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于莉就返回了。
“这就好了?”陈凯暗想陈景同志这也太快了吧!
他知道这边的暗哨至少有三处地方,距离都不近,他常年假扮商贩货郎来往这条路线,很是熟悉。
“好了!”
能这么快,于莉刚才就测试了一下神识是否可以控制着自己凌空飞行。
经过测试,她确实可以,不过不能超过地面十五米,这是她神识的外延距离。
她需要给神识另外一个固定点,才能让她凌空飞行。
这个固定点不一定是地面,可以是树枝,可以是建筑外墙,也可以是飞行的飞机,就是说她可以神识锁定飞机后,被飞机拖着在天空飞。
空气不行,质量太轻。
以前她不是没试过,而是不能,这次吸收了大量的雾气,精神数值达到极限后,她感觉神识加强了,可以用神识托举自己飞行了,才有这么一试。
一试果然可以,她能快速的,无声无息的到达分布不同几处,距离几百到上千米的暗哨,将他们按晕,十几分钟就能一个来回。
于莉直说跑得快,肯定不会和陈凯解释真正原因的,她已经有意减慢速度了。
她发现的可不止有三处固定观察暗哨,更远处,还有一个钓鱼佬是移动暗哨,也暗中将他按晕,下了暗手。
重新上马,往界河那处可以趟水过去的地方走去。
很快两人两马,就来到界河边,就看见一队马队也在准备过河。
于莉远远就看见,那都是熟人,正是刘把头带的那个马帮。
他们在附近村寨走了两天两夜,转了一圈,也是今天一早就开始返回了。
于莉大大方方的上前打招呼,“刘把头,你们也刚好回到这里啊!”
“嗯!你找到你家亲戚了?”刘把头看陈景,没想到他进了深山还能回来,看来是有本事的。
他看向陈景后面的人,被固定在马背简易靠背椅上,看来是受了伤。
陌生的容貌,但他的身形有些熟悉。
好像是张站长介绍过来,也跟他们马帮一起过界卖货的一个人,也姓陈,和陈景同姓,就是相貌相差太多了。
沿途他们被光头党散兵巡逻队盘问过,是否遇见受伤严重,又骑马的人,可能就是这人了。
“嗯!找到了!”于莉没理会他怀疑的眼神,面露憨厚的笑容回答。
这时的刘把头心中却暗叫不好,怎么临过界河了,就遇见了他们回来。
他有些事情是知道的,现在只希望不要让守在河边的暗哨看见才好,不然以后会怀疑上他们马帮协助将人带走的。
“找到了就好!”刘把头不再理会假扮陈景的于莉和陈凯两人,赶紧催促大家下水过河。
于莉看见他这样也没多说什么,知道他的顾忌,她也不会主动和他说,她已经将那些暗哨都处理了。
阿三和老旺他们看见陈景,没和他打招呼,就赶着骡子下水排队过河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老弟连夜离开,进深山找他的亲戚,真的让他找到了。
可精明的他们,也没多问什么,有些麻烦还是不用沾的好。
这样于莉等他们纷纷下河,她才慢悠悠的拉着陈凯那匹马,跟在后面过河。
她有意减慢速度,和马帮的距离渐渐拉远,除了不想让人看见她和马帮是一起的,免得连累他们。
她还发现了这边岸边树林里一处暗哨,有认识的人。
她牵着马,和陈凯一起在树林边停了下来。
“陈同志,你这是提前回来了?这是凯哥?”来人正是交通站的小梁,后面还跟着两人,他看着后面马上那个脸色有些苍白,相貌不一样的男人,却有着熟悉的身形。
他们昨天就安排人过对岸探查,知道光头党散兵巡逻队安排得更多更密了。经过打听,才知道在他们老窝被抓的探子,前晚被人救了,现在正在严查。
昨天到现在,他们就过来了很多人在这边准备接应。
“嗯!把人带回来了。”于莉偏了偏头,回了一句。
“小梁,我回来了!”旁边马上的陈凯感慨的回了一句,这次是差点没能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
小梁崇拜的目光看着陈凯,他知道去救凯哥的难度,那几处光头党控制的村寨不是那么好过的,他们因此伤了不少人。
而陈景同志却能单枪匹马的就把人救了回来,可见他的理会,不愧是总局专门派过来的。
“凯哥,你的伤怎么样了?”小梁看向还被固定在马上简易木椅上的陈凯。
“好多了!”从昨晚被陈景叫醒后,一路颠簸,还有伤痛的陈凯已经很疲惫,他强撑着回答。
“陈同志,凯哥,骑马太显眼了,换坐吉普车吧!”小梁将对面严查的事说了,这边难免有潜藏敌特,容易被发现他们回到的踪迹。
于莉同意,在对面她可以随便出手,这边就要好好分辨清楚才能出手了,多了很多顾忌。
“我们的车就在远处路边树林里藏着,我们先过去。”小梁和另两名同志带路,走向远处树林。
将马匹交给暗哨的同志处理,于莉提着一个布包和陈凯坐上了吉普车,小梁开车返回交通站。
时隔两天两夜,于莉又回到了这里。
吉普车引擎低低轰鸣,车轮碾过林间土路,碎石子被轮胎碾得沙沙作响,已经开得很慢了,还是有些颠簸。
陈凯靠在后座,颠簸让他身体隐隐作痛,脸色更加苍白了。
于莉坐在旁边,目光看向窗外,防止意外,她神识却一直覆盖着陈凯全身,只防止他断裂的骨头移位。
不再给他进行治疗了,是怕他好得太快。颠簸一下也好,延迟一下他的恢复速度,这样才显得正常。
不多时,车子就拐进了那处农家大院的院门。
院门合上,院角骡子的铜铃叮当响了两声。
张站长听到吉普车回来的声音,好奇一早出去的车,怎么又回来了,快步从屋内出来。
他看见车后排座的陈景同志和一个面容陌生的男人,一看到那人的眼神,就知道他是陈凯了。
他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总算落地了。
车门推开,小梁跳下车,去打开后门,伸手扶着陈凯慢慢挪了下来。
于莉也从另一边下车。
张站长看了一眼陈凯的状态,目光就转向于莉身上,压低声音说道:“陈景同志,你可将人救回来了!一路上辛苦了。”
“嗯!没什么意外,一切顺利!”于莉神色淡然,救个人而已,对她来说不辛苦,她这次收获大了。
“先进屋休息!”又向脸色苍白的陈凯说:“你受苦,身体怎么样了?要不要立刻去医院?”
“站长,这不急,我还能扛得住,我先汇报一下情况吧!”
张站长看陈景。
“他的伤,我已经治疗过两次,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于莉知道他的意思,就回道。
张站长没再说什么,他也想知道陈凯被抓的情况,还有陈景同志是怎么在凶险的敌人老巢里将人救出来的。
就在这时,就听到一队骡马叮当响,经过院门口的声音,接着就有人喊:“老张,老张出来!”
“你们先进屋,我去看看!”张站长让于莉和陈凯他们先回屋,而他去打开院门。
“嗯!”于莉已经听出是谁的声音了,避免碰面,就和陈凯一起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