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133章 单刀剥皮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3.5万字

第133章 单刀剥皮

书名: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6:52:59

大厅内乱作一团。

参谋长一把揪住防化连长的衣领:“三号水库有两道铁丝网封锁,巡逻哨十二小时轮班,死鱼从哪来的!”

“上游冲下来的!哨兵打捞起两条草鱼,鱼鳃全烂透了,流出来的血都是黑的!”防化连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嗓音发颤。

“封锁出水闸门!”林熙然抓起桌上的武装带扣在腰间,语调平稳,“顾承宇,带你的监测组跟防化连立刻出发,把配好的碱性中和剂全部投进二级沉淀池。不管水里是什么,先切断通往各团部伙房的管道,再去涵洞口取三份水样送回来!”

“明白!”顾承宇拎起检验箱,转身大步冲进雨幕。

参谋长抓起摇柄电话,接通各营指挥部下达禁水令。

林熙然快步穿过走廊,推开里间医务室的木门。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苦中药味。煤油炉上炖着一只砂锅,盖子边缘冒着热气。

行军床上,黄晏祁后腰垫着两层软枕,缠满厚重纱布的腰腹随着呼吸起伏。听见开门声,他闭着的眼皮动了动,睁开双眼。

林熙然走过去,见他醒了,紧绷的肩线松下来,俯身趴在床沿,伸手探向他的脉搏:“刚退烧,别乱动,后腰缝了八针,崩开了还得重缝。”

连着熬了十几个小时,又刚做完一台高难度盲刺手术,她眼底带着青黑,说着话,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耷拉,额头抵着床沿浅眠过去。

黄晏祁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睡颜。

他抬起没扎针的右手,粗糙的指腹掠过她白皙的脸颊,将一缕滑落下来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动作极轻,指尖擦过耳廓,林熙然还是醒了。

她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起身从煤油炉上端下砂锅,盛出一碗浓稠的参汤。汤水里悄悄融了半滴凤佩空间刚渗出的灵泉。

“外头出事了?”黄晏祁撑着床板半坐起来,嗓音沙哑。

“月亮湾下游飘死鱼了,申卫国提前动了手。”林熙然把瓷碗递到他唇边,“先把药喝了,你的身体亏空得厉害。”

黄晏祁就着她的手,仰头将一整碗滚烫的参汤饮尽。

药液入腹,灵泉化作暖流迅速游走四肢百骸。他原本苍白的面庞泛起血色,眼底的疲态散去,常年征战沙场的悍勇之气重新聚拢。

门外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与争吵声。

“我真是通信班的!发报机受潮连电打火,我拆开修修怎么就成特务了!”

“少废话!半夜三点躲在后山废弃防空洞外头发摩尔斯电码,当老子们是瞎子?”

林承锐粗着嗓门骂骂咧咧,押着一个穿旧军装的年轻男人走过窗外,径直去了隔壁的临时审讯室。

林熙然接过空碗放在床头柜上:“暴风雨来之前,三哥在后山抓了个通信班的电报员。保卫处审了两个钟头,那人咬死只是机器漏电,死活不交出境外联络波段。”

黄晏祁掀开身上的薄被,双脚落地。

“你干什么?”林熙然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申卫国埋在月亮湾的母体毒株,需要特定的次声波段远程激活引信。”黄晏祁拿过挂在椅背上的染血军装外套,披在肩上,“死鱼只是外围泄露,真正的三吨毒源还没彻底爆开。撬不开这小子的嘴,天亮前整个战区都得陪葬。”

这男人属铁打的?后腰刚掏出巴掌大的弹片,这就下地审犯人了?林熙然心里暗骂,手下却麻利地帮他系好腰间的宽皮带,免得他扯动后腰创口:“我跟你一起去。”

隔壁审讯室里,两盏大功率白炽灯悬在半空。

通信班电报员孙茂坐在铁椅上,双手铐在桌沿,仰着脖子冲对面的保卫处干事嚷嚷:“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我是正经入伍的通信兵,修个发报机也犯法?我要去军区纪检处告你们!你们得讲规矩!”

林承锐站在旁边,气得直搓牙花子,一拳砸在墙壁上:“老子现在就给你松松骨头!”

吱呀。

审讯室包铁皮的木门被推开。

沉闷的军靴踏地声响起,一步,一步,踩在水泥地面上。

黄晏祁披着那件后腰剪破、沾满暗红血痂的将校呢大衣走入室内。他没系领扣,冷硬的下颌绷紧,目光扫过全场。

原本还在拍桌子的保卫处干事立正站好,连大气都不敢喘。周围几名负责记录的军官纷纷垂下头,后背绷紧。

孙茂看到本该重伤垂死的黄晏祁活生生走进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后背往椅背上缩了缩,嘴上还在硬撑:“黄、黄少校!就算你是前线指挥官,没有证据也不能随便给人扣敌特的帽子!部队是有纪律的!”

黄晏祁走到审讯木桌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孙茂,开口道:“讲规矩?境外雇佣军用子母毒雷狙杀我边防哨所十六名战士的时候,可没讲过半句规矩。”

话音未落,黄晏祁右手探向腰后。

沧啷!

