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尽欢诧异挑眉,随即点头,“皇后娘娘说的是,臣妇认为由皇后娘娘您做主,是最好不过的了。”
“好。”
皇后当即弯着眉眼,朝身旁的琳儿招手道:“琳儿,你去摄政王府跑一趟。”
“是!”
琳儿当即福身,就要离去,徐尽欢叫住她。
“等等,让紫桐和你一起去吧。”
她笑着看向皇后解释道:“紫桐一直管着我的库房,且我那些下人喜欢认死理儿,怕琳儿过去,要废好一番功夫呢。”
皇后正要点头,姜黎却直接阻拦,“你叫你的丫鬟紫桐过去,莫不是要趁着琳儿不注意,让紫桐把你的那些不知羞的物件提前藏起来,好遮拦你的丑事?”
“郡主这话是何意?”
徐尽欢冷下脸。
“此话不对么?”
姜黎冷笑一声,“紫桐是你的贴身丫鬟,自然是要为你做掩护的,你也别拿院里的下人当幌子,他们再怎么样,见到皇后娘娘的懿旨,又怎会拦着?”
“至于掌管库房,那还不简单,你将钥匙给琳儿不就得了,她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什么没见过,还会趁机偷你什么东西不成?”
“我自然不会这么认为,只是怕琳儿姑娘解释起来麻烦罢了。”
徐尽欢看向皇后道:“皇后娘娘,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摄政王妃,若这样大张旗鼓的去摄政王府搜查,光是我一个人被指指点点也就罢了,但若是影响了整个摄政王府外加牵扯皇家,那臣妇真是万死都难辞其咎了。”
“是啊。”
紫桐忙点头,“况且,奴婢给琳儿姐姐开门,自己并不进去,又怎会有机会下手呢,若郡主不信的话,院里,不是还有秋瑾嬷嬷看着奴婢吗?”
徐尽欢轻叹一声,“郡主信不过我和紫桐,难道还信不过秋瑾么?”
谁都知道,秋瑾是太后派到摄政王府的人,难道,姜黎还要当众质疑太后的人么?
果然,姜黎当即脸色有些难看,却什么话都没再说了。
“既然这样,紫桐你便和琳儿一块儿去摄政王府吧。”
皇后和善的笑着。
“是。”
紫桐和琳儿齐齐行礼。
“紫桐,你等会儿路过御花园,让碧荷过来这里,我身边没个人陪着,心中总是不安的。”
徐尽欢吩咐道。
“是。”
紫桐点头。
“你若是心中没鬼,又怎会不安心?”
姜黎勾唇讽笑。
徐尽欢当即委屈的拿起帕子拭泪,“我什么都没说没做,就要被打上通奸的嫌疑,身边没有个信任我的人,我又怎么撑得下去,这个世道,女子和通奸扯上半点关系,就算没有做什么,也有可能被人戳脊梁骨。”
“男人们不知,难道咱们女人还不知道名声对女子的重要性么?”
在场的夫人小姐大部分都面露不忍,谁能不知道呢,女子的名声,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阿黎。”
皇后蹙眉,“遇到这种事儿,谁都希望身边有个贴心的人陪着,你这话实在是有些刻薄了。”
说罢,她温和的看向紫桐,“没事,就让琳儿同你一起去找完碧荷之后,再去摄政王府。”
“多谢皇后娘娘。”
紫桐千恩万谢的和琳儿走了。
秦远侯夫人上前轻轻揽住徐尽欢的肩,脸上疼惜。
“好孩子,姨母知道,你定然不会做这等事情的,今日,你的清白也不会被污半分,若是今日有谁在外嚼舌根子,我第一个不放过她!”
“多谢姨母。”
徐尽欢面露感激。
“秦远侯夫人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一直沉默着的长信侯夫人冷笑一声,“只是,若是这事儿属实,要治罪,消息怎么可能传不出去?”
她话是对着秦远侯夫人说的,一双狭长的眼眸却定定望向徐尽欢,“那,依着秦远侯夫人的意思,你是要不放过皇后娘娘还是太后娘娘啊?”
秦远侯夫人冷着脸,“事情未有定论,你又怎么能做出这种论断!”
“你也说了,事情未有定论,所以,我说的,也是有可能的。”
长信侯夫人拉长尾调,“还是说,秦远侯夫人自己心虚,觉得信不过摄政王妃,所以,要拿我来撒气作筏子?”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尽欢,“那秦远侯夫人,所谓的相信摄政王妃,还真是……”
徐尽欢拉住秦远侯夫人,轻拍她的手背以作安抚,随后上前一步面对长信侯夫人。
“长信侯夫人说这话又有何目的呢?”
她一字一句,“姨母说这话是表明她信任我,她不希望我的名声因为这些无中生有的事情被影响,可长信侯夫人这话是摆明了要将脏水泼在我身上了?”
长信侯夫人瘪嘴,“我不过是说可能罢了,你便要说我污蔑你了?”
“我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现在没有证据,你便直接说认罪什么的,这是猜测,还是直接将脏水泼到我身上?”
见长信侯夫人没有说话,徐尽欢轻笑一声,“在场诸位也都不是傻子。”
“长信侯夫人不过随意说两句,你便要如此上纲上线,莫不是心虚了?”
姜黎冷笑一声。
徐尽欢听到这话,却没有让步,“心虚之人会如何,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又不是查案的捕快。”
“我不过是合理的维护我自己的名声罢了,难道,我维护自己的名声,不让旁人来污蔑也是错么?”
“好了!”
太后蹙眉打断徐尽欢和姜黎的争执。
“事情究竟如何,皇后已经派人去摄政王府查探了,你和顾统领是否清白,大家很快便能知道。”
姜黎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徐尽欢勾唇,“太后娘娘说的是,臣妇自身清白,无惧旁人调查。”
“太后娘娘!”
就在这时,宫人急急忙忙跑到太后身边。
“摄政王殿下和陛下听闻了此事,此时,陛下带着摄政王殿下正要过来呢!”
“什么?”
太后面露无奈,“胡闹!”
“这件事咱们自己关起门来调查不就成了,现在皇帝怎么还要带着摄政王来横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