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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雨夜运货,暗哨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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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3.5万字

第38章 雨夜运货,暗哨伏杀

书名:凤血龙佩:禁欲大佬的两世执念 作者:栩青不息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6:52:58

雨打在杨木匠后院的油毡布顶上,咚咚响个不停。

林承邦蹲在院角,把棉袄领子竖得老高,手指紧紧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白石灰印记——画的是个歪歪扭扭的狼头,边缘还湿着。他把手里的烟卷掐灭在地上,雨水溅起一小片泥星子。

“二哥。”

林熙然从牛棚出来,手里端着个粗瓷碗,里头是刚烧开的姜汤。她走到林承邦身边蹲下,把碗递过去。

林承邦接过碗,没喝,只盯着碗里翻滚的热气。

“癞皮狗已经盯上了。”他压低声音,“我回来的路上,在三条主道上都看见了这记号。”

林熙然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那张纸,指尖在狼头上轻轻摩挲。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打在她肩膀上,她却纹丝不动。

“东门桥那条道封了。”林承邦继续说,“火车站后街也有人蹲守,我数了数,至少七八个。棉纺厂外头那条废料巷……”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

“巷口有三个穿破军绿棉袄的,手里揣着家伙,就堵在路中间。”

林熙然把纸折起来,塞进袖口。

“宋老师傅那边呢?”

“他发话了,今晚子时,棉纺厂二号车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林承邦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要是不去,这批货就彻底砸手里了。”

林熙然站起身,雨水顺着她额前的碎发滴下来。

“那就去。”

林承邦猛地抬头。

“然然,你知道外头什么情况吗?癞皮狗那帮人可不是闹着玩的,前两天刚有人被他们扒了皮扔进臭水沟里……”

“二哥。”林熙然打断他,声音很轻,“家里两千来斤药材,全家人的活路,全押在这一趟上了。”

林承邦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里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承锐从门里走出来,肩上扛着根裹了麻布的木棍,走路虎虎生风。他走到两人身边,把木棍往地上一杵,麻布散开,露出里头一柄磨得锃亮的柴刀。

“谁敢拦路,老子就剁了谁。”

林承邦看了眼那柄刀,喉咙发紧。

“三哥,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没闹。”林承锐蹲下身,从怀里掏出块磨刀石,开始一下一下磨刀刃,“货在人在,货没了,老子也不用回去见爹娘了。”

林熙然看着三哥磨刀的动作,忽然蹲下身,从袖口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布包。

“三哥,把刀给我。”

林承锐愣了愣,把刀递过去。

林熙然展开油纸,里头是一小撮灰褐色的药粉。她把药粉均匀地抹在刀刃上,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往刀刃上滴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这是麻药。”她说,“见血就能让人四肢发麻,半个时辰动弹不得。”

林承锐接过刀,在雨里晃了晃,刀刃上的水珠滚落,药粉已经牢牢沁进了刀锋。

“小妹,你跟着一起去?”林承邦皱眉。

“我得去。”林熙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能看见他们。”

林承邦不解。

林熙然没多解释,只是抬手按了按胸口。

那里,凤佩正微微发烫。

——

子夜时分,雨越下越大。

杨木匠把改装好的板车推到后门口,车上盖着层厚厚的油布,下头藏着两百斤药材——都是挑出来的上等货色,防风根须完整,紫芝菌盖饱满,用麻布袋子分装好,码得整整齐齐。

“你们小心。”杨木匠压低声音,“癞皮狗那孙子心黑手狠,要是真遇上了,别硬拼,命要紧。”

林承邦点点头,推起车就往外走。

林熙然跟在车后,林承锐走在最前头,柴刀藏在棉袄里,只露出刀柄。

雨水打在地上,泥泞一片。

板车轮子陷进泥坑里,林承邦咬着牙使劲推,车轮却越陷越深。

“停。”

