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和何雨水聊了半个多小时,就先回房去换衣服,用神识清理干净身体和衣服。
拿出书出来开始刷技能,阎解成回来,让他练习太极拳,等深夜他睡着,喂完药才进空间继续练习刷技能,这成为她的习惯了,每晚的功课。
睡前,她打开了个人面板,枪术已经上了技能栏,两个小时的学习和练习,已经有了四十点。
【姓名:于莉】
【体质:20】
【精神:20.5】
【技能:双修1级(22/100)、太极拳2级(205/1000)、散打2级(8/1000)、绘画1级(30/100)、英语1级(15/100)、中医3级(1100/)、裁缝1级(12/100)、钳工1级(7/100)、钓鱼2级(145/1000)、飞石2级(575/1000)、雕刻2级(120/1000)、化妆1级(30/100)、短刀格斗2级(15/1000)、八极拳2级(195/1000)、厨艺1级(20/100)、枪术1级(40/100)】
【提升卡:3】
于莉让圆珠空间吸收了十块边角玉料,精神升了零点一,让她体表外放的神识保护层更浓厚了一些。
第二天上班,于莉回到了办公室,拿到了贴着她相片的工作证,以后她可以拿出证件和人说,“我是公安,请你配合我的检查。”
队里还没任务给她,继续看那些规章制度文件,虽然已经熟悉了,也没告诉其他人,两天不到就能倒背如流,有些夸张了,继续压一压。
其他人为了北海沉尸案,继续忙碌着,出去调查,或整理资料。
于莉看李丹丹正在整理资料,在她同意后,拿起来看看。
已经找到了四个这两年的失踪案和那个人有联系的一些线索,就是还没找到失踪的四人在哪里。
那个人名字叫张三宝,承认了这一个沉尸案是他做的,其他失踪案一律不承认是他做的。
一些手段也上了,还是不承认。
张三宝常年练武,意志和体魄都打磨的很坚韧,一些痛苦对他来说不痛不痒的。
对于沉尸那人,也是说两人相约比武,他不小心失手将那人打死的,怕负责任,才将人沉湖的,他把这个罪认了。
说他已经后悔了,希望能好好改造,以求为他犯下的罪行赎罪。
这年代失手把人打死的可不少见,只要说是失误,认罪态度良好,可能不会死刑。
张三宝知道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出来,以后还可以享受生活,如果多几个案子被发现是他做的,那就一点机会都没有,直接吃花生米,他咬死了其他案子和他没关系。
队里的人,走访了四个失踪人的家属朋友,已经有人看见或认识张三宝的,说在四个人失踪前,都有和张三宝见过面或有争吵打斗。
只要查到更多的证据或找到四人的尸体,就可以直接定死张三宝了,现在他就是一块臭石头,难于挪动。
于莉看资料,思考假如让她来查这个案子,要怎么查或怎么才能撬开张三宝的嘴。
她刚上班第二天,没有任何查案的经验,前世她只看过少数的几本探案的小说,那时不太感兴趣,就没继续看。
她考虑得更多的是怎么撬开张三宝的嘴,让他直接承认罪行和埋尸的地方,这是最快的方法。
要怎么才能撬开他的嘴?
于莉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李丹丹在整理的卷宗。
牛皮纸封面上,“北海沉尸案”五个字被红笔圈着,她在草纸上用笔写下了“张三宝”三个字,想着他的资料,心里勾勒着这人的模样。
他住在什刹海附近的一个破旧的四合院,是向前朝旗人租的,和他们混在一起,给人教教拳,混口饭吃。
他一身硬功夫,性子跟城墙砖似的,又硬又倔。
“小莉,帮我把这份笔录誊抄三份,下午还要送不同的科室。”李丹丹有些疲惫,她一大堆文件要抄写,就让于莉帮忙抄一份。
于莉接过笔录,纸页上是张三宝的供词。
关于沉尸案,他倒是交代得详细,连“比武时拳头没收住,正打在对方太阳穴上。”都说得清清楚楚,就是大意失手,想减轻自己的罪责。
可问到另外四个失踪案时,就只剩三个字:“不知道!”
誊抄时,于莉盯着“比武”两个字出神,她想起陈老头说过,练硬功的人最讲“分寸”,真要是比武,拳头出去前就知道轻重,哪能轻易打死人?
这里头肯定有猫腻,张三宝是个好勇斗狠的人,喜欢和人私斗,他就会下狠手,毫不留情。
“梁队,能看看张三宝的审讯记录吗?”于莉走到负责审讯的副队长梁超亮桌旁。
梁超亮抽着烟,还在看着卷宗,看见于莉过来问,挠了挠有些乱的头发。
“你有兴趣?这家伙邪得很,昨天用了手段,他愣是扛住了,死咬着就认沉尸这一桩,多一个字都不吐。”
“技术科检验结果,那死者的胸骨有好几处伤,被人多次击打造成的,根本不是比武失手。”梁超亮拍了拍桌上。
“这小子是故意杀人,还想蒙混过关,死不承认这几处伤是他造成的,还说是其他人打的,说原来那人就受伤了,怪不得大失水准,才被他误伤打死的。”
办公室里静了静,只有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叫。
“那四个失踪的家属或朋友知道他们去过张三宝那四合院,吵过架,后来不知道说了什么,离开后,没几天就失踪了。没尸体,没证据,他死不承认,咱们也没辙。”李丹丹接话。
于莉没吭声,心里想,张三宝肯认失手杀人,恐慌下沉尸,知道这样不用吃花生米,最多判十几二十年,熬熬就能出来了。
如果另外四个失踪案也认了,那就是死罪。他现在就是耗着,赌找不到实证。要撬开他的嘴,得让他觉得“不说”比“说”更糟。
“丹丹姐,张三宝是练什么拳的?”
“听说是少林俗家弟子,练少林拳和大力金刚掌,硬桥硬马的,以前在鼓楼底下摆过场子,能手劈几块青砖,不少人看过。你问这干啥?”
“听说练这个的,最看重脸面,比命还金贵。要是让人说他功夫稀松,或者是个缩头乌龟,能憋屈得夜里睡不着觉。”
“你是说要激他?”
“试试!他现在觉得咱们拿他没办法,抵抗心理很强。要是戳到他痛处,说不定就乱了分寸。”
于莉除了这个理由,还有一个想法想验证一下的。
“梁队,让我去审审张三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