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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御瘴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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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3.5万字

第145章 御瘴神威

书名: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6:52:59

三号高地山腹隧道口,履带碾碎焦黑的岩石。

那门三百毫米口径的巨型臼炮架设在液压底座上,炮管外侧缠绕着六根霜白管线,管线尽头连接着三个一人高的墨绿色液氮罐,白雾顺着阀门缝隙往外喷涌。

战壕边缘,林承锐抹掉眼角的血水,看清炮管侧面的双头蛇徽记,破口大骂:“狗娘养的申家,把美军实验室里的压箱底货色全搬出来了!”

山腹暗堡的防弹玻璃后,周鹏左腕裹着渗血的纱布,右手抓着扩音步话机,五官挤在一起,嗓音劈叉:“昂山将军,三号高地的火炮全毁了,快放万木枯!把那十二发高浓缩母株弹全打出去!只要毒死黄晏祁和那三百号人,京城申少爷承诺的五千万美金和军火尾款,明天就打进你的瑞士账户!”

站在旁边的昂山亲卫队长吐掉嘴里的槟榔渣,一脚踹开脚边的保险箱,对准传声筒下令:“液氮加压,十二发连射,给底下那帮华国猴子洗个澡!”

咔哒、咔哒!

六名穿戴全封闭防化服的佣兵转动转轮,将十二枚印着紫黑色骷髅头的半米长圆柱形炮弹推入滑膛。

咚——!咚——!咚——!

沉闷的发射声接连响起。

液氮高压气室将十二枚特制毒气弹推向高空,炮弹没有爆炸火光,在山谷上方五十米处同时解体,弹体内的液态母株接触空气后气化,翻滚着聚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黑紫色毒云。

山顶冷风倒灌,黑紫色毒云顺着陡峭的崖壁倾泻而下,扑向半山腰正在冲锋的三百名先锋营将士与谷底增援部队。

“屏住呼吸,戴防毒面具!”

黄晏祁一步跨上山道凸起的青石,左手扯下战术背心上的六五式防毒面具扣在脸上,右手抓起牺牲战友留下的铜哨,吹出三长两短的防化警报。

冲锋的队伍就地寻找石缝掩体。

黑紫色毒雾贴着地面卷过山腰。

路边一丛两人高的野芭蕉刚沾上紫雾,宽大的翠绿叶片在三秒内蜷曲发黑,五秒后化作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顺着泥沟往下淌。

十秒不到,方圆五百米的灌木丛与杂草全部消融,裸露在外的灰白石灰岩表面冒起密集的气泡,被腐蚀出成片的蜂窝状孔洞。

趴在林承锐身边的侦察兵大牛捂着喉咙,面具下的滤毒罐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外部的橡胶导气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开裂,活性炭滤芯在三秒内被强酸毒气烧穿,冒出一缕黑烟。

“连长,滤毒罐废了!”大牛嗓子发紧,伸手要去扯领口的红绸药囊。

“别动面具,把药囊咬在嘴里呼吸!”林承锐一巴掌拍在大牛后脑勺上,自己先隔着面具咬破领口的红囊布角。

后方十里外,野战总指挥所。

帐篷门帘被掀开,一身戎装的西南战区副司令员陈振邦大步流星走入,身后跟着两名佩戴军委纪检红袖标的随行干事。

“前线情况怎么样?黄晏祁他们冲上去没有?”陈振邦摘下军帽拍掉雨水,大步走到了望台的高倍双筒望远镜前。

他刚把眼睛贴上目镜,动作就停在原地。

远处的野人谷主峰已经被那团黑紫色浓雾笼罩了大半,望远镜视野里,山林树木成片融化塌陷,整座山谷变成了翻滚着黑水的绝地。

医疗组的刘主任凑在旁边的观测镜上看了一眼,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泥地上,手里的记录板摔成两半:“完了……全完了!这是境外刚研发的基因级高浓缩万木枯,见风化骨,滤毒罐根本挡不住!山谷里加上后续增援的两个团,足足两千号人,全军覆没了!”

指挥所内的十几名参谋手脚发凉,握着铅笔的手停在半空。

陈振邦额头青筋暴起,一拳砸在望远镜铁架上,转头冲着通讯兵大吼:“接防化团!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冲进去救人!”

“首长,不用麻烦防化团往里冲了。”

一道清脆平缓的女声在沙盘旁响起。

林熙然站在地图前,白大褂纤尘不染,手腕上的青玉凤佩泛着温润光泽。她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上的分针:“慌什么。半小时前,我就让顾承宇带着三百斤浓缩御瘴散原液,装进了防化团的十辆高压喷雾炮车。算算时间,谷口该起风了。”

瘫在地上的刘主任扯着嗓子喊:“林熙然,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那是腐蚀石头的剧毒母株,你那几百斤草药汤子喷出去,跟洒自来水有什么区别?你这是拿两千名指战员的性命开玩笑!”

林熙然连眼皮都没往刘主任那边掀一下,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在野人谷南侧的风口位置画了一个圈:“中医讲究万物相生相克。万木枯以缅北腐尸兰与强酸硫菌为引,看似霸道,实则最怕纯阳辛烈之物。老青蒿破瘴,九转雄黄断菌,再加上我林家独门提纯的药引,专克这路阴邪烂毒。”

她放下铅笔,抬眼望向帐篷外的雨幕:“不信,您二位往南坡看。”

话音刚落。

轰隆隆——!