林熙然走上前,蹲下身,手掌按在车轮边的泥地上。

她闭上眼,胸口的凤佩微微发烫,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流进掌心。泥地里忽然渗出一层极细的黑色颗粒,像活物一样吸附在车轮周围,把泥水全部吸走。

林承邦感觉车身一轻,轻轻一推,车轮就从泥坑里滚了出来。

他愣愣地看着妹妹。

林熙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

“走排水沟边上,别走大路。”

三人推着车,贴着巷子墙根往前走。雨水顺着排水沟流淌,发出哗哗的声响,遮住了车轮滚动的声音。

拐过两条巷子,前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林承锐手按在刀柄上,整个人绷紧了。

林熙然抬手示意,三人躲进巷口的破门洞里。

一队戴着红袖章的巡逻队从巷口走过,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柱在雨里扫来扫去。

“这鬼天气,巡个屁的逻。”其中一人骂骂咧咧,“赶紧走完这条街,回去睡觉。”

“少废话,上头交代了,最近黑市查得严,发现可疑的直接扣人。”

两人说着话,渐行渐远。

林熙然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从门洞里走出来。

“继续走。”

又走了一刻钟,前头就是棉纺厂的废墟了。

远远能看见厂房破败的轮廓,生锈的烟囱在雨里歪歪斜斜,像根快要折断的枯骨。

林熙然忽然停下脚步。

她抬起手,指向左前方的水塔。

“那上头有人。”

林承邦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什么都没看见。

“小妹,你确定?”

“确定。”林熙然声音很轻,“他心跳很快,手里握着铁棍。”

林承锐二话不说,把柴刀塞进林承邦手里,整个人就像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贴着墙根摸了过去。

水塔下头是一圈生锈的铁梯,林承锐抓着梯子往上爬,动作快得不像人。

塔顶上,一个穿破棉袄的汉子正蹲在那儿,手里拿着根铁棍,另一只手握着个手电筒,眼睛直勾勾盯着厂房大门。

他刚想打个哈欠,后颈忽然一凉。

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就准确无误地切在他颈侧。

汉子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林承锐接住他,顺手把手电筒和铁棍摸了过来,又把人拖到塔顶角落里,用绳子绑死。

他从塔上下来,冲林熙然比了个手势。

“搞定。”

三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片堆满废料的空地,终于摸到了二号车间的后门。

门虚掩着,里头透出微弱的灯光。

林承邦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车间里空荡荡的,到处都是破损的纺织机,墙皮剥落了大半。角落里放着盏防风马灯,灯光昏黄,照出一个佝偻的身影。

宋老药师。

他听见动静,转过身来,脸上皱纹密布,眼神却格外明亮。

“来了?”

林承邦推着车进去,林熙然和林承锐跟在后头,关上门。

“宋老师傅。”林承邦压低声音,“货带来了。”

宋老药师走到车边,掀开油布,看见里头整整齐齐码着的麻布袋子。他解开其中一袋,抓起一把防风,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又捏碎一小截放进嘴里嚼。

半晌,他手指微微发颤。

“好药。”他哑着嗓子说,“真他妈的好药。”

他转身从破纺机后头拖出个旧皮包,打开,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叠叠大团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四千块,你数数。”

林承邦刚要伸手去接——

哐当!

铁门忽然被重重撞上,紧接着是粗铁链哗啦啦穿过门把手的声音。

与此同时,四周破损的窗户上齐刷刷亮起七八只强光手电筒,光柱交织,把整个车间照得亮如白昼。

林承邦脸色煞白。

林承锐握紧了柴刀。

二楼生锈的铁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叼着烟卷的平头男人从铁梯上慢慢走下来,左脸颊那道疤在灯光下格外狰狞。他走到车间中央,把烟头摁灭在地上,抬起头,嘴角扯出个笑。

“货留下。”

癞皮狗吐了口唾沫。

“钱留下。”

他从腰间抽出把生锈的马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命……也得留下半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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