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化肥厂的批条回扣，镇供销社采购的阴阳账本，还有你私下收受下属礼金的账目记录。”
顾卫国冷笑，“你的底子，军区和纪委早就盯上了。今天，证据确凿。”
李成材彻底绝望。
完了。
全完了。
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自己纵横官场这么多年，最后竟然栽在一个村姑和外甥女手里。
顾卫国下令：“带走！移交纪委和公安机关，严查到底！”
两名警卫员一把将李成材拽起来，反剪双手押了出去。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潇潇抖如筛糠，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卫国看向她：“至于你，立刻写一封三千字的公开道歉信，贴在供销社大门外，当众宣读。然后，收拾你的东西，滚出供销社。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寻衅滋事，造谣生事，公安局见。”
张潇潇只能拼命点头，哭得好不凄惨。
大厅恢复安静，顾卫国眼神落在王经理身上。
他大气都不敢出。
“身为供销社负责人，用人不明，畏首畏尾，任由不良风气在单位蔓延。遇到问题不查明真相，反而受制于人，差点酿成大错。”顾卫国毫不留情地训斥，“这次对你进行口头警告。若有下次，你这个经理也不用干了。”
王经理松口气的同时，抹去额头冷汗。
“是！是！顾参谋长教训得是！我一定深刻反省，严抓纪律，绝不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闹剧结束，苏晚晴也有些累了。
顾卫国提出送她回去，她没拒绝。
天色擦黑，等送到院门口，天已经彻底黑了。
四合院周围静悄悄的，连个路灯都没有。
顾卫国刚下车，就开始警惕第环顾四周。
顾卫国看向门槛外的角落。
那里有一小撮散落的烟灰，旁边还有半截烟头。
他蹲下身捻起一点烟灰，眉头拧紧。
“这烟灰很新，刚留下不久。”
顾卫国神色严肃“你这地方太偏僻了，周围连个邻居都没有。恐怕有人盯上你了，今晚自己当心。要不，我留两个人在外面守着？”
苏晚晴五感远超常人，早就察觉到了巷子里藏着几个混混，连他们身上的劣质烟草味都闻得一清二楚。
她没点破，就是想看看对方要耍什么花招。
不过，顾卫国的细心还是让她有些意外。
“不用麻烦。”苏晚晴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几个不长眼的蟊贼而已，我能应付。你快回去吧。”
顾卫国心里仍有疑虑，想到苏晚晴白天在供销社的劲头，便没有强求。
“有事随时去驻地找我。”顾卫国叮嘱一句才离开。
今晚，苏晚晴没什么睡意。
她坐在太师椅上，端着一杯温水。
脚边，元宝和小黄鱼正趴在地上。
两只动物的耳朵高高竖起，喉咙里发出带有警告意味的呼噜声，背上的毛炸起。
院墙外传来响动。
紧接着，三个黑影翻过墙头，轻手轻脚地落在院子里的杂草丛中。
“老大，就是这家。张潇潇给了十块钱，让咱们把这女人的脸划花了，再把钱抢走。”一个混混压低声音说。
“动作快点，别弄出大动静。”
带头的混混抽出一把弹簧刀，借着月光摸向正房。
就在他们刚走到院子中央时，正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苏晚晴站在门槛内，看着院子里的三个混混，嘴角勾起冷笑。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混混们吓了一跳，没想到苏晚晴大半夜还没睡。
带头的混混挥舞弹簧刀，“少废话！识相的把钱交出来，不然老子让你好看！”
苏晚晴后退一步，“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元宝，小黄鱼，关门打狗。”
指令下达。
原本趴在地上的元宝猛地窜了出去。
它虽然瘦骨嶙峋，但骨子里的野性已经被苏晚晴彻底激发。、
它直接扑向带头混混，一口咬住对方手腕。
“啊！”混混惨叫着扔掉弹簧刀。
小黄鱼也不甘示弱。
它借着石桌腾空跃起，挠在另一个混混的脸上。
“我的眼睛！”混混捂着脸满地打滚，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院子里乱作一团。
三个平时在镇上横行霸道的混混，此刻被一猫一狗按在地上摩擦。
元宝撕咬他们的裤腿和胳膊，小黄鱼专挑脸和脖子下手。
“姑奶奶！饶命啊！别咬了！”
苏晚晴慢条斯理地走到院子里。
“说，谁派你们来的？”
“是张潇潇！供销社的张潇潇！”带头的混混眼泪鼻涕横流，“她给了我们十块钱，让我们来毁你的容！姑奶奶，我们再也不敢了，放过我们吧！”
张潇潇，还真是死性不改。
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木门“砰”地被一脚踹开。
顾卫国带着几名警卫员冲进来。
他回去后始终放心不下，决定带人过来看看，刚到胡同口就听到惨叫声，还以为苏晚晴出事了。
手电筒的光束打在院子里，顾卫国和警卫员们愣住了。
三个混混衣衫褴褛，浑身是血地蜷缩在地上，一只黑狗和一只橘猫盯着他们。
“顾参谋长，来得正好。”苏晚晴指向地上的三人，“入室抢劫，还带着刀。他们交代了，是张潇潇花钱雇的。”
顾卫国冷着脸一挥手：“全部带走，连夜审讯！”
警卫员们把三个混混拖了出去。
顾卫国看着苏晚晴，眼里都是赞赏。
“你这猫和狗，养得不错。”
“看家护院，勉强够用。”苏晚晴摸了摸元宝的脑袋。
第二天清晨，张家门口围满了警察。
张潇潇还在睡梦中，就被戴上了手铐。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张潇潇用力挣扎。
“张潇潇，你涉嫌雇凶伤人，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警察毫不留情地将她押上警车。
警车路过供销社时，张潇潇隔着车窗看到了苏晚晴。
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扒在车窗上大喊：“苏晚晴！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苏晚晴头也没回
张家。
张潇潇被抓走后，张母林桂芬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