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师父?”
眼前的小萝卜头皱起眉,脸色越发防备起来。
“我还知道,你叫楚天阔。”
徐尽欢笑意盈盈,“我和你师父是好朋友,他和我说过你。”
“但我师父没和我说过你!”
楚天阔不信。
“你师父朋友那么多,怎么可能每一个都和你说过呢?”
徐尽欢弯腰,笑着道:“你师父没和你提起过我,却经常和我提起你。”
“他说,你是他见过天赋最好的苗子,而且也是让他最放心的徒弟。”
楚天阔冷哼一声,耳根却已悄悄红了。
“你别以为你说些好听的,我就能相信你。”
“你相不相信我另说,但你先看看你师父吧,我从未见过他这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徐尽欢语带担忧。
楚天阔转头,见到楚山河缩成一团的样子,脸色当即变了,他上前几步,楚山河面露委屈的扯着楚天阔的衣袖。
“天阔,我好害怕。”
“你们究竟对我师父做了什么,他怎么突然又变成这样了?”
楚天阔转身,一把拔出腰上配剑,双目猩红。
碧荷立刻上前挡住徐尽欢。
“我不知道啊!”
徐尽欢疑惑,“我说了,我一见他,他就是这样,我只是怕他出事,所以才把他带到这里来的,我没有对他做其他的,不信你自己看看!”
楚天阔面露犹豫,转身检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别扭道:“好吧,是我不对,你的确没有伤害我师父。”
“可这并不代表,我就信你了!”
“可是,现在你一个小孩子,带着你师父也不方便不是么?”
徐尽欢歪头,“更何况,你师父已经在这呆了几天,若是我真的对他有恶意,他是等不到你来的。”
楚天阔想了想,觉得徐尽欢说的也是有道理,便不再吭声。
“所以,你师父这个情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徐尽欢问:“我刚刚听你说又?”
“他以前也有这个毛病么?”
“嗯。”
楚天阔闷闷的应了一声,“他一旦受刺激,就会成这样,等静养些时日,他就会变回来。”
“那正好,这些时日,你先和你师父住在这里吧。”
徐尽欢轻笑。
“你对我师父这么好?”
楚天阔面露警惕,“你不会,是想当我师娘吧?”
“瞎说什么呢,我有丈夫了!”
徐尽欢被逗笑了。
“啊!”
楚天阔小脸憋得通红,挤出一句。
“我师父是不会给你当外室的!”
“你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啊?”
徐尽欢简直哭笑不得,随后想了想,“也对,你师父惹下的风流债那么多,你这么想,倒也正常。”
“不过你放心,我对他没兴趣,只是他从前救过我,我心存感激,所以想要报答而已。”
她低下头,笑眯眯道:“当然了,也是因为你们两个神医,我帮了你们,我也落个好,日后有需要你们帮忙的地方,你们也不好意思拒绝不是?”
“我,我也是神医?”
楚天阔不敢置信。
“当然了,你师父和我说过,你医术也很厉害的,他是神医,你年纪小,你是小神医,有什么不对么?”
徐尽欢勾唇。
“好,好吧。”
楚天阔低头,脸越发红了。
“那,那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住下来,以后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和我说一声就行。”
楚天阔低头,从怀中掏出一个骨哨,“喏,吹一声就行。”
“吹一声,你就能听到?”
徐尽欢疑惑。
“不是。”
楚天阔摇头,“是我训练的鸽子能听到,它们有很多,京城有,各个地方也有,所以,它们会到处报信,和我都有固定暗号,它们找到我,我就能知道你在哪里。”
“原来是这样,那我收下了,谢谢你。”
徐尽欢接过骨哨,收入袖口。
“不用谢,你帮了我大忙。”
楚天阔摇头,他身上的银两不够了,若是带着师父出去住,必然很麻烦。
“所以,你能找过来,也是因为骨哨的缘故?”
徐尽欢问。
“嗯。”
楚天阔点头,“师父第一次受刺激的时候,我便教师父那样做了。”
“那,这骨哨,能联系到你师父么?”
徐尽欢问。
“如果是师父正常的时候,可以的。”
楚天阔道。
“那便好。”
徐尽欢笑眯眯,“所以最后一个问题,你刚刚过来的时候,是不是把我当你师父的风流债了,所以才以为我要伤害你师父?”
“对。”
楚天阔心虚的瞥了一眼徐尽欢,“尤其,是你这么好看的姐姐,师父必然会招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竟然没有成为师父的风流债。”
随后他又想了想,“是不是我师父想要当你外室,但你没同意,所以师父只能选择当你的朋友?”
徐尽欢眨巴眨巴眼,“有没有可能,你师父只是想和我当朋友。”
“啊?”
楚天阔疑惑,“怎么可能?”
徐尽欢轻笑,“好了,言归正传,你师父惹下的风流债这么多,必然会有人找到这里,我请些护院过来如何?”
“当然好了!”
楚天阔连忙点头,他以前总是出面应付,早就烦透了,如果有几个护院,他也能轻松一些。
“好。”
徐尽欢笑道:“你若是有事找我,便让这庄子里的管家,福伯派人去摄政王府传口信,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待在那里。”
“好。”
楚天阔乖乖点头。
“乖!”
徐尽欢没忍住手痒,摸了一下楚天阔的脑袋,“那我先走了,你师父若是恢复正常了,便让福伯传口信给我。”
“知道了。”
楚天阔轻咳一声,点点头。
回到摄政王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徐尽欢刚踏进院门,就见姜黎冷着脸等在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