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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灵药入袋,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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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3.5万字

第36章 灵药入袋,暗度陈仓

书名: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字数:3.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6:52:58

林承邦蹲在牛棚密室的角落,手里攥着一卷防潮油布,动作又快又稳。

月光从破窗棂里斜进来,照在那堆刚晾干的防风和紫芝上,药材切片整齐码放,散发着淡淡的苦香。他先把防风片平铺在油布上,手指抹过边角,确认没有半点受潮的迹象,然后才慢慢卷起来,塞进早就准备好的麻布口袋。

紫芝比防风娇贵,得分层压实。林承邦拿出一块干净的棉布垫底,一层紫芝一层棉布,码得严丝合缝,最后用麻绳扎紧袋口,又在外头套了两层油布。

“二哥,能行吗?”林熙然站在一旁,声音压得很低。

“行。”林承邦头也不抬,“这么包,就算掉水里泡一宿也坏不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上没停,四个大口袋依次码进木板车底层,每个袋子之间塞上干草做缓冲。板车是老式的独轮车,底板被林承泽改造过,加厚了三寸,从外头看不出异样。

林承泽正蹲在车旁,拿着锯子和刨子修整夹层隔板。木屑簌簌往下掉,他也不管,只专注地把隔板边缘磨平,然后搁进车厢,试了试松紧。

“四哥,稳不稳?”林承邦凑过去问。

林承泽推了推眼镜,伸手按了按隔板,又用力晃了两下车把,“稳……稳得很,压两百斤……没问题。”

隔板铺好,上头先垫一层厚厚的干草,再盖上破棉絮和旧军毯。林承邦抓起一把干草使劲按,确认底下的药材袋子完全看不出痕迹,这才直起腰。

“大哥还没回来?”林熙然看了眼门口。

话音刚落,林承安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桥头有人?”林承邦立刻问。

“赵桂花。”林承安把门掩上,声音沉下来,“带了两个妇女队长,架了马灯,守在桥头窝棚里,逢车必翻。”

林熙然心头一紧。

赵桂花是刘晓春的表姐,泼辣得出了名,上回林家分到半袋玉米面,就是被她带人堵在路上硬搜走的。这女人眼尖手黑,要是翻到药材,别说运出去,连牛棚都保不住。

“她凭什么搜车?”林承邦眯起眼。

“刘晓春给的条子。”林承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他刚才趁赵桂花打瞌睡时偷瞄到的,“上头写着‘严查私藏物资,违者送公社处理’。”

林承邦骂了一声,扭头看向林熙然,“这可怎么办?”

林熙然没说话,只低头盯着那辆板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车把。

桥头那条路是出村唯一的通道,绕是绕不过去的,硬闯更不行,赵桂花那帮人最擅长的就是扣帽子,真要闹起来,别说药材,连人都得栽进去。

得想个法子,让她们主动放行。

林熙然抬起头,“三哥。”

“啊?”林承锐正蹲在墙角啃窝头,闻言抬起脸,嘴边还粘着菜渣。

“你敢不敢装病?”

林承锐一愣,“装什么病?”

“痢疾。”林熙然走到他跟前,声音很轻,“急性的那种,吐血拉稀,看着像要死了。”

林承锐咧嘴一笑,“妹妹让我装,我就装。”

林承邦皱眉,“光装没用,赵桂花那娘们精着呢,看不出真病来她不会放人。”

“所以得来真的。”林熙然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瓷瓶,拧开瓶塞,里头是半瓶澄澈的液体,闻着有股淡淡的药味。

林承安认出那是灵泉水,“你要给他喝这个?”

“不全是。”林熙然又从药箱里翻出一小包粉末,是前两天她配好的胆矾,“灵泉水里兑一点胆矾,喝下去之后会短暂引发呕吐和腹痛,症状跟急性痢疾一模一样,但不伤身,过后再用蜂蜜灵泉水解,半个时辰就能恢复。”

林承邦倒吸一口凉气,“这……这能成?”

“成不成,试试就知道。”林熙然倒了小半瓷碗灵泉水,又用指尖捻了一小撮胆矾粉末洒进去,搅匀,递到林承锐面前,“三哥,喝了它。”

林承锐接过碗,仰头一口灌下去。

药水入喉,起初只觉得微苦,紧接着一股冰凉的刺痛从胃部炸开,像有无数根针在往外扎。林承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青,额头沁出冷汗,嘴唇哆嗦着发白。

“老……三?”林承邦吓了一跳。

林熙然按住他的手腕,“别慌,药效上来了。”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林承锐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抱着肚子跪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声。他的脸色从青白转为灰败,眼眶泛红,浑身发着抖,看上去真像是得了急病。

“行了,上车。”林承邦二话不说,把林承锐扛起来放进板车,上头盖好军毯,只露出半张惨白的脸。

林承安推开门,“我先去前头探路,你们跟上。”

林承邦推起车,林熙然跟在旁边,三人一前一后出了牛棚,直奔村口。

***

赵桂花正窝在桥头的草棚里啃窝头。

窝头又硬又噎,她就着一碗凉水囫囵吞下去,打了个响嗝,抹了把嘴角。马灯挂在棚子外头,把桥头照得亮堂堂的,两个妇女队长蹲在路障旁边打瞌睡,其中一个还流了口水。

赵桂花踢了她们一脚,“打起精神来,刘队长可是交代了,今晚要是放过一辆车,咱们都得挨罚。”

