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尽欢眼神微闪,“对啊,后日回门,父亲那边已经知道,现在摄政王府不是我执掌中馈,必然要生气,可是,生气又有何办法呢?”
“王妃不必担忧。”
碧荷当即明白过来,声音略大了些。
“侯爷现下已经知道,所以,他正打算替王妃您想办法对付郡主呢。”
“哦?”
徐尽欢挑眉,“郡主她深受太后娘娘宠爱,父亲又有何办法?”
“所以,还需要王妃您配合才是。”
碧荷轻笑,“且王爷现在是站在您这一边的,咱们只需要……”
秋瑾站在门外,冷哼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徐尽欢和碧荷回到屋内,就只见紫桐,徐尽欢挑眉,“秋嬷嬷呢?”
紫桐瘪嘴,“说是去茅厕了。”
“好。”
徐尽欢和碧荷对视一眼,眼中尽是了然。
……
听雪楼
姜黎冷着脸,“你还有脸来见我?”
“郡主,老奴这次来是为了给您报信的。”
秋瑾低声道。
“呵!”
姜黎冷笑一声,站起身,快步走到秋瑾面前,一双妩媚的眼睛上下扫视着秋瑾。
“秋瑾,从前我觉得你是个老实的,可这几日,你当真是让本郡主刮目相看,你这吃里扒外的本事,真是不小啊!”
“先是让本郡主带着世子去受那贱人的气,然后又在后花园和那贱人看本郡主的笑话,嘴上一直说着是为了本郡主好?”
“但是让本郡主难堪的事儿,你可是一样都没少做啊!”
“郡主明鉴!”
秋瑾当即跪下,“老奴真是为了郡主好,王妃一直拿规矩体统来压制您,老奴也是为了让她没有机会大做文章,所以才不得不那样的。”
“你所谓的不得不,就是让本郡主这几日的颜面都丢尽么!”
姜黎厉声,“那本郡主要你有何用?”
“郡主息怒,老奴这回过来,就是为了让郡主有机会反击。”
秋瑾连忙道:“郡主,老奴是听到了王妃和她的贴身婢女说的话,所以这才快些来报信,老奴觉得,郡主可以利用这次的机会,让她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你说来听听。”
姜黎脸上的怒色一滞,转身缓缓坐下。
“王妃的父亲,悄悄让人从西域弄来了一种秘药,能够让人神志不清。”
秋瑾低头说着,“今日,老奴偷听到,王妃要给郡主您的膳食动手脚,她买通了听雪楼小厨房的小厮,德顺,到时候,郡主派人悄悄盯着,只等德顺要下药时,抓他个现行,便可人赃俱获。”
“也好。”
姜黎喃喃:“正好,省的我亲自动手了,对郡主下毒,管她是不是摄政王妃,都翻不了身了!”
她轻嗤一声,“这次,你干的不错,下去吧。”
“是。”
秋瑾抿唇,缓缓退下。
下午
徐尽欢正和紫桐商量着晚膳弄些什么,姜黎便带着一堆护院气势汹汹的闯进了院里。
“郡主这是何意?”
徐尽欢冷着脸。
“母亲问我是何意,那我倒要问问母亲,为何要加害于我!”
姜黎冷笑一声。
徐尽欢不解,“我好端端的,加害你做什么?”
“这话,应当是我来问你!”
姜黎怒斥一声,很快,一个被绑的和粽子一般的小厮被护院直接扔在了徐尽欢面前。
“这人,母亲可还认得?”
姜黎看着徐尽欢,眼中满是愤怒。
“这不是你院子里面的小厮么?”
徐尽欢疑惑,“你把他带过来做什么,还绑成这样?”
“母亲好记性,连我院子里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小厮都记得,可母亲,你说错了,他应当是你的人才对!”
姜黎声音发颤,带着些许哭腔。
“你说的话,我是越发听不懂了。”
徐尽欢轻叹一声,却眼神闪躲了起来。
姜黎见状,心中越发笃定,立刻乘胜追击。
“是么?”
“那不如,让这个小厮来说说,他究竟是谁的人?”
护院上前,将堵着德顺嘴的布条拿开,德顺用力喘气,随后道:“王妃,是小的办事不利,王妃,还请您救救小的,小的还要养家糊口呢!”
“德顺,你在胡说些什么!”
紫桐上前训斥道。
“紫桐姐姐,我也是听从王妃办事啊。”
德顺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徐尽欢只感觉额角突突的,叹息一声,想要开口说话,就听到裴砚的声音倏然响起。
“怎么了?”
姜黎当即眼前一亮,转身就直接走到裴砚面前。
“父亲,我正想请您评评理呢。”
她抬手,指着徐尽欢,一字一句。
“徐尽欢,买通我院子里小厨房做事的小厮,让他在我的膳食里下药,父亲觉得,该如何处置?”
“什么?”
裴砚看向徐尽欢,姜黎立刻道:“被买通的小厮德顺已经招了,现在证据确凿。”
“荒谬。”
裴砚冷声,“光是一个小厮,能说明什么,他大可把幕后之人随便推脱到王妃身上。”
“父亲您到现在了还要护着那贱人!”
姜黎当即红了眼眶,“如今证据确凿,父亲也要袒护她?”
“证据呢?”
裴砚轻嗤一声,“一碗被下药的东西,还是别的什么?”
“你怎么证明,那东西就一定是王妃的?”
“父亲如此执意袒护她,那我也只好让证人出来了。”
姜黎气笑了,“秋嬷嬷,你来说说,你今日听到了什么!”
“是。”
秋瑾上前,“老奴今天听到,王妃和碧荷姑娘说,王妃的父亲,因为不满现如今王府中馈之权要交由郡主手上,所以,从西域弄来了一种秘药,要王妃,下到郡主的膳食中,这样,郡主就没办法执掌中馈了。”
“是这样么?”
裴砚看向徐尽欢。
徐尽欢抿唇。
“王妃,您还是不要挣扎了。”
秋瑾冷声开口,“老奴也听到了,您将那剩下的药藏在何处,所以,如今人证物证齐全,还请王妃,实话实说的好。”
徐尽欢轻叹一声。
“秋嬷嬷,你确定要这样么?”
“老奴只是不愿看到王妃真的做错事。”
秋瑾面无表情。
“好吧。”
徐尽欢颓丧点头,“的确,我让德顺在郡主的膳食里,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