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臣妇也不明白。”
徐尽欢勾唇。
“不明白什么?”
姜黎蹙眉。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放着好好地摄政王妃不做,偏偏要和我换嫁,让我被换到摄政王的院里,我当时以为是意外,所以赶紧到了裴清的院中,可那个时候,你的赤色鸳鸯肚兜,正挂在他的腰上呢。”
徐尽欢疑惑歪头,其实,这事儿,在她前世的时候,她也一直在疑惑。
先不说裴砚和裴清的差距,就说,前世姜黎对裴砚那个痴情的样子,好不容易能够嫁给裴砚,怎么就突然改变了决定,换嫁给裴清?
只是,徐尽欢也不想再因为这种事儿而费神,总之,不管为何,姜黎和裴清都伤害了她,她是一定要报仇的。
“徐尽欢!”
姜黎当即涨红脸,周围几个低笑声让她心中越发烦躁,更想杀了徐尽欢。
徐尽欢抬眼看向姜黎,“我说的不对么,我当时进屋的时候,就是那种场景。”
“屋子里龙凤花烛燃着,且裴清和王爷长得根本不像,郡主您再如何,也不可能认错人吧?”
“够了!”
太后怒喝一声,“不论如何,你今日在这里同奸夫偷情,都已经被哀家和众位当场抓住,你今日是抵赖不得的了。”
徐尽欢则是轻笑一声,“太后娘娘,您无凭无据,没有理由拿这种事情来污蔑臣妇。”
“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孤男寡女站在这里还没有凭据么?”
太后想也没想冷声道。
“是么?”
“只要有男有女,便是有私情?”
徐尽欢只感觉荒谬,嘲讽笑了一声,“那现在,大家都是女子,就顾统领一个男子,咱们这是在做什么,聚众淫 乱么?”
“闭嘴!”
太后当即怒喝,指着徐尽欢的食指不停颤抖,“你怎能,你怎能说出如此污秽不堪之言!”
“太后娘娘都能想到如此污秽不堪之事,臣妇怎么就不能说出太后娘娘的想法呢?”
徐尽欢毫不退让,“太后娘娘今日可以污蔑臣妇,可是臣妇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没有证据,您便不能奈何我!”
“真的没有证据么?”
姜黎则是轻哼一声。
“阿黎,你可是知道什么?”
太后当即转头问道。
“没什么,太后娘娘,阿黎只是在想,他们奸夫**,定然会互通有无,那么,只要查一查她的库房,还有她屋中妆奁匣子,便能找到她通奸的证据。”
姜黎勾唇,看向徐尽欢的眼神充满恶意。
一直沉默的秦远侯夫人上前道:“太后娘娘,这罪犯尚且都要先审问,找到证人,然后才能上家里搜查,如今没有证人,且 王妃她是否真的有罪根本做不了定论,怎么能直接做出抄家似的举动呢?”
“她毕竟是摄政王妃,若是真做出这种事,她以后还怎么立足啊?”
姜黎当即冷声,“徐尽欢若是为人坦荡,搜不出来什么,那又有什么丢脸的?”
“倒是你,秦远侯夫人,我们要调查徐尽欢,你着急什么?”
“哦~”
她意味深长的看着秦远侯夫人,“听闻,秦远侯夫人和徐尽欢的生母是闺中好友,徐尽欢嫁摄政王的那天,秦远侯夫人你,还专门前去作为女方长辈为徐尽欢添妆啊。”
“如此看来,你们二人关系不浅啊。”
姜黎轻笑一声,绕着秦远侯夫人走了几步,“想必,徐尽欢和顾统领的私情,你也是知道的吧?”
“现在,还要为了她洗脱嫌疑,秦远侯夫人,当真,有义气。”
“只是,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秦远侯夫人和徐尽欢走的这么近,不会,也学着徐尽欢,在外,有个情郎吧?”
“你!”
秦远侯夫人当即涨红脸,什么也说不出来。
“郡主污蔑我也就算了,现在是逮谁咬谁么?”
徐尽欢冷声。
“本宫说的不对么?”
姜黎挑衅的看向徐尽欢,“若是她不是和你惺惺相惜,又怎会如此帮你说话?”
“郡主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徐尽欢轻哼一声,“更何况,这所谓的捉奸戏码,并不成立。”
“成不成立,等人前去搜查一番,才能知道。”
姜黎毫不犹豫道。
“好!”
徐尽欢立刻点头,“我答应郡主,让你去派人搜,只是,这派人搜查,不能用郡主和太后的人,还是请陛下派人去搜吧。”
“你好大的架子,竟然还要皇帝亲自指派人?”
太后厉声呵斥。
“不是臣妇架子大。”
徐尽欢轻笑一声,“实在是,臣妇对于太后娘娘和郡主的想法实在不敢恭维,生怕,太后娘娘和郡主看到臣妇妆奁里的一支簪子或者库房里的画,都要莫名背上所谓暗通款曲之物。”
“你如此不尊哀家,哀家定要将你打入天牢!”
太后抚着胸口,气的双唇颤抖。
“太后明鉴,臣妇只是实话实说,什么时候实话实说,也不尊重太后娘娘了,若是按着太后娘娘这样的想法,那这天下的大半人,岂不是都犯了死罪?”
“来人!”
太后怒喝一声。
“母后息怒。”
不远处,传来皇后的声音。
她缓缓走上前,朝太后行礼。
太后脸上怒色未消,“你不是身子不适,怎么不好好在凤仪宫待着,来这做什么?”
“儿臣听闻母后这边有些不愉快,便想着来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儿臣怕母后气急攻心,又犯老毛病了。”
皇后上前轻轻搀扶住太后,随后对徐尽欢缓缓点头。
“其实,母后说到底,也是担心摄政王的家事,但王妃她若是真的被误会,此刻,心中定然不舒服,所以才说话冲了一些。”
皇后勾唇,“刚刚,儿臣远远的也听了一些,其实,这件事很简单,也不用惊动圣上。”
“什么?”
太后没好气问道。
“儿臣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这件事,所以,儿臣算是比较中立的角度,由儿臣派人去查看摄政王妃的库房还有房间,是最合适不过的,摄政王妃,你以为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