一柄一尺二寸长的特制单兵军刀出鞘,寒光闪过。他反手握住刀柄,手臂肌肉贲张,向下重重一掼!

砰!

三寸厚的实木审讯桌被军刀直接贯穿,刀尖从桌底透出半截,整张桌子剧烈摇晃,上面的搪瓷水缸翻倒,水流了一地。

刀身就钉在孙茂戴着手铐的两只手腕中间,距离他的动脉不足半寸。

孙茂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透,骚臭味弥漫开来:“你、你要干什么!杀俘是违反军法的!”

“既然承认自己是俘虏,那就好办了。”

黄晏祁握住刀柄,手腕一拧,将深嵌进木头的军刀拔出。

他上前一步,左手五指扣住孙茂的咽喉,将人连着铁椅一起按向后仰,右手军刀平举,锋利的刀尖直接挑开孙茂的军装领口。

刺啦一声,布料裂开,露出孙茂左侧锁骨下方的一块陈旧烫伤疤痕。

“三年前入伍,档案籍贯是川北红星公社。”黄晏祁刀尖抵在那块烫伤疤痕边缘,手腕下压,直接挑破表层死皮,“川北人吃辣,咽喉声带偏厚,你刚才喊叫时舌根发硬,是标准的缅北掸邦口音。林熙然,拿镊子来。”

站在门边的林熙然走上前,从随身医疗包里抽出一把长嘴医用镊子。

“别、别动我!救命啊!”孙茂拼命挣扎,双腿乱蹬。

林承锐上前一步,大手按住孙茂的两条大腿,直接把人固定在铁椅上。

黄晏祁手里的军刀没有半点停顿,刀刃顺着锁骨疤痕边缘划开一道两寸长的口子。没有鲜血涌出,疤痕底下竟然塞着一层薄薄的医用硅胶,硅胶下方,藏着一枚黄豆大小的黄色蜡丸。

林熙然探出镊子,夹出那枚沾血的蜡丸,放在鼻端嗅了嗅:“硝硫疏水固化粉,和后勤处某人袖口沾着的一模一样。”

门外走廊的阴影里,正端着扫帚假装扫地、实则贴着门缝偷窥的周鹏,听到这句话,脸色煞白。他双腿发软,手里的扫帚吧嗒掉在地上,整个人瘫靠在走廊木柱上,指甲抠进木头缝隙里。

审讯室内,孙茂见蜡丸被取出,眼底闪过狠色,腮帮子鼓起,后槽牙用力往下咬去!

“想咬毒囊自尽?”

黄晏祁冷哼一声,左手拇指与食指卡住孙茂的两腮下颌关节,向内一卸!

咔吧!

孙茂的下巴被直接卸脱臼,嘴巴大张,口水混着血沫往下淌,根本合不上牙关。

黄晏祁反转刀身,用厚实的刀背探入孙茂口中,对准左侧倒数第二颗发黄的臼齿,手腕发力一撬!

崩!

一颗经过特殊改制的空心陶瓷假牙带着血丝飞出,当啷掉在水泥地上。

林熙然用镊子夹起假牙,用力一捏,陶瓷外壳碎裂,露出里面卷成细筒状的微缩防水胶片,还有一枚还在闪烁红光的微型频率触发器。

从黄晏祁进门到起获全部赃物,前后不到五分钟。

保卫处干事看得目瞪口呆,咽了口唾沫,赶紧上前把胶片和触发器装进证物袋。

孙茂瘫在铁椅上,下巴脱臼合不拢,只能发出呜呜的痛哼,裤管里不断往下滴着尿水。

黄晏祁接过林熙然递来的消毒纱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军刀刀刃上的血迹。

他擦完刀,随手将染血的纱布扔在孙茂脸上,抬起头,视线穿过半敞的审讯室大门,落向门外昏暗的走廊拐角。

“把这玩意儿拖下去,顺着波段把山里潜伏的耗子全引出来。”黄晏祁归刀入鞘,声音穿透雨幕,传进门外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顺便告诉后勤处某些还没拔干净的烂肉,把脖子洗干净,天亮之前,老子亲自送他上路。”

走廊拐角处,周鹏吓得一屁股跌坐在泥水里,连滚带爬地拖着脚镣往杂役房逃窜。

林承锐咧嘴一笑,拍了拍手上的灰:“妹夫,这杂碎交给我,保证让他把祖宗十八代都吐出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顾承宇浑身湿透,举着一个恒温透明试管架冲进审讯室,防化面罩都没来得及摘,呼吸急促:“林指挥!黄少校!三号水库涵洞口刚取回来的深层水样!”

林熙然迎上前,接过试管架。

她抽出一支装满水库原水的玻璃试管,举到审讯室顶部的白炽灯下。

原本清澈透明的江水,在灯光照射下,底部沉淀物正在迅速往上翻涌,整管水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化成了墨绿色,还在玻璃壁上泛着一层诡异的荧光!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45546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