两个妇女队长嘟囔着应了一声,揉着眼睛坐直了。

赵桂花心里有数。刘晓春那丫头这两天盯林家盯得紧,前天还专门给她递了话,说林家最近在后山鬼鬼祟祟,肯定是偷挖了什么好东西,让她守住桥头,但凡林家人过桥,必须翻个底朝天。

要是真能搜出点值钱的,刘晓春说了,三七分账。

赵桂花舔了舔嘴唇,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让让!让让!”林承邦推着板车狂奔过来,林熙然跟在旁边,脸上全是慌张,“三哥病了!得赶紧送公社卫生所!”

赵桂花一听是林家人,立马站起来,伸手拦住板车,“站住!谁让你们走的?”

“我三弟病得快不行了!”林承邦喘着粗气,“赵大姐,行行好,让我们过去!”

“病了?”赵桂花冷笑一声,凑到车前,掀开军毯一角。

林承锐躺在车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青,浑身哆嗦个不停。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一股子恶臭混着药味从他身上散出来。

赵桂花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装的吧?”

“装?”林熙然急得眼圈都红了,“赵大姐你看看他这样子,能是装的吗?他下午还好好的,晚饭后突然上吐下泻,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赵桂花狐疑地盯着林承锐,又看了看板车底部,“那也得搜。”

她招呼两个妇女队长过来,“把车翻一遍,看看底下藏了什么。”

两个妇女队长凑过来,刚要动手,林承锐突然一个激灵,猛地翻身坐起,张嘴就是一口浓稠的黄绿色呕吐物,混着未消化的菜渣和恶臭的胆汁,直直喷在赵桂花的棉裤上。

赵桂花尖叫一声,连退好几步,低头一看,裤腿上全是污秽,还沾着几块不明的黑褐色药渣,臭得她当场干呕起来。

“你……你这……”赵桂花捂着鼻子,脸都绿了。

林承锐瘫回车上,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整个人抽搐得厉害。

“赵大姐!”林熙然哭着喊,“我三哥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让我们过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两个妇女队长也被吓住了,她们见过拉肚子的,没见过吐成这样的,那呕吐物的颜色和味道,看着就像是肠子都烂了。

“这……这不会是传染病吧?”其中一个妇女队长小声嘀咕。

赵桂花一听“传染病”三个字,脸色更白了。

她想起去年隔壁村闹过一场痢疾,死了好几个人,据说就是这症状,上吐下泻,浑身发臭,传染得快,治都治不过来。

“走走走!”赵桂花慌忙摆手,“赶紧走!别在这儿耽误工夫!”

守桥的民兵也凑过来,一闻那味儿,立马捂着鼻子后退,“快搬路障!这要是耽误了人命,咱们都担不起!”

路障挪开,林承邦推着车冲过桥头,林熙然紧跟在后,两人一路狂奔,连头都没回。

赵桂花站在桥头,看着自己裤腿上的污秽,又恶心又后怕,忍不住骂了一串粗话。

两个妇女队长躲得远远的,生怕被传染上。

“回……回去换裤子……”赵桂花捂着鼻子,踉踉跄跄往村里走,心里把林家人骂了个遍。

***

过桥两里地,林承邦才停下来。

林熙然从怀里掏出另一只小瓷瓶,倒了半碗蜂蜜灵泉水,扶着林承锐喝下去。

灵泉水入口,那股冰凉的刺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舒缓感。林承锐长舒一口气,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人就活过来了。

“妹妹,这药真他娘的绝。”林承锐翻身下车,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刚才我还以为自己真要死了。”

“辛苦三哥了。”林熙然笑了笑。

林承邦也松了口气,“行了,别耽误了,赶紧往红星公社赶。”

林承锐接过车把,大步流星往前推,林承邦和林熙然一左一右跟着,三人趁着夜色疾行。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们赶到了红星公社。

杨木匠家的后院冷冷清清,院子里堆着几口还没上漆的棺材,木屑和刨花散了一地。杨木匠正蹲在井边洗手,见到林承邦,也不多话,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把车推进屋。

林承邦和林承锐合力把四个药材口袋从板车底层抬出来,杨木匠打开两口特制的大棺材,棺材底板是活的,掀开后里头别有洞天,铺着厚厚的防潮布。

药材袋子一一码进去,盖上底板,再把棺材盖钉死,从外头看就是两口寻常的棺材,谁也看不出破绽。

“这两口棺材,明儿一早就能上马车。”杨木匠擦着棺材板,声音压得很低,“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县城黑市这两天换了管事的,‘癞皮狗’带了一帮打手,正在黑市东口挨个盘剥生面孔,你要是去,小心点。”

林承邦眯起眼,“癞皮狗?哪来的?”

“隔壁镇的,听说是跟着南边来的一个大老板,专门在黑市收保护费。”杨木匠顿了顿,“你要是能避开他,就避开,要是避不开……”

他没说下去,只拍了拍林承邦的肩膀。

林承邦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走出后院,天已经大亮。

林熙然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口棺材,心里沉甸甸的。

药材是出来了,但真正的难关,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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