及生活用品,只会翻得乱七八糟,身上的钱也不会去搜,他们将钱放在身上是最安全的。
家里真正有钱的又还没被偷过的,就担心了,比如刘海中、阎埠贵。
刘海中将钱存入银行,家里还有两条小黄鱼,也去银行换了钱,存了起来。
最担心的是阎埠贵,藏了不少钱财,是他以前开书斋时赚下的家底,有文房四宝,古籍古画古董,有埋在地下,有藏在暗格里。
于莉这些天穿梭前院时就探查到了,她没动,她不能神识隔空取物,除非是拆家开挖,不然拿不到这些东西。
她只能在圆珠空间向外探查,神识不能隔空收取。
阎埠贵和她和梁小平没深仇大恨,就是算计恶心人。于莉没强行拆家收取,她算是阎家人了,也没必要搞得家里鸡飞狗跳,惨淡愁云的。
她有了新计划,不缺这点东西!
深夜,等大家都关灯睡觉,聋老太还没睡也没开灯,掀开了炕上的席子,熟练的打开拼接木板的暗锁,将一块块的木板移开。
拉起下面石板的暗扣,双手扣着石板边缘抬起,用力的移到一边,露出了下去的洞口。
等了一会拿着电筒,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才打开了电筒,照向摆放箱子的地方,瞬时让她亡魂大冒,那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她想喊出来,却死死的按住了嘴巴,五口大木箱子不见了,那是她大半身家,还有和儿子的信件相片,这是要命的东西。
现在都没了,悄无声息的不见了,地上只有扫痕,没有任何可以分辨的脚印。
聋老太摇摇欲坠,这把柄不知道被谁拿走了,随时都可能引发不可预计的后果。
“到底是谁做的?到底是谁做的?”聋老太不停的呢喃着。
她浑浑噩噩的爬出了地下室,艰难的将石板和木板都复原了,含着泪躺在炕上无神的看着屋顶。
这处地下室知道的人不多,她和老爷,还有大儿子,小儿子应该不会知道,也去世了。
木箱是大儿子走之前偷偷运过来的,大部分财宝是她常年收藏的,现在没了。
知道的还有帮着一起搬木箱的副官,他当时和儿子一起走了,难道那边出了什么意外,要联系一下儿子这边藏起来的人了。
狡兔三窟,她还有一处藏宝的地方,有她一半的财物,在中院正房侧的地窖里,现在是何家的地窖,里面也有两层石板。
很久没去看过了,两年前借口去拿冬储菜时看过一次,那时还在,现在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现在没什么好借口去查看,她一个走路都费劲的老太太去地窖,会被人怀疑的。
“唉!同时盯上我们三家人,还会不会有第四家会被偷?”聋老太带着恐惧与疑问,良久才沉沉睡去。
和她差不多状态的还有易中海,不见的钱他不在意,他烦恼的是那些信件是否被看过。
这些天一直如鲠在喉,现在老太太家也被偷了,“谁有这样大的本事?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如魔障般让他难以入睡,侧身躺着,看向窗外院子,希望能看到那个可能出现的贼子身影。
易中海睡不着觉,于莉这边化好妆又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