野人谷南侧的迎风坡道上,十辆涂着迷彩的军用重型防化喷雾车一字排开,车顶直径一米二的涡轮增压风炮同时仰起四十五度角,发动机引擎咆哮着拉到最高转速。

站在头车踏板上的顾承宇举起小红旗,狠狠往下一挥:“全功率加压,喷!”

十门涡轮风炮同时震颤。

混合着空间灵泉气机、三年陈老青蒿、云南金顶雄黄与地榆炭的浓缩药液,在高压气流的撕扯下雾化成亿万颗微米级水珠。

山谷南口的穿堂狂风适时卷过。

十道淡金色的药雾洪流借着八级大风的推力,汇聚成一面高达百米、宽逾千米的金色云墙,带着浓郁醇厚的草木药香,迎面撞向半山腰倒灌下来的黑紫色毒云!

暗堡内,周鹏正举着望远镜欣赏山腰处被毒雾淹没的阵地,嘴里哼着小曲:“黄晏祁啊黄晏祁,就算你是铁打的罗汉,吸一口万木枯也得烂成一滩血水……”

他话音未落,镜头里突然闯入一片耀眼的淡金色浓雾。

金色云墙逆流而上,与黑紫色毒云在鹰嘴崖半空正面相撞。

嗤嗤嗤——!

两股浓雾交汇的刹那,半空中响起滚油泼雪般的密集消融声。

原本连花岗岩都能蚀穿的黑紫色毒气,一碰到淡金色药雾,里面的活性腐尸菌群与强酸分子在半秒内被灵泉气机与雄黄药力强行打散、剥离、中和。

漫天紫黑毒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变淡,短短两分钟,覆盖整座山谷的夺命毒瘴被金色药雾吞噬得干干净净,化作一场带着清苦药香的无害细雨,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山石草木间。

山腰掩体后。

大牛眨巴着眼睛,看着面具目镜外落下的清亮雨水,又看了看自己手背上不小心溅到的一滴水珠——不痛不痒,连红印子都没起一个。

他一把扯下烧穿的防毒面具,张嘴吸了一大口满是青蒿清香的空气,嗓门震天响:“不毒了!林医生的神仙药水把毒雾全干趴下了!”

“老子就说,有咱家小妹在,阎王爷来了也得递根烟再走!”

林承锐从战壕里翻身跃出,甩掉头盔上的药雨,端起五六式冲锋枪指向山腹隧道口的巨型臼炮:“兄弟们,毒散了,跟老子冲上去,把那门乌龟壳子给拆了!”

“杀——!”

半山腰上,黄晏祁单手提着轻机枪,周身萦绕着一层未散的淡金药雾,率先跃上三号高地平台。

三百名先锋营将士与谷底冲上来的两个主力营汇合一处,两千把刺刀在药雨中连成一片寒光,喊杀声震落了崖壁上的碎石。

高地上的境外雇佣兵原本正等着看华国军人化作脓血,哪成想漫天剧毒两分钟就变成了洗脸水,看着从金雾中狂飙突进的黄晏祁和林承锐,吓得魂飞魄散,丢下扳手和弹药箱,转身就往山腹暗堡里钻。

哒哒哒哒——!

黄晏祁怀里的轻机枪喷出火舌,一串点射将三名装甲车驾驶员钉死在舱门上。

林承锐带着侦察连老兵冲到那门三百毫米巨型臼炮前,三把开山刀同时劈断液氮输送管,反手将最后两捆手榴弹塞进液压底座,炸得整门巨炮歪斜坍塌,彻底成了废铁。

十里外的后方指挥所内。

针落可闻。

刘主任张着嘴坐在泥地上,裤腿湿了一大片,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前线防化监测车的无线电喇叭里,传出顾承宇破音的欢呼声:“报告总指挥所!野人谷空气样本检测完毕,万木枯母株活性归零!酸碱度正常,水体毒性归零!我方两千名参战人员,无一人中毒伤亡!”

啪!

陈振邦猛地一巴掌拍在红木作战桌上,震得茶缸跳起三寸高。

这位打了半辈子仗的铁血老将军转过身,大步走到林熙然面前,双脚并拢,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嗓音洪亮:“好!好一个万物相生相克!林熙然同志,你这一手御瘴散,抵得上十个防化团,救了老子整整两千名兵娃子的命!真是神医在世,国士无双!”

他转头瞪向身后的军委纪检干事:“小张,拿我的专机密电码,现在就向军委和总政发报!我要亲自给林熙然同志请功,记个人特等功一次!”

指挥所内的参谋和军医们再也按捺不住,掌声与欢呼声掀翻了帐篷顶棚。

就在全所沸腾之际。

站在沙盘前的林熙然突然蹙起眉头,右手按住左胸口。

贴身佩戴的那枚青玉凤佩,在这一秒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刺手,内部传来的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润生机,而是一股针扎般的尖锐预警,顺着心脉直冲脑海。

她霍然转头,拨开挡在身前的参谋,快步冲到观测窗前,抬眼望向野人谷最深处那座高耸入云的断魂崖,原本红润的唇色褪得干干净净:

“不对,别让大部队往里追!周鹏在断魂崖顶埋